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幕:诸天万界歌曲进行时 > 第230章,火旺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此刻的死生之巅,正是墨燃重生归来、拜入楚晚宁门下不久的时日。
  夜色浸满红莲水榭,廊下宫灯燃着暖黄光晕,将庭院里的莲影映在青石板上,晕开细碎的暗纹。
  楚晚宁端坐在书案前,指尖捏着狼毫,正垂眸批阅门下弟子的课业,素白的衣袍衬得他眉眼清绝如寒玉,眉间一点朱砂痣凝着清冷,唯有执笔的指尖偶尔轻顿,藏着不为人知的细致与心软。
  墨燃就坐在不远处的矮凳上,手里捧着一本心法古籍,却没几分心思细看,目光总忍不住偷偷黏在楚晚宁的侧影上。
  重生后的他,带着前世的滔天悔恨与蚀骨执念,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浓沉,既有对师尊的敬畏,又有失而复得的珍视,还有几分不敢宣之于口的酸涩——他记得前世的血雨腥风,记得自己如何欺师灭祖,记得楚晚宁为他魂飞魄散、以身殉道,唯独此刻,能安安静静守在师尊身边,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庆幸,只是这份心事,只能深埋心底,化作日复一日笨拙的讨好与守护。
  忽然间,天幕自长空垂落,覆住整个死生之巅,金色的光纹流转间,熟悉的歌声漫溢开来,清冽又带着蚀骨的悲戚,瞬间压过了山间的虫鸣与风吟。
  “骤雨歇 疏风折花惊起已三更,薄红遍地似犹处昨夜梦。”
  楚晚宁执笔的手猛地一顿,狼毫落下,在宣纸上晕开一团浓墨。
  他抬眸望向天幕,清冷的眸光里掠过一丝茫然,随即被沉沉的晦涩取代。
  这歌声太过悲切,字句间都裹着化不开的愁绪,竟让他无端心头一紧,指尖泛起细微的颤意,连周身的灵气都微微紊乱。
  他素来清冷寡欲,鲜少为外物所动,可这歌声里的苦楚,像是刻进了骨血里,莫名让他心生共鸣,恍惚间竟似有细碎的画面闪过——红烛、血泪、漫天飞雪,还有一道模糊的身影,让他心口莫名抽痛。
  墨燃更是如遭雷击,手里的古籍“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天幕上滚动的歌词,瞳孔骤缩,眼底瞬间被血色漫染,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他彻底淹没。
  “珍珑子蕴,八苦长恨”,是他前世布下的珍珑棋局,是他被困于八苦长恨花中的痴狂与痛苦;“澄月凉薄,形只影单”,是楚晚宁独守死生之巅,看着他一步步坠入深渊的孤寂;“暮宴朝欢,停灯向晚”,是他前世与师昧的虚与委蛇,是他错过师尊真心的荒唐过往。
  他想起前世在巫山殿的癫狂,想起自己亲手将楚晚宁逼入绝境,想起雪夜中师尊浑身是血地护着他,想起最后那柄刺入楚晚宁心口的天问,想起那句撕心裂肺的“墨燃,我恨你”,还有师尊魂飞魄散时,落在他手背上的、带着余温的血泪。
  墨燃的身形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喉咙里涌上腥甜,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眼底的悔恨与痛苦,如洪水般泛滥,几乎要将他吞噬。
  原来,他们的前世,竟是这般光景,这般血海相隔,这般故人俱散。
  “碎魂魄 堪付心血寻时空轮转,星逐月迹尽赋陈词滥篇。”
  楚晚宁缓缓站起身,衣袍轻扬,他望着天幕上楚晚宁的唱词,眉心的朱砂痣愈发红艳,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虽无前世记忆,却在这句歌词里,感受到了一股近乎偏执的执念——为了寻一人,哪怕碎魂裂魄,哪怕逆改时空,哪怕耗尽心血,也甘之如饴。
  这份执念太过沉重,让他心头震颤,他下意识地看向墨燃,却见那少年身形佝偻,双肩剧烈起伏,眼底满是痛不欲生的绝望,像是承受着世间最极致的苦楚,与往日里那个虽莽撞却带着几分鲜活的少年判若两人。
  他心头微动,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墨燃?”
  这一声轻唤,像是一道惊雷,炸醒了沉浸在痛苦中的墨燃。
  他猛地转头看向楚晚宁,眼底是未散的血泪与浓重的悔恨,还有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后怕。
  他踉跄着扑上前,却在离楚晚宁几步之遥时停住,不敢靠近,怕自己身上的戾气惊扰了他,怕这只是一场南柯一梦,怕眼前的师尊,终究会如前世那般,离他而去。
  他哽咽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师……师尊……”
  天幕上的歌声依旧悲戚,楚晚宁的唱词字字泣血,“错经年 可叹山遥海阔故人隔天堑,弃此身渡苦海 无归岸”,道尽了时空错落、天人永隔的绝望;墨燃的唱词更是字字锥心,“沸反盈天,北斗陨落”,是他前世引魔祸世的罪孽,“年少深恩,血海相隔”,是他辜负师尊一世深情的结局。
  当“冷雨催花落 和酒入盏,旧景不见故人伞”的合声响起时,整个死生之巅都陷入了死寂,山间的风似也带着悲戚,吹得廊下宫灯摇曳,映得二人的身影,在光影中愈发孤寂。
  楚晚宁看着墨燃痛苦不堪的模样,心头的抽痛愈发清晰,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安抚眼前的少年,指尖却在半空微微一顿,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他的肩头。
  他的指尖微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墨燃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撞进楚晚宁清澈的眼眸里——那眸中没有厌恶,没有责备,只有一丝担忧与茫然,还有一份莫名的温柔。
  “月落星沉 恍惚听闻 故人琴音自寥落,造化弄人 因缘相错 命中相薄。”
  楚晚宁垂眸,听着这句唱词,清冷的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水雾。
  他虽不知前尘过往,却懂这份“命中相薄”的无奈,懂“造化弄人”的苦楚。他轻声道:“此歌……太过悲切。”
  墨燃死死攥着楚晚宁的衣袖,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地晶莹。他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里满是忏悔与笃定:“师尊,弟子……弟子不会让这般结局成真。前世的错,弟子会一一弥补,前世的苦,弟子会替您尽数承担。
  从今往后,弟子定护您周全,绝不让您再受半分委屈,绝不让我们,再落得那般‘故人俱散’的下场!”
  他的话语带着重生者的决绝,带着蚀骨的悔恨,更带着对楚晚宁毫无保留的真心。
  楚晚宁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掌心的血迹,看着他眼底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心口莫名一暖,眉间的清冷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柔和。
  他轻轻颔首,声音清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好。”
  天幕歌声渐歇,最后一句“别来岁久 醉梦中 不曾逢魂魄”在山间久久回荡,墨燃紧紧握着楚晚宁的手,感受着掌心真实的温度,眼底的绝望尽数褪去,只剩下满满的珍视与庆幸。
  幸好,他重生了;幸好,师尊还在;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一世,他定要护楚晚宁岁岁无忧,定要与他相守一生,再也不负这一世情深,再也不让那首《归梦》里的悲戚,成为他们的结局。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选择完成《道诡异仙》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李火旺个人曲《火旺》
  “采样念白:
  半遮面儿弄绛纱
  暗飞桃红泛赤霞
  拾钗人会薄命花
  钗贬洛阳价
  “娃,你着相了””
  “…………
  堕肢体 黜聪明
  离形去知 同于大通
  堕肢体 黜聪明
  离形去知 同于大通
  此谓坐忘
  ………
  吞下黑色扭曲的肢体
  让癔症不再侵蚀得太过肆意
  扭曲道观 触目间不见清风
  白莲在烈火中呜咽 化作尘世间一缕青烟
  痛苦中的苍蜣登阶 又让谁寄身于爱恨中间
  混乱的记忆预示终焉 连过去都只是故作错样
  上刑具 面容支离破相 让我看看几张皮面的坐忘
  断指抽骨齿 黑色触手伸延
  哀嚎都来自体内 苦痛根源
  共享痛楚哀鸣 在脑海奔旋
  皮囊之下蠕动的 血肉真颜
  你莫抬头看 那天
  故人化作脊髓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