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幕:诸天万界歌曲进行时 > 第144章,少年之魂
  神雕侠侣·绝情谷底·寒潭边
  谷底终年弥漫着薄雾,寒潭水色清冽,倒映着崖壁上垂落的藤蔓与零星野花。
  小龙女身着素白裙衫,坐在潭边青石上,手中摩挲着一枚半旧的玉簪——那是当年杨过为她绾发时所赠。
  自跳下断肠崖,她靠着潭中白鱼与玉蜂浆续命,以寒潭浸泡化解情花之毒,这十六年,唯有对杨过的思念与“十六年后相会”的约定支撑着她。
  天幕的歌声穿透薄雾传来,凄婉的调子与谷底的孤寂相融,让她平静的眼底泛起了涟漪。
  “为你留下最后一滴泪,满腹辛酸诉与谁”,歌声轻柔却带着刺骨的痛,小龙女的指尖微微颤抖。
  她想起中情花毒时的锥心之痛,想起为不拖累杨过毅然跳崖的决绝,想起这十六年独自与毒抗争、与孤独为伴的日夜。
  寒潭的冰冷尚可抵御,心底的孤寂却最难排遣。满腹的牵挂与辛酸,她只能对着寒潭倾诉,对着玉簪低语,盼着远方的杨过能感应到她的思念。
  这世间,唯有他能懂她的深情,可这份辛酸,却要等十六年才能当面诉说。
  “往事不堪再回味,逝去的爱难再追”,歌词如针,刺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她想起与杨过在终南山初遇的懵懂,想起古墓中相依为命的温馨,想起绝情谷中并肩对抗强敌的默契。
  那些时光美好却短暂,若不是情花之毒与世俗阻碍,他们本可相守一生。
  她曾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这份爱也会随她而去,如今虽侥幸存活,却与爱人天各一方,不知他是否安好,是否还记得十六年之约。
  这份跨越生死的爱,她赌上了一生去坚守,生怕稍有不慎,便再也追不回。
  “孤单寂寞身憔悴,泪已乾涸人不归”,歌声渐低,小龙女望着寒潭中自己的倒影,鬓边已添了几缕银丝。
  十六年的孤单寂寞,早已让她身心俱疲,形容憔悴。
  当年跳崖前的泪水早已流干,如今只剩满心的期盼与隐忍。
  她日复一日地守在谷底,采食白鱼、酿造玉蜂浆,只为等杨过归来的那一天。
  可崖高万仞,音讯隔绝,她不知杨过是否还活着,不知这份等待是否会化为泡影。
  那个让她甘愿付出一切的人,如今依旧“不归”,只留她一人在谷底,与思念为伴。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少年白马醉春风》世界,正在选择歌曲,选择完成《少年之魂》
  “跨越迷惘的地界 握紧生死的艰险
  我望向这黑夜
  灵魂不曾被熄灭 挥舞起这份热切
  起势终愈演愈烈
  划开山海 御剑踏来江湖唤
  风卷云残命不凡
  置身世外 谁人能明我孤单
  一念纵身俯瞰
  刀剑出鞘 漫天飞霜 一斩天下的信仰
  直冲云上旋舞剑气碾四方
  踏破风浪 醉舞四方 几护苍生亦无妨
  青山之巅你我共争一世狂”
  神雕侠侣·东海之滨·怒涛前
  时维杨过等待小龙女的第十年,东海之滨的礁石上,狂风卷着咸涩的浪涛,拍击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他身披敝袍,腰悬木剑,独倚礁石而立,断袖在风中猎猎作响,面具下的眼眸深邃如夜——这五年,他已从最初的刻骨相思中沉淀出冷冽的锋芒,却唯有指尖摩挲木剑纹理时,仍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热。
  自离开独孤求败的剑冢,他在这片海岸已驻守五载,日日于怒涛中练剑,以惊涛骇浪淬炼剑意,也以无边孤寂消磨相思。
  情花之毒早已随断肠草化解,可心底的牵挂却如这东海潮汐,日夜涨落不息。
  他知道小龙女或许在南海神尼座下修行,便日日向大海遥望,盼着能有一丝音讯,哪怕只是虚妄的慰藉。
  突然,天幕穿透乌云而降,激昂的旋律破开浪涛轰鸣,直冲云霄。
  那不是谷底的凄婉调子,而是满含热血与锋芒的战歌,瞬间攫住了杨过的心神。
  “跨越迷惘的地界 握紧生死的艰险”,歌声起势刚劲,如他当年断臂后在剑冢中挣扎起身的决绝。
  杨过眉头微蹙,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这十六年,他何止跨越迷惘,更是从生死边缘挣扎数次:
  古墓疗伤的煎熬、襄阳城的道义抉择、断臂后的绝境求生,每一步都是踩着艰险而来。
  他想起神雕陪他在山洪中练剑的日夜,想起木剑击刺浪潮时的震颤,那些日子,是剑与浪教会他,唯有握紧力量,才能守住那遥遥无期的约定。
  “灵魂不曾被熄灭 挥舞起这份热切”,激昂的歌词如星火燎原,点燃了他心底深埋的炽热。
  杨过抬手握住木剑,指尖骤然发力,剑身在风中发出嗡嗡轻鸣。
  他从未熄灭过对小龙女的思念,这份思念化作了练剑的执念,化作了行侠仗义的底气。
  前两年重出江湖,他以“神雕侠”之名行走中原,护弱锄强,不是为了江湖声望,而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唯有站在武林之巅,才能在十六之约到来时,为她扫平一切阻碍,护她一世安稳。这份对重逢的热切,早已融入他的骨血,从未冷却。
  《原神》· 风龙废墟决战
  风龙废墟的断壁残垣间,狂风呼啸着卷起碎石,特瓦林的咆哮震得整片废墟都在颤抖。
  它的鳞甲上缠绕着漆黑的腐殖之气,猩红的眼眸里满是痛苦与暴戾,每一次甩尾都能将巨大的石柱击得粉碎。
  旅行者手持利剑,与温迪并肩立于残破的风墙之上,衣袂被狂风撕扯得猎猎作响,脸上满是疲惫,却依旧死死盯着那条挣扎的巨龙。
  天幕亮起的瞬间,《少年之魂》的歌声穿透狂风,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划开山海 御剑踏来江湖唤”,这句歌词让旅行者的指尖微微一颤,握着剑柄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他自提瓦特大陆苏醒以来,便一直在跨越山海,追寻失散的血亲。
  从蒙德到璃月,从稻妻到须弥,一路历经生死鏖战,见过人间疾苦,也遇过知己好友,而支撑他走下去的,便是那份永不放弃的执念。
  温迪拨弄着怀中的竖琴,风元素之力随着指尖的动作缓缓流转,却在听到“置身世外 谁人能明我孤单”时,指尖猛地一顿。
  他是蒙德的风之神,是吟游诗人巴巴托斯,看似逍遥自在,置身事外,却眼睁睁看着自己守护的子民陷入苦难,看着自己的老友被深渊教团侵蚀,这份无能为力的孤单,早已在他心底埋藏了千年。
  “踏破风浪 醉舞四方 几护苍生亦无妨”,歌声落时,温迪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抬手将竖琴高举过头顶,清亮的歌声与天幕中的旋律交织在一起。
  “风起之时,便是救赎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