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岚·玖宫岭 扶桑树下
辗迟攥着手中的侠岚牒,望着天幕中循环的歌词,眼眶不自觉泛红。
身旁的千钧握紧长剑,一向冷峻的脸上也泛起动容,辰月轻轻拢了拢衣袖,眼中满是共情的泪光。
“‘顷刻间风中失散,没有道别没说再见’,这唱的不就是俺和姐姐吗?”辗迟的声音带着哽咽,想起墨夷被零掳走时的场景,想起自己为寻姐姐历经的艰险,“俺找了姐姐那么久,就算失忆过、绝望过,也从没放弃过——就像歌里唱的,要寻一千年也愿意。”
千钧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依旧沉稳却藏着暖意:“侠岚的使命不仅是守护玖宫岭,更是守护珍视之人。扰龙老师为护我们牺牲,破阵统领为封印穹奇赴死,我们传承的,正是这份‘不变的信念’。”
辰月点点头,外柔内刚的眼神中满是坚定:“不管遇到多少困难,不管和伙伴们是否暂时失散,我们都会坚守初心,就像歌里说的,让这份羁绊跨越乾坤阻碍。”三人望着扶桑树的剪影,天幕中的歌声与玖宫岭的风交织,坚定了彼此守护家园、守护伙伴的决心。
红楼梦·大观园 沁芳闸边
林黛玉倚在石栏上,手中绢帕轻拭眼角,望着天幕中《风中奇缘》的歌词,眉宇间满是怅然。
薛宝钗立于一旁,手中纨扇轻摇,望着歌词中“思念无尽无边”的字眼,眼中泛起一丝动容。
“‘光阴忘记了时间,只记得刹那间的留恋与牵连’,这般痴念,竟与世间痴情儿女一般无二。”
黛玉的声音轻柔却带着酸楚,想起与宝玉的相知相伴,想起大观园中的聚散离合,“侠岚为亲人寻遍江河山川,我们为情字牵绊一生,这份执念,不分仙凡,皆是肺腑。”
水浒传·水泊梁山 忠义堂前
宋江身披锦袍,立于忠义堂前,望着天幕中《风中奇缘》的歌词,眼中满是感慨。
鲁智深倒提着禅杖,站在一旁,听着歌词中“为爱倾覆”的决绝,粗犷的脸上泛起动容。
“‘宁为情死,不为苟活’,侠岚们为守护亲友、守护家园拼尽全力,与我梁山兄弟何其相似!”
宋江的声音洪亮,想起众兄弟聚义梁山、替天行道的初心,“我们为兄弟情义聚在一起,为百姓疾苦挺身而出,这份‘犟劲’,与侠岚的信念别无二致。”
鲁智深哈哈大笑:“洒家当年拳打镇关西,醉闹五台山,皆是为了抱打不平!侠岚为亲人寻遍山川,我们为兄弟两肋插刀,这份赤诚,天地可鉴!”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仙逆》世界,选择歌曲中,选择完成《踏天行歌》
【这一路看破 无尽岁月
只为看你轮廓
逆转罗盘中 那个结局
是谁定下的果
天擦去你的脉络
是执念指引我
这一路踏破 天地山河
凡与仙的虚设
世间的坎坷 若无脚印
怎能证明来过
哪怕要弃仙入魔
管众生怎么说
修炼我孤傲的魂魄
扶摇而上的逆行者
这百孔千疮的躯壳
算什么
燃吾辈修士的战歌
一去不回又如何
苍穹之下的角色
………………】
【看众生逐流随波
看众生被淹没
不肯信天命谁定夺
任世间淬炼我魂魄
欲登仙逆天又如何
去战斗
绝境中极境可参破
今日方知我是我
一身杀戮的血色
赴一世执着
不回看身畔多萧索
纵苦厄击碎我魂魄
地狱中重生又几折
再战斗
凌驾于巅峰的高座
难脱这一身寂寞
见过朱雀地飞蛾
怎会怕萤火】
仙逆·云海星域 神宗殿外
王林负手立于云海之上,玄色衣袍被罡风猎猎吹动,望着天幕中滚动的歌词,眸底沉淀的岁月风霜忽起波澜。
身旁的木冰眉一袭素裙,长发如瀑,清冷的凤眼中难得泛起柔软的水光,手中悄然攥紧了一枚洗净怨气的婴灵玉佩。
“‘这一路看破无尽岁月,只为看你轮廓’,王林,你寻王平、寻李慕婉,踏遍星河、逆转轮回,不正是这般执念吗?”
木冰眉的声音清冷却带着共情,想起朱雀墓的纠葛、昆虚国破的流离,想起王林为复活挚爱不惜逆天而行的决绝,“当年我以怨婴伤你,却不知你这份‘宁弃仙入魔’的执着,原是为守护而生。”
王林指尖摩挲着袖中李慕婉的魂玉,声音低沉却坚定,如亘古磐石:“天地定局又如何?众生随波又如何?”
他想起恒岳派覆灭的血海、域外战场的厮杀,想起无数次在地狱边缘重生的淬炼,“‘欲登仙逆天又如何,去战斗’,我王林一生逆命,不为成仙,只为护住心中所念——这百孔千疮的躯壳,在执念面前,何足挂齿!”
远处,周茹一袭青衫立于殿阶,望着天幕中“今日方知我是我”的歌词,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芒。
她握紧手中长剑,想起王林带她踏入新雨仙界的指引,想起修真路上的艰险与坚守:
“师尊曾说,修士之道,贵在不随波逐流。这歌声里的逆骨,正是我辈该有的模样!哪怕孤身前行,也要在天地间留下自己的脚印!”
雪中悍刀行·北凉王府 听潮亭外
徐凤年斜倚在朱红廊柱上,手中把玩着一枚北凉铜钱,望着天幕中循环的歌词,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沉凝。
身旁的李淳罡负剑而立,白发随风飘动,枯槁的手指轻轻敲击剑柄,眼中闪过一丝剑神的锋芒。
“‘不肯信天命谁定夺,任世间淬炼我魂魄’,这话倒合我北凉的脾气。”徐凤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想起幼时练刀的苦楚,想起为守护北凉百姓与天下为敌的决绝,“世人皆说北凉是是非之地,说我徐凤年不配承继王爵,可这天地规则、他人定论,又算得了什么?
我北凉三十万铁骑,护的是境内百姓,逆的是不公天命,恰如这歌中所言,‘苍穹之下的角色,不再是蜉蝣’!”
李淳罡捻须而笑,剑匣微动发出轻鸣:“‘欲登仙逆天又如何,去战斗’,当年我画地为牢二十年,早已看透所谓天命不过是庸人自缚。
你小子护北凉、逆朝堂,这份犟劲,倒有几分老夫年轻时的风采。”
他想起广陵江一剑破甲两千六的豪迈,歌声中的战气与傲骨,正是剑道极致的写照。
远处,徐脂虎立于廊下,红裙似火,望着歌词中“修炼我孤傲的魂魄”,眼中泛起暖意:
“我徐家儿郎,从来都是宁折不弯。凤年护北凉,我守徐家,这份守护的执念,不分男女,皆是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