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王牌·青道高中棒球场
时间线:夏季甲子园预选赛半决赛,青道对阵稻城实业,泽村荣纯作为先发投手被连续击出安打,球队陷入落后,被观众质疑“乡下球队的投手根本撑不起大赛”,对“成为王牌投手、带领青道夺冠”产生自我怀疑
夕阳下的棒球场人声鼎沸,却满是对青道的质疑与嘘声。
泽村荣纯瘫坐在投手丘上,手套无力地垂在身侧,额头上的汗水混合着泪水滑落。
刚才的半局,他被稻城实业的打者连续击出三支安打,分差瞬间被拉开到三分,队友们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替补席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果然还是不行……”泽村喃喃自语,脑海中回响着观众的嘲讽,“没有天赋,只会靠蛮劲投球,根本不配做青道的王牌。”
他想起刚入学时,对王牌投手的憧憬;想起克里斯前辈耐心指导他投球技巧的模样;想起与降谷晓约定“一起带领青道夺冠”的誓言,可现在,他却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拖累了整个球队。
他看着捕手御幸一也递来的手套,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队友们的目光。“或许,我就不该站在这个投手丘上。”
泽村的声音带着哽咽,手中的棒球变得无比沉重,“我只会给大家添麻烦,根本实现不了大家的梦想……”
就在这时,棒球场上方的天空骤然亮起,天幕如画卷般展开,《英雄们》激昂坚定的旋律穿透喧嚣:
“对 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 这就是我的人生 未来的我会是更加真实的样子 这就是我的风格”。
泽村猛地抬头,歌词像一道惊雷炸在他心头。他想起自己无数个清晨在训练场上练习投球的身影,想起克里斯前辈对他说“天赋固然重要,但永不放弃的勇气更难得”,想起队友们在他失意时说“泽村,我们相信你”,想起自己对棒球的热爱与对夺冠的执着。
“我始终坚信,奇迹是为那些永不放弃的人而降临 希望之光照耀之处,就在迷茫的前方”,吟唱声中,那些拼尽全力的训练、那些队友间的羁绊、那些对梦想的渴望,一点点汇聚成坚定的力量。
“就像深藏于我心中的那些英雄们一般 从今往后也绝不放弃地去战斗”,当天幕歌词响起,泽村猛地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他握紧手中的棒球,朝着御幸一也点点头:“御幸!再来一次!我不会再让大家失望了!”
他重新站在投手丘上,调整呼吸,回忆着克里斯前辈教导的投球节奏,将所有的质疑与不安抛诸脑后。
棒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落在好球带边缘,打者挥棒落空!观众席上的嘘声渐渐平息,青道的替补席传来阵阵欢呼。
泽村看着队友们鼓励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力量:“我是青道的投手泽村荣纯!就算现在落后,我也绝不会放弃!我要和大家一起,拿下胜利,进军甲子园!”
天幕直接浮现出了一个世界的名字《王者荣耀》世界,随后。标题浮现【司马懿对大乔的独白】
【江风吹动你的绸带时,总让我想起稷下的雾。
那时你还是个攥着灯盏、连魔道气息都微弱的孩子,跟着我在暗影里行走,不说一句话,却会把温好的粥推到我面前——你我本都是无家可归的空心人,靠着彼此那点可怜的暖意,才勉强熬过了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
我收养你,起初确实是为了布棋。江东的水脉藏着太古之力,而你身为乔氏继承人,天生便是撬动这盘棋的钥匙。
我教你掌控水流的法门,告诉你世间最可靠的是力量,却没告诉你,那些我教你抵御黑暗的术法,原是当年庄周先生救我时,残留的一点微光。】
【你遇见孙策那天,我在远处看着。他骑着马踏浪而来,张扬得像团烈火,而你眼里第一次有了不属于暗影的光亮。
我知道,这枚棋子要失控了——可当你红着脸跟我说“先生,我想和他守着江东”时,我竟没立刻拆穿这场虚妄。
或许是太久没见过那样纯粹的热烈,或许是在你身上,看到了曾经也向往过光明的自己。
杀孙策那天,海上起了大雾,就像我们初遇时那样。
我挥下镰刀的瞬间,确实落了一滴泪——不是为他,是为你。
为你终究还是信了“永恒”这种谎言,也为我亲手打碎了你仅有的温暖。
我以为你会回到我身边,回到我们熟悉的暗影里,可你没有。
你觉醒了真正的水之魔道,提着那盏灯,成了向我复仇的人。】
【东风祭坛上,你的海潮裹挟着杀意而来,每一滴水珠都带着决绝。
我本可以轻易化解,却在看见你眼底的恨意时,生生顿了手。
诸葛亮拦下你时,我望着你们,忽然想起稷下的日子——那时我还相信知识能改变命运,还没被天书的预言、灭门的血海逼入深渊。
而你,也还是那个会在雾里等我回家的孩子。
大乔,你恨我是应当的。我利用你的信任,毁了你的挚爱,把你从光明推回黑暗。
可你不知道,杀孙策的那一刻,我也杀死了最后一点未泯的恻隐。
后来我无数次在暗影中听见你的海潮声,知道你一直在找我,就像我一直在找摧毁天书的方法一样。
若有朝一日,你的灯盏终于照亮我的归途,不必手软。
只是在你挥下最后一击前,能不能再让我看看那盏灯——就像当年在稷下的雾里,你攥着它,对我说“先生,前面有光”那样。】
【我当初救下的那个小女孩,我把她教的很好,她识大体,辨善恶,明是非,所以她一生都恨我。】
围城·三闾大学汪家客厅
时间线:方鸿渐在三闾大学遭遇同事排挤、校长打压,与孙柔嘉的婚姻出现裂痕,授课被学生质疑“学识浅薄”,对“婚姻的意义”与“自身的价值”产生彻底怀疑
湘西的夜晚带着潮湿的凉意,三闾大学汪家客厅的煤油灯忽明忽暗。
方鸿渐坐在藤椅上,手中捏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耳边还回响着白天学生的议论:“方先生的课根本没干货,听说他的博士文凭都是假的!”“连李梅亭都能欺负他,真是窝囊!”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本就低落的心情更加沉重。
他想起离开上海时的意气风发,想起赵辛楣对他说“三闾大学是个能施展抱负的地方”,想起与孙柔嘉结婚时的憧憬,可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同事们勾心斗角、互相倾轧,校长高松年虚伪狡诈、处处提防,而他与孙柔嘉的婚姻,也在柴米油盐与彼此的猜忌中渐渐失去了往日的温情。“我真是个废物。”
方鸿渐喃喃自语,将杯中凉茶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心底。
他想起自己的一生,似乎都在“围城”中打转:留学时浑浑噩噩,拿了个假文凭蒙混过关;回国后追求苏文纨不成,又稀里糊涂地与孙柔嘉结婚;如今在三闾大学,连一份体面的工作都难以维系。
“婚姻是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来,城里的人想出去。”他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如今想来,竟是对自己人生最真实的写照。“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进来,也不该对任何事情抱有期待。”
就在这时,客厅上方的天空骤然亮起,天幕穿透了厚重的墙壁,司马懿的独白缓缓展开。
当听到“我把她教的很好,她识大体,辨善恶,明是非,所以她一生都恨我”时,方鸿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被父亲教导“要明事理、有担当”,被赵辛楣等人劝诫“要脚踏实地、认真做事”,可他却始终浑浑噩噩,得过且过,最终落得如此境地。
“司马懿教大乔辨善恶、明是非,却因自己的罪孽让她恨之入骨;而我,被人寄予厚望,却始终一事无成,连自己的人生都经营不好。”
方鸿渐苦笑一声,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与不甘。
他想起孙柔嘉虽然唠叨,却也曾在他失意时默默照顾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