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寻宝预报:我的情报价值连城! > 第97章 尘埃落定!吓得他们屁滚尿流!
  枪声在狭长的河谷中回荡,经久不息。
  湖面上,那四个刚刚还嚣张无比的亡命徒,此刻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陈山这条船上,竟然他妈的带了枪!
  这还打个屁啊!
  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要了他们的小命!
  “饶命啊!山哥!陈大爷!饶命啊!”
  四个人争先恐后地朝着发财船游过来,趴在船舷上,哭爹喊娘地求饶。
  陈山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岸边的父亲。
  陈大柱缓缓地放下了枪,枪口还冒着一丝淡淡的青烟。他看了一眼在乱石堆里惨嚎的赵大胆,又扫了一眼水里那四个瑟瑟发抖的家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山子,这些人,怎么处理?”
  “爹,您说了算。”陈山把这个决定权,交给了父亲。
  他知道,父亲的心里,也憋着一口恶气。
  陈大柱沉默了片刻,看着刀疤脸几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想活命吗?”
  “想!想!我们想活命!”四人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疯狂点头。
  “想活命也简单。”陈大柱的语气冰冷如铁,“你们每个人,自己打断自己一条胳膊。然后,把岸上那个姓赵的,给我拖过来。”
  “做到了,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做不到,你们就跟这湖里的鱼虾,做个伴吧。”
  自己打断自己一条胳膊!
  这个命令,让刀疤脸四人脸色煞白。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可当他们看到陈大柱那双如同古井一般深邃而又冰冷的眼睛时,他们知道,这个上过战场的老兵,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不照做,下一秒,那黑洞洞的枪口,可能就会对准他们的脑袋。
  求生的本能,最终战胜了恐惧。
  四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和狠辣。
  “动手!”
  刀疤脸咬着牙,第一个下了狠手。他将自己的左臂,狠狠地撞向了发财船坚硬的钢铁船舷!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刀疤脸的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剩下的三个人,也纷纷效仿,用最残忍的方式,兑现了自己的“投名状”。
  一时间,河道里惨叫声此起彼伏。
  做完这一切,四个人脸色惨白,用仅剩的一只胳膊,互相搀扶着,艰难地游上了岸。
  他们走到乱石堆边,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还在哀嚎的赵大胆,给拖到了湖边。
  “陈……陈大爷……我们……我们照您说的做了……求您……求您高抬贵手……”刀疤脸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抖。
  陈大柱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五个狼狈不堪的家伙,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滚吧。”
  他从嘴里,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记住,从今天起,要是再让我在青龙湖上看到你们,下一次,子弹就不是打在石头上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催命符。
  刀疤脸五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头也不回地朝着村子的方向逃去,连那两条沉在水里的破船都不要了。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陆远和陈兵都觉得解气不已。
  “爹,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太便宜他们了吧!”陈兵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不放他们走,难道还真杀了他们?”陈山笑了笑,走过来拍了拍陈兵的肩膀,“放心吧,他们这辈子,算是废了。”
  断了一条胳膊,还惹上了陈家这尊煞神,这几个人以后在青龙湖,甚至是青龙县,都别想再混下去了。
  而赵大胆,经此一役,更是彻底成了一条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
  一场足以致命的危机,就以这样一种近乎碾压的方式,被轻松化解。
  陈大柱将那把五六半重新收好,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他看了一眼儿子,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和自豪。
  “山子,你小子,比爹当年还有种。”
  “那还不是您教得好。”陈山嘿嘿一笑。
  父子俩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解决了心腹大患,发财船再次启动,掉头返回了秘密基地。
  那包伪装成现金的报纸,和那个伪装成蟹王的空竹篓,被重新搬回了小屋。
  而那五万三千块的巨款,则被陈山用油布包了一层又一层,小心翼翼地藏在了船舱最隐蔽的一个夹层里。
  直到天色擦黑,四人才终于回到了村里。
  家里,李兰香和林月早已做好了饭菜,焦急地等待着。
  当看到四人平安归来时,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饭桌上,陈山将下午发生的事情,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当然,他隐去了开枪的细节,只说是用船把对方给撞翻了,吓唬了一下。
  即便是这样,也听得李兰香和林月心惊肉跳。
  “以后可不敢再这么冒险了!”李兰香后怕地拍着胸口。
  “娘,您放心,以后不会了。”陈山笑道,“因为从今天起,这青龙湖上,再也没有人敢惹我们了。”
  这顿晚饭,吃得格外香甜。
  解决了所有的外部威胁,一家人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享受这来之不易的财富和安宁。
  晚上,陈山回了自己房间。
  林月已经帮他烧好了洗澡水。
  陈山脱下满是泥污和血腥味的衣服,露出了精壮的上身。身上,有好几处在搬运东西和打斗时留下的划痕与淤青。
  林月看着心疼,拿出红药水,用棉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着伤口。
  “疼吗?”她轻声问道。
  “不疼,皮外伤。”陈山抓住妻子的手,笑了笑,“月儿,跟着我,让你担惊受怕了。”
  “我不怕。”林月摇了摇头,眼睛里亮晶晶的,“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什么都不怕。”
  她顿了顿,轻声说道:“山子,你之前说,等有钱了,要陪我回一趟娘家。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陈山将她揽进怀里,声音坚定,“必须算数!不但要回,还要风风光光地回!”
  “我算过了,后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就后天出发!”
  “我明天就去县城,把那辆吉普车给买下来!咱们开着自己的小汽车回去!后备箱里装满了礼物,我要让你爹娘看看,他们的女儿,嫁了一个全天下最有本事的男人!”
  开着自己的小汽车回娘家!
  林月的心,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了。她把脸埋在丈夫宽阔的胸膛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