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兴欣网吧·训练室
时间线:兴欣战队刚打完常规赛收官战,叶修叼着烟复盘比赛录像,苏沐橙帮他泡了杯速溶咖啡,唐柔擦着汗翻看战术本,窗外的霓虹映亮了训练室的白板。
剧情中段的念白随着夜风飘进来时,叶修暂停录像的手指顿了顿。
听到“不必保我,弃了吧”,他夹着烟的手晃了晃,烟灰落在键盘上,他却没在意,低声啧了一声:
“这小子,倒是跟我当年被嘉世踢走的时候一样,嘴硬得很。”
苏沐橙端着咖啡走过来,听到“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动容:“能有个愿意护着自己的人,真好。
就像你护着兴欣一样。”唐柔攥着笔的手紧了紧,听到江澄那句“凭什么不告诉我”,轻轻挑眉:
“越是亲近的人,越容易因为误会疏远。不过只要还想挽回,就总有机会。”叶修吸了口烟,看着天幕上的画面,笑了笑:“可不是?电竞场上没有解不开的死局,人生也一样。”
《甄嬛传》·紫禁城·碎玉轩
时间线:甄嬛晋为莞嫔,刚从御花园赏花回来,浣碧正替她梳理鬓发,流朱捧着新得的蜜饯进来,窗棂外的海棠开得正艳。
念白穿透宫墙飘进碎玉轩时,甄嬛正对着铜镜打量新簪的珠花。
听到“我这一生害人无数……可我独独没有想过要害你”,她握着珠钗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浣碧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停了手:“小主,怎么了?”甄嬛摇摇头,目光望向窗外的宫墙,语气带着几分怅然:
“这世间的爱恨嗔痴,从来都复杂得很。有些人看似十恶不赦,心底却也藏着一丝不敢触碰的柔软。”
流朱把蜜饯放在桌上,撇撇嘴道:“什么害不害的,依我看,还是咱们碎玉轩清净。”甄嬛看着镜中自己的眉眼,轻轻叹了口气:
“清净?这宫里,哪有真正的清净。不过是有人替你遮风挡雨罢了。”她想起眉庄,想起陵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原神》·璃月港·玉京台
时间线:海灯节前夕,钟离正和胡桃站在玉京台赏月,甘雨捧着一叠文书路过,岩王帝君的传说还在坊间流传。
念白随着晚风飘进玉京台时,钟离正捻着一枚岩王帝君的旧币,听到“虞紫鸢:好好护着江澄!死也要护着他”,缓缓开口道: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即便是以这样强硬的方式,也藏着最深的牵挂。”
胡桃晃着手里的往生堂传单,听到“魏无羡:啊——!”的惨叫,吐了吐舌头道:“嘶,这乱葬岗听着就阴森得很,比往生堂的后院还吓人!不过这人也够倔的,换做是我,说不定早就哭唧唧求饶了。”
甘雨停下脚步,听到“蓝曦臣:忘机握着你的手,正在给你输送灵力”,轻声道:“挚友之间的情谊,足以跨越山海,抵御风霜。就像七星与璃月的百姓,彼此守护,方能长治久安。”钟离望着天幕上的画面,微微颔首:“大道三千,情义二字,最为珍贵。”
《三国演义》·新野·刘备军营
时间线:刘备三顾茅庐请得诸葛亮出山,众人正在帐内商议抗曹之策,关羽抚着胡须站在一旁,张飞捧着酒坛大口喝酒。
念白随着帐外的风声飘进来时,诸葛亮正摇着羽扇讲解阵法,听到“江澄:凭什么,你凭什么不告诉我”,羽扇一顿,轻叹道:“信任,是君臣兄弟相处的根基。一旦有了隔阂,纵有千言万语,也难以挽回。”
刘备握着诸葛亮的手,沉声道:“先生所言极是。我与云长、翼德桃园结义,誓同生死,从无半分隐瞒。”
关羽睁开丹凤眼,听到“不必保我,弃了吧”,冷哼一声:“此等言语,绝非大丈夫所为!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岂能轻言放弃?”
张飞猛地把酒坛顿在桌上,瓮声瓮气道:“没错!俺老张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背信弃义之辈!
若是俺的兄弟有难,俺豁出性命也要护着!”诸葛亮看着帐内众人义薄云天的模样,羽扇轻摇,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有诸位同心协力,何愁曹贼不破?”
魔道祖师世界
云深不知处·寒潭洞
时间线:蓝忘机被禁足第三日,肩头戒鞭伤渗血不止,他靠在石壁上,指尖轻抚着忘机琴的弦,洞外落雪簌簌,怀中还放着一枚从乱葬岗带回的、染血的香囊。
念白穿透寒潭的寒气响起时,“阿羡……我……我马上就要成亲了”这句钻入耳膜,蓝忘机的指尖猛地一颤,琴音错了一个音符。
江厌离温柔的声音,让他想起不夜天城那柄刺向魏无羡的剑,想起师姐倒在血泊里时,魏无羡声嘶力竭的哭喊。
他闭上眼,睫羽上凝了一层薄霜,那句“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在洞中空荡回响,喉结滚动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极轻的话:“魏婴,我没能护住你。”
当听到“不必保我,弃了吧”时,他放在膝头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他想起乱葬岗上魏无羡孤身对抗百家的模样,想起自己站在族人这边时,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绝望。
心口像是被寒潭的冰棱刺穿,疼得他喘不过气,只能攥紧那枚香囊,任由血腥味和草药味在鼻尖弥漫。
莲花坞·江氏祠堂
时间线:江澄抱着金凌站在虞紫鸢和江枫眠的牌位前,紫电缠在手腕上,鞭穗垂落,扫过牌位前的香炉。
祠堂里燃着檀香,窗外的莲塘一片死寂,再无往日嬉闹声。
“魏无羡!你若执意要保温家的人,我便保不住你!”这句念白落下时,江澄浑身一震,怀里的金凌被惊得哼唧了一声。
他猛地低头,看着怀中孩子熟睡的脸,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情绪——愤怒、委屈、悔恨,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无力。
当年乱葬岗的对峙仿佛就在眼前,他攥着紫电的手青筋暴起,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保不住你?魏无羡,你何曾给过我保你的机会!”
听到虞紫鸢那句“好好护着江澄!死也要护着他”,江澄的眼眶瞬间红了。
阿娘的声音,和她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重叠,和她被温氏修士刺穿胸膛的画面重叠。
他抱着金凌的手臂收紧,滚烫的眼泪砸在孩子的襁褓上,喉咙里堵着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声压抑的哽咽:
“阿娘……我没护住他,也没护住莲花坞……”
当“你说过将来我做家主,你做我的下属,一辈子扶持我”响起时,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撞在祠堂的柱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云梦双杰的誓言,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望着牌位上父母的名字,泪水模糊了视线:“凭什么……凭什么你说弃就弃……”
【蓝曦臣:
一宗之主名列三尊
温雅天性或有诸多 不忍
白玉洞箫最解得冰冷
难免至亲人至亲事 关切问
聂明玦:
盖世威名恨不得斩尽眼前宵小
戾气愈深重心愈狂躁
只缘清心唤作乱魄却无人知晓
断颅折肢也要长刀出鞘
温情:
妙手回天 一朝日落不求能幸免
炎阳烈焰 再多矜傲已是灰飞烟灭
江厌离:
添碗 莲藕排骨 唤声阿羡
可有谁泪入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