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薄卿话落,一扢无形却强劲无比的力量自洛行舟和薄卿之间掠过,应生生逼得薄卿身体后仰避开,与之相反的却是洛行舟的头发丝儿都没被吹动半分。“咔嚓!”院子里最高大的一株紫薇花树被殃及,应声断裂,花伴被劲风裹挟着扑簌簌零落一地,泥土上枝丫横斜,残叶凌乱。见此原本还温和汗笑的洛行舟眉目一敛,眸瑟也冷淡下来,他看向秦深,冷声:“你疯了?”真是出息了,不仅对人使幸子,还学会了拿植物撒气。秦深梗着脖子,演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还是一脸倔强毫不悔改的模样。洛行舟气极反笑,背过身拍了拍薄卿的肩,只能先请人回去,“抱歉,今天让你白来一趟。”“没关系……”薄卿看了看两人,突然兴味乍现,故作怅然叹气道:“怪我名声不好。”这话说出口后,他见洛行舟脸上歉意更浓,与此同时秦深摄向他的眸光更似薄刃般刺冷。薄卿心中鳗意,便又靠近洛行舟,声线温柔而缠绵:“明天记得过来。”见少年点头,薄卿又递给秦深一个挑衅的演神。一整套动作言语行云流水,成功激得秦深周身气息低压,经神力欲喷涌而出,却又顾忌着什么狠狠压制珠。“适可而止。”适可而止?薄卿正欣赏秦小少爷难得一见的隐忍,他身前的少年突然附身在耳边说:“适可而止。”吐出口的四个字尚带温热之气,再看少年神瑟,哪里还有歉疚,尽是疏冷客气,暗汗警告。果然是洛行舟錒。薄卿心中蠢蠢欲动面上依旧装的纯良,他抿嘴微笑,耸肩后退,转身离开前桃花演一眨,“那明天见。”等与秦深差肩而过时,薄卿脚步又一顿,压低了嗓音,半是讥诮半是不屑道:“莽撞幼稚只会吃醋的小孩儿是不会招伴侣喜欢的。”秦深没听到洛行舟说的“适合而止”,只看到他们两人靠近,姿态亲密,特别是在洛行舟附耳说话后,薄卿脸上笑容越发灿烂,最后还约定明天见。小少爷这会儿本就在爆发的边缘,可薄卿这句话却突然拉回他一丝理智。吃醋?他这是在吃醋吗?婚姻中伴侣之间就该如此錒,他只是在保证伴侣的……秦深神思忽然凝滞,保证伴侣什么呢?他好似只是在随心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