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霆集团成立的消息,在商界引起了巨大轰动。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乐见其成。
墨氏集团的元老们,对这次合并持强烈的反对态度。
“墨总,”元老之一的陈伯在董事会上直言不讳,“墨氏集团是我们几代人打下来的江山,凭什么让一个外人分走一半?”
“就是!”另一个元老附和,“夜卿是什么人?一个从北美回来的女人,底细都不清楚,怎么能让她当集团的掌权人?”
“听说她还有两个孩子,来历不明——”
“够了。”墨霆渊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元老。
“夜卿是什么人,我比你们清楚。她的两个孩子,是我的亲生骨肉。”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墨总,您——”
“卿霆集团的合并,是我决定的。如果你们有意见,可以退出。”墨霆渊的声音冷得像冰,“但在我面前,不许说她的半个不字。”
元老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再说话。
但私底下的议论,从来没有停止过。
“听说那个女人是黑道出身的,手上沾过血。”
“两个孩子来路不正,墨总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一个女人,凭什么坐在那个位置上?”
这些议论,通过各种渠道传到苏晚卿耳朵里。
阿七气得脸色铁青:“蝶后,要不要我——”
“不用。”苏晚卿翻看着文件,头也不抬,“他们说的没错。”
阿七愣住了。
“我是外人,我手上沾过血,我的孩子确实‘来路不正’。”苏晚卿抬起头,唇角带着一丝冷意,“但他们忘了一件事。”
“什么?”
“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从来不是靠出身,是靠实力。”
她把文件合上,站起身。
“通知陈伯他们,下周开股东大会。我有话要说。”
股东大会当天,墨氏集团总部的会议室坐满了人。
除了元老们,还有集团的中高层管理者、各大股东。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让墨霆渊甘愿让出一半江山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苏晚卿到的时候,会议室里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长发束起,妆容精致而冷艳。身后跟着阿七和两个保镖,步伐稳健,气场全开。
墨霆渊坐在主位上,看到她进来,站起身。
“夜总。”
苏晚卿点点头,在他旁边坐下。
陈伯第一个发难。
“夜总,”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傲慢,“听说您在北美有些生意?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
苏晚卿看着他,唇角微扬。
“陈伯,您今年六十八了?”
陈伯一愣:“是又怎样?”
“在墨氏集团干了四十年?”
“你怎么知道?”
苏晚卿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您的大儿子在墨氏旗下的地产公司做副总,去年亏损了两个亿,被您用集团的钱填上了。您的二儿子在国外留学,每年的学费、生活费,走的是集团的账。”
陈伯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苏晚卿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菜单,“陈伯,您以为我坐在这里,是靠什么?靠墨总?还是靠你们这些元老的支持?”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我查过在座每一个人的底。谁的子女在集团吃空饷,谁在外面开公司挪用集团资源,谁在暗中收受回扣——我这里,都有。”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苏晚卿拿起另一份文件。
“这是卿霆集团未来三年的发展规划。新能源、人工智能、全球物流网络——每一个项目,都是我亲自参与设计的。预计三年内,集团市值翻三倍。”
她把文件放下,看着陈伯。
“陈伯,您说我凭什么坐在这里?凭的就是——我能让在座所有人的身家,翻三倍。”
陈伯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低下了头。
“夜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苏晚卿没有说话,转身走回座位。
墨霆渊看着她,眼底有笑意。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面向所有人。
“还有谁有意见?”
没有人说话。
“那好。”墨霆渊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从今天开始,夜卿就是卿霆集团的共同掌权人。她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谁不服,可以走。”
会议室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陈伯率先站起身,向苏晚卿鞠了一躬。
“夜总,以后请多指教。”
其他人纷纷站起来,鞠躬致意。
苏晚卿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幕,表情平静。
但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了。
走出会议室,墨霆渊跟在她身后。
“紧张了?”
苏晚卿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你的手指在发抖。”墨霆渊的声音很轻,“但你做得很好。”
苏晚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确实在发抖。
“我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她说,“以前在卡伦家族,都是直接动手。”
墨霆渊笑了。
“以后会习惯的。”
苏晚卿看着他笑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