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岛回来后,任可又投入到了工作中,心娱手里有几个影视剧等着拍摄,任可安排刘寒跟进着后续的拍摄和投资事宜。
此次《仙魔》的成功,让心娱对影视剧投资有了更多的信心,心娱为此还专门成立了影视投资部,来专门负责影视剧投资拍摄事宜。
于莎已经被心娱雪藏快一年,她和心娱的合同还有3年才到期,如果这3年她都没有机会,那以后她可能都没有出头之日了。
最近,她听说公司要拍新的电视剧了,她在四处找关系,想让公司能给她一个机会。
《仙魔》的大火,已经让曾经不如她的几个艺人知名度大涨,她觉得自己只要有一个机会,知名度一定比她们都高,甚至可能直接跻身一线行列。
可是,她当时得罪的是任可,所以现在没有任何人愿意搭理她。正当她想给前经纪人兰姐打电话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她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请问是于小姐吗?”
于莎努力回想着这个声音,确定自己不认识,“我是,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这里有一个机会,不知于小姐想不想抓住?”
于莎听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微微坐直了身体,“什么机会?”
听了于莎的话,电话里的人轻笑一声,然后说,“如今文影帝可是名声大噪啊!如果和他传出点什么……你说是不是就能备受关注了呢?”
于莎听了这话,沉默了。
电话那头的人接着说道,“只要有了关注,资源不就有了。”
于莎考虑着对方的话,挣扎了一分钟后,于莎下定了决心,“要怎么做?”
电话那头的人见于莎心动,便说出了计划,“你找个机会给文影帝杯子里放点东西……”
听完对方的计划,于莎有些激动,想到什么她又开口问道,“你为什么帮我,你想得到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勾了勾唇,眼中全是怨恨,“当然是因为我恨任可,她害了你,我就来帮你,我想要她不好过。”
于莎对对方的话将信将疑,但是想到这是如今唯一能帮自己的人了,于是答应了。
任可正在办公室处理着工作,突然电话响了起来。
“您好!请问是任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礼貌的声音。
“嗯。”任可淡淡回着。
“我们这里是希源酒店,有一位秦回先生喝多了,让我们通知您过来接他……”接着,电话那头的人报了地址和房间号。
挂断电话后,任可有些疑惑,秦回确实有应酬,看地址也在那附近,想了想任可打了秦回的手机。
此时,秦回在一个包厢门外打着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说有重要事情告诉他,于是秦回起身,朝包厢外走去。
电话那头的人告诉秦回,任可在6年前被绑架过,后来被人救下,但是救任可的那人却玷污了任可。任家怕事情败露,所以将任可送出国。
秦回听了对方的话,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追问对方任可被绑的时间,和任可被救的地点。
听了对方的回答,秦回默默挂了电话,然后又拨了个电话出去。
任可给秦回打电话,可电话一直提示无法接通,任可想了想,给秦回发了条消息过去,然后给刘寒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去希源酒店一趟,做完这些她才出发去往酒店。
到酒店后,任可先到前台询问,前台的人就给了她一张房卡,让她自己上去。
任可根据房号,来到酒店房间,打开门后,有人将她一把拉了进去,之后她就被打晕了。
文翰正在家里休息,突然电话响了起来。
“请问是文影帝吗?”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
“我是于莎。”
听到是熟悉的名字,文翰放松了些警惕,“什么事?”
“我在希源酒店附近逛街,看到任总好像有些喝醉了,我现在实在不知道该找谁。”
于莎的话说完,文翰就紧张的起身,“你看好她,我马上过来。”
文翰急匆匆的换了鞋,想到什么他又给任可打了电话,可是电话一直没人接,于是他打通了刘寒的电话。
从刘寒那里得知任可去了希源酒店,文翰出于私心,没说是任可喝醉了,挂了电话后,他立马赶到了酒店。
到酒店后,文翰在酒店大厅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于莎,于是忙走了过去。
“文影帝!”于莎看到文翰,起身和他打招呼。
文翰看了周围一眼,没见到任可,有些急,“任总呢?”
于莎笑了笑,“我已经扶任总去房间休息了,文影帝不用担心。”
文翰点了点头,准备起身去接任可。
于莎突然出声道,“文影帝,你能不能帮我和任总说一声,我当时真不是有意的,我一直想和她道歉,可是……我真的知道错了,只希望任总能原谅我。”
文翰也知道于莎做的事,今天她也算帮了任可,于是点了点头,“我会转达。”
于莎听了这话,似乎松了口气,“太好了,谢谢,文影帝请喝水。”
说着,于莎推了水到文翰身前。文翰只想赶快见到任可,于是拿了口罩,将水喝了。
文翰起身要走,于莎却又叫住了他,“文影帝,房卡给你。”
文翰拿了房卡,对于莎道谢,然后上楼了。
看了房卡上的房间号,文翰找到房间,开门进去。
进去后,文翰看到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的任可,他放慢了脚步声。慢慢来到床边坐下。
看着安安静静躺着的任可,文翰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不知是不是路上走得太急,文翰突然觉有些热,他起身去拿了瓶水喝,喝完水后,他整个人觉得更热了。
转头看着床上的任可,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有东西也在慢慢苏醒。
虽然他喜欢任可,但是也不至于突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想起自己的不对劲,他忙去叫醒床上躺着的任可。
此时,他终于发现了任可的不对劲,不是说任可喝醉了吗,但是他没在任可身上闻到一点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