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豪带着几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到苏念霆面前。
“喂，你就是新来的？”
苏念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平板。
赵子豪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
“听到了。”苏念霆的声音很平静，“不想理你。”
赵子豪的脸涨得通红。
旁边几个跟班起哄：“豪哥，这小子不给你面子啊！”
赵子豪伸手去抓苏念霆的平板。苏念霆的动作比他快得多，平板往旁边一偏，赵子豪抓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摔倒。
“你——”
“赵子豪，十一岁，五年级三班。”苏念霆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你爸叫赵国强，是做房地产的。去年你们家公司因为偷工减料被罚了两千万，你爸托了好多关系才摆平。”
赵子豪的脸色从红变白。
“你、你怎么知道？”
“我查的。”苏念霆抬起头，看着他，“你还要继续吗？”
赵子豪的嘴唇哆嗦了几下，说不出话来。
苏慕卿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然后忍不住笑了。
“哥哥，你好厉害！”
苏念霆没理她，继续看平板。
赵子豪灰溜溜地走了，但心里憋着一口气。他不服。
第二天，赵子豪带了更多的人来。这次不是他自己出面，而是让一个跟班去挑衅苏慕卿。
“喂，小丫头，听说你弹钢琴很厉害？”那个跟班叫小胖，长得壮壮的，站在苏慕卿面前像一堵墙。
苏慕卿歪着头看他：“还行吧。怎么了？”
“你敢不敢跟我比？”小胖说。
“比什么？”
“比跑步。”
苏慕卿眨眨眼：“你一个男生，跟我比跑步？”
“怎么，不敢？”
苏慕卿笑了。
“好，比就比。”
操场上的跑道边围满了人。苏念霆站在旁边，表情平静，但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滑动。他在查小胖的资料——体育特长生，校田径队的，短跑成绩全校第二。
苏慕卿站在起跑线上，活动了一下手脚。她穿着校服裙子和皮鞋，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跑步的样子。
小胖在旁边做热身运动，一脸得意。
“预备——跑！”
小胖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苏慕卿不急不慢地跟在后面，跑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加速，像一只轻盈的蝴蝶，从侧面超过了小胖。
小胖愣住了，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啃泥。
苏慕卿跑到终点，回头看了一眼，笑得眉眼弯弯。
“你没事吧？”
小胖趴在地上，脸涨得通红。
围观的学生哄堂大笑。
赵子豪站在人群后面，脸色铁青。
他又输了。
第三次，赵子豪换了个策略。他让人在苏慕卿的琴谱上泼了墨水，想让她在音乐课上出丑。
音乐课的时候，苏慕卿打开琴谱，看到上面黑乎乎的一片，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她把琴谱合上，放在一边，手指放在琴键上。
“老师，我不看谱也能弹。”
她弹了一首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从头到尾，一个音符都没错。
全班鸦雀无声。
音乐老师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苏慕卿同学，你……你背下来了？”
“嗯。”苏慕卿歪着头，“看了一遍就记住了。”
赵子豪坐在角落里，脸色白得像纸。
他终于意识到，他惹错人了。
放学后，赵子豪带着小胖和其他几个跟班，走到苏念霆和苏慕卿面前。
“对不起。”他低着头，“我不该欺负你们。”
苏念霆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苏慕卿笑了：“没关系。以后别欺负人了，好好读书。”
赵子豪点点头，带着人走了。
小胖跟在他后面，小声说：“豪哥，那两个小孩好可怕。”
“闭嘴。”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校长耳朵里。校长把苏念霆和苏慕卿叫到办公室，问他们要不要处理赵子豪。
苏念霆说：“不用。他已经道歉了。”
校长看着他，心里暗暗赞叹。墨霆渊的孩子，果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