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幕:诸天万界歌曲进行时 > 第116章,难念的经
  巴黎街巷·冉阿让世界(《悲惨世界》原著时间线:冉阿让带珂赛特东躲西藏,被沙威追捕的第九年)
  湿冷的雨丝打在巴黎的石板路上,冉阿让牵着珂赛特的手,躲在街角的阴影里,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沙威的脚步声仿佛还在巷尾回荡,连日的逃亡让他身心俱疲,更怕怀中瘦弱的珂赛特受冻挨饿。
  他看着珂赛特冻得发红的小脸,想起芳汀临终前的托付,想起自己一次次为了活命而伪装躲藏,心中满是煎熬:难道自己永远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逃犯,给不了珂赛特安稳的童年?
  珂赛特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小声问:“父亲,我们还要躲多久?”冉阿让喉头哽咽,却不知如何回答。
  就在他被绝望包裹、几乎要放弃挣扎时,一阵跨越时空的激昂歌声穿透雨幕而来:“穆桂英大姐大,巾帼英雄争风华,一撇一捺撑天地,敢作敢当还说啥”。
  歌声中的豪情与担当,像一束光刺破了黑暗。
  冉阿让猛地想起米里埃主教赠予银器时的教诲,想起自己当上市长时救助穷苦人的初心,想起珂赛特拿到布娃娃时明亮的眼神。
  他不是天生的逃犯,他心中有善,有责任,怎能因恐惧而退缩?
  冉阿让握紧珂赛特的手,眼中重新燃起坚定:“孩子,我们不躲了。父亲会保护你,用正当的方式,堂堂正正地活下去。”他拉起珂赛特,不再佝偻着身躯,迎着雨丝走向远方,脚步沉稳而有力——哪怕前路仍有沙威的追捕,他也要用勇气和善良,为珂赛特撑起一片天地。
  上海公寓·方鸿渐世界(《围城》原著时间线:方鸿渐被报社裁员,与孙柔嘉婚后矛盾激化,陷入人生低谷)
  逼仄的公寓里,烟雾缭绕,方鸿渐瘫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被辞退的通知,耳边是孙柔嘉无休止的抱怨:
  “你看看你,赵辛楣那么帮你,你还是把工作丢了!我们以后怎么生活?”
  他烦躁地扔掉烟头,心中满是颓丧与不甘:留学归来的假文凭被戳穿,教书被辞退,银行工作做不好,如今连报社的差事也保不住,自己果然是“全无用处”的人。
  他想起唐晓芙失望的眼神,想起赵辛楣恨铁不成钢的评价,觉得自己就像困在围城里的囚徒,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平庸的命运。
  就在他自怨自艾、几乎要向生活妥协时,窗外不知何处传来激昂的歌声:“竖起大拇哥你是大姐大,一身豪情敢把那天门践踏,桀骜不驯你为什么太潇洒”。
  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像一记重锤敲醒了他。方鸿渐愣住了,想起自己当初远赴欧洲的初心,想起曾经对未来的憧憬——他并非天生懦弱,只是一次次在困难前逃避,在责任前退缩。
  歌声渐高:“敢爱敢恨还怕啥”“敢作敢当还说啥”,字字戳中他的心底。方鸿渐猛地站起身,打断了孙柔嘉的抱怨:
  “我不是废物!工作丢了可以再找,日子过不好可以努力改!我不会再敷衍度日了!”
  他眼神坚定,第一次主动扛起责任,开始盘算着重新找工作,哪怕从最底层做起,也要打破这困住自己的围城。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天龙八部》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难念的经》
  “笑你我枉花光心计
  爱竞逐镜花那美丽
  怕幸运会转眼远逝
  为贪嗔喜恶怒着迷
  责你我太贪功恋势
  怪大地众生太美丽
  悔旧日太执信约誓
  为悲欢哀怨妒着迷
  参一生 参不透 这条难题
  吞风吻雨 葬落日 未曾彷徨
  欺山赶海 践雪径 也未绝望
  拈花把酒 偏折煞 世人情狂
  凭这两眼 与百臂 或千手 不能防
  天阔阔 雪漫漫 共谁同航
  这沙滚滚 水皱皱 笑着浪荡
  贪欢一饷 偏教那女儿情长 埋葬”
  【世界背景:设定在北宋年间,彼时大宋、辽国、西夏三足鼎立,外族对大宋国土虎视眈眈,汉胡对立局势紧张。
  武林各派也因立场不同互相牵扯,有的效忠本国,有的依附他族,江湖与朝堂的纷争相互交织。
  故事大概:丐帮帮主乔峰遭康敏报复,被揭穿契丹人后裔身份,受尽中原武林唾弃。
  他追查身世途中,与大理世子段誉、少林寺小和尚虚竹结拜为兄弟。
  乔峰后错杀红颜知己阿朱,赴辽救阿紫时成为南院大王,却深陷汉辽对立的两难;段誉痴情王语嫣,历经诸多险情获绝世武功,终得心上人倾心;虚竹机缘巧合下脱离佛门,练就高强武功,还成为灵鹫宫掌门与西夏驸马。
  最终辽帝逼萧峰伐宋,萧峰为保两国和平,胁迫辽帝立誓永不攻宋后自尽,三人的江湖恩怨与家国大义故事就此落幕。】
  天龙八部(雁门残雪·英雄无归之时)
  北宋雁门关下,朔风卷着雪粒,打在萧峰单薄的布衣上,寒意刺骨——这是他误杀阿朱后,被中原武林唾弃、又难容于契丹故土的绝境时刻。
  他孤身立于悬崖边,脚下是万丈深渊,身后是“契丹狗贼”的谩骂声犹在耳畔,怀中还揣着阿朱临终前绣的鸳鸯帕,帕子上的丝线早已被泪水浸透。
  往日丐帮帮主的意气风发被无尽悲怆取代:萧峰握紧打狗棒,指节发白,心中满是撕裂般的痛苦——他自幼以汉人自居,为丐帮出生入死,却终因契丹血统被视作仇敌;满心欢喜要与阿朱归隐塞外,却因一时执念错杀挚爱,连她最后的嘱托都未能兑现;想追查“带头大哥”的真相,却处处遭遇暗算与背叛,天下之大,竟无他容身之处。
  他望着漫天飞雪,眼中尽是绝望:“我萧峰一生光明磊落,为何落得如此下场?不如一死了之,也算对得起阿朱,对得起丐帮兄弟!”
  就在他抬手欲引掌自尽时,一阵苍凉又激昂的歌声突然穿透风雪而来,字字句句撞进他的心底:
  “笑你我枉花光心计,爱竞逐镜花那美丽,怕幸运会转眼远逝,为贪嗔喜恶怒着迷”。
  萧峰猛地顿住掌力,歌声中的“贪嗔喜恶怒”如利刃般戳中他的心结——他何尝不是因“嗔”而误杀阿朱,因“怒”而与武林为敌,因“执念”而困于身份枷锁?“参一生 参不透 这条难题”,歌声渐高,像极了他一生难解的身世之谜与家国两难。
  他想起杏子林中与丐帮兄弟的歃血为盟,想起阿朱在聚贤庄为他舍命相护时的那句“汉人契丹人,又有何分别”,想起与段誉、虚竹在少林寺结义时的豪情万丈——他萧峰顶天立地,岂能因一时挫败便轻言生死?阿朱的仇尚未得报,身世的真相尚未查清,汉辽之间的战火未平,他怎能就此长眠?
  “吞风吻雨 葬落日 未曾彷徨,欺山赶海 践雪径 也未绝望”,歌声愈发嘹亮,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
  萧峰眼中重新燃起精光,打狗棒在雪地中重重一点,溅起漫天雪沫。
  他收起自尽之念,胸中豪气再生:“我萧峰就算孤家寡人,也要查清真相,护一方安宁!身份不能定我善恶,恩怨不能困我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