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世界·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秋意漫过城堡的尖顶,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壁炉里燃着暖融融的火焰。
哈利抱着《魔法史》缩在扶手椅里,赫敏坐在对面的长桌旁整理草药课笔记,罗恩正和弗雷德、乔治争论魁地奇战术。
天幕亮起时,唱片机里的韦斯莱家老歌戛然而止,歌声清晰地漫进每个人的耳朵。
“那日的下课铃声 如此清晰,猝不及防的视线 已经交汇”,哈利握着书页的手指猛地收紧,目光飘向壁炉火光映亮的角落——他想起三年级时,在占卜课教室外和秋·张的那次对视,阳光落在她的发梢,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膛。
那句“结束在那年的苦夏”,又让他想起塞德里克倒在迷宫里的那个夜晚,少年心事和未说出口的话,全被埋进了那个漫长又苦涩的夏天。
赫敏的笔尖顿在羊皮纸上,墨点晕开一小片。她抬眼望向天幕,轻声道:“少年心动本就像荒原野草,热烈又脆弱。”
她想起自己和罗恩那些拌嘴的日子,想起他在密室里握着自己的手说“我不会丢下你”,那些别扭又真切的情意,不正是歌词里“断续才更珍惜”的模样。
罗恩的脸唰地红透,梗着脖子嚷嚷:“什么心动不心动的,这歌也太肉麻了!”
可他偷偷瞟向赫敏的眼神,却藏不住几分慌乱与温柔。
弗雷德和乔治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故意吹了声口哨,惹得罗恩抄起抱枕就砸了过去。
《琅琊榜》世界·金陵·苏宅
暮春的细雨打湿了苏宅的芭蕉叶,梅长苏披着素色披风,坐在廊下临帖。
飞流蹲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颗晶莹的珍珠,蔺晨摇着折扇,慢悠悠地晃过来,刚要调侃他又在装模作样修身养性,天幕便骤然亮起。
“我和我喜欢的少年 约定今生都不变”,歌声落进雨里,梅长苏握着狼毫的手微微一颤,墨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个极淡的墨痕。
他抬眼望向灰蒙蒙的天际,眼底闪过一丝无人能懂的怅惘。
他想起十二年前的梅岭,想起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林殊,想起和景琰在演武场并肩驰骋的日子,想起他们“匡扶社稷,还大梁清明”的约定。
“只是当时 年少时候太匆匆,野草还没开始 连成一线”,这句歌词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他的心底。那年的梅岭烈火,烧尽了少年意气,也烧断了过往的所有。
如今的他,是梅长苏,是执掌风云的江左梅郎,却再也不是那个能和景琰笑谈天下的林殊了。
蔺晨摇扇的动作顿住,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看着梅长苏苍白的侧脸,轻声道:
“有些约定,就算隔着生死岁月,也从来没变过。”
飞流似懂非懂地抬头,把手里的珍珠塞进梅长苏手里,小声道:“苏哥哥,不难过。”
梅长苏握着那颗温凉的珍珠,望着天幕,眼底泛起一层薄红,轻轻“嗯”了一声。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偏偏宠爱》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被爱的酸甜》
“……
我并不觉得你有残缺,你很完整,你是我的英雄。
童话故事结局很曲折,重逢那刻又那么契合。
爱过就像雨滴,浇灭了一场火。
我记忆里被爱的酸甜,你教会我的是割舍。
恍惚中看清我们的距离,可你只存于回忆,隔着三世的雾气经纬万里。…”
《偏偏宠爱》世界·H市国立七中·高三教学楼天台(这部分剧情有些崩人设了)
时间线定在孟听转学回国立七中两个月后,江忍还没彻底改掉逃课的习惯,但已经会为了孟听,把烟藏进衣兜,乖乖坐在天台陪她背单词。
午休的铃声刚响,孟听抱着英语错题本爬上天台,江忍早就倚着栏杆等在那里,指尖转着颗草莓味硬糖,看到她来,眼睛瞬间亮了亮。
天幕骤然亮起,歌声漫开的瞬间,孟听翻书的动作顿住。“我并不觉得你有残缺,你很完整,你是我的英雄”这句歌词飘进耳朵里,她握着错题本的手指轻轻蜷缩,抬头望向天幕,眼底泛起细碎的暖意。
她想起上周的体育课,几个男生嘲笑她走路微跛的右腿,声音不大却格外刺耳。
她正攥着衣角不知所措时,江忍突然冲过来,把那些男生堵在墙角,撂下一句“再让我听见一次,打断你们的腿”。
事后她递给他创可贴,他却红着耳朵别扭道:“举手之劳,我只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
江忍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目光从天幕挪回孟听身上,心尖像被糖渍过一样,又甜又软。
他活了十七年,听过最多的词是“混混”“顽劣”“没救了”,父母不管他,老师对他失望,只有孟听,会认认真真看着他的眼睛说“江忍,你其实不坏”。
歌声飘到“童话故事结局很曲折,重逢那刻又那么契合”时,江忍想起福利院的那个夏天。
他是被人嫌弃的坏小孩,她是穿着白裙子的小天使,蹲在他面前递给他一颗糖,说“你笑起来很好看”。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们竟然真的又遇见了,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孟听感受到他的目光,脸颊微红,走到他身边,把一颗橘子味硬糖塞进他手里:“刚买的,比草莓味的甜。”
《红楼梦》世界·大观园·潇湘馆
时间线,在宝玉挨打之后,黛玉探望送帕,两人情愫渐浓却未挑明,钗黛尚处于“互剖金兰语”的和睦阶段。
暮春时节,细雨敲打着窗棂,林黛玉正歪在榻上,手里捏着宝玉送的那方旧帕子,指尖划过帕角绣着的并蒂莲,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紫鹃坐在一旁,替她整理着药炉上的煎药碗,轻声叮嘱着“姑娘别总对着帕子出神,仔细伤了眼睛”。
忽然天幕亮起,歌声漫进潇湘馆,黛玉握着帕子的手微微发颤,目光望向窗外的芭蕉叶,眼底泛起一层水雾。
“我并不觉得你有残缺,你很完整,你是我的英雄”,这句歌词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中了她的心事。
她想起宝玉挨打时,自己红着眼圈去探望,宝玉却忍着痛,笑着对她说“我就知道你是疼我的”;想起他不顾旁人非议,一次次跑到潇湘馆来陪她说话,陪她葬花,在他眼里,她从不是那个“体弱多病的林妹妹”,而是那个能和他共读《西厢记》的知己。
这时薛宝钗端着一盅新炖的燕窝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药香——她刚从蘅芜苑过来,听说黛玉这几日又犯了咳嗽。
听到天幕里的“童话故事结局很曲折,重逢那刻又那么契合”,她的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怅惘。
她想起自己对宝玉的那份暗藏的情愫,想起贾母和王夫人对“金玉良缘”的期许,可宝玉的心,始终系在林妹妹身上。这份情意,从一开始,就注定是镜花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