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世界·蝶屋
午后的阳光透过纸门,洒在榻榻米上。炭治郎坐在窗边擦拭日轮刀,豆子趴在他膝头,善逸裹着被子缩在角落,伊之助靠在墙上,难得安静。
天幕亮起,歌声漫进蝶屋,众人皆是一愣,直到旋律落下,屋内依旧静悄悄的。炭治郎握着日轮刀的手紧了紧,低声道:
“这首歌里的‘九年’,一定藏了很多难熬的时光吧。”
善逸也从被子里探出头,红着眼眶附和:“明明那么喜欢,却要等那么久,太让人难过了。”
蝴蝶忍端着药碗走进来,听到这话,脚步顿了顿,轻声道:“有些执念,本就是支撑人走下去的光。”
话音刚落,天幕上浮现出温以凡的个人信息。
众人看着那些关于原生家庭的创伤、寄人篱下的自卑,还有对亲密关系的恐惧,皆是沉默。
炭治郎想起自己和豆子的遭遇,眼底泛起同情:“她和我们一样,都经历了很多痛苦的事。”
伊之助难得没有吵闹,只是闷声道:“不过她比我们幸运,有人等了她九年。”
蝴蝶忍看着天幕上“暖阳是桑延的象征”这句,眼底闪过一丝柔和:“能被人这样放在心上,也是一种救赎。”
《三国演义》世界·新野·刘备军营
暮色笼罩着军营,刘备正和诸葛亮在帐中推演兵法,帐外关羽抚着青龙偃月刀出神,张飞叉着腰站在一旁。
天幕亮起,歌声穿透营帐传来,粗犷的张飞难得没有插话,直到歌声落下,才猛地一拍大腿:“好一个‘败降不是败将’!这才是真性情!”
关羽也微微颔首,丹凤眼眯起:“九年执念,非深情者不能为。”
刘备放下手中兵书,感慨道:“世间最难得的,便是这般不离不弃的心意。”
这时天幕上浮现出温以凡的个人信息,三人凑近看去。
张飞看着那些原生家庭的变故,忍不住骂道:“这般薄情的家人,不要也罢!”
关羽眉头紧锁,沉声道:“一介女子,独自扛过这般多磨难,实属坚韧。”
刘备望着“重逢后合租,解开误会双向奔赴”的字样,转头看向帐内的诸葛亮,眼底满是笑意:“看来无论何时,真心总能换来真心。”
诸葛亮羽扇轻摇,淡笑道:“情之所钟,虽千万难,吾往矣。这二人的故事,倒是颇有几分意思。”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世界·盛府·澄心堂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描金屏风上,明兰坐在桌前核对账目,顾廷烨靠在一旁看着她,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
天幕亮起,歌声穿透窗纱漫进屋内,直到歌声落下,明兰才放下手中的算盘,轻声道:
“这般长久的等待,这般深沉的情意,实属难得。”
顾廷烨走到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若是换做我,别说九年,便是十九年,也会等下去。”
天幕随即浮现温以凡的个人信息。明兰看着那些寄人篱下的窘迫、母亲的忽视冷漠,眼底泛起同情,想起自己在盛府小心翼翼的日子,想起卫小娘早逝的遗憾,轻声道:
“她这一路走来,定是吃了不少苦。”顾廷烨看着天幕上“外柔内刚、内心坚韧”的评价,眼底满是赞赏:
“虽是女子,却有不输男儿的风骨,难怪能让那人等了九年。”
明兰抬头看向他,眉眼弯弯:“夫君,我们定要比他们更圆满。”顾廷烨握紧她的手,语气笃定:“自然。”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偷偷藏不住》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偷藏》
“不经意间 温暖在生长
见不得迷茫 和你的苦丧
不同以往 温柔是来自心脏
只能把玩偶和牛奶瓶珍藏
见过悲伤 见过明朗
只想把糖和快乐一起送上
把一切念想偷藏
柔软和鲜花只为你开放
所有委屈
你的坚强
都不必伪装
你是唯一的宝藏
………
某个瞬间 跳动的心脏
偷偷藏了喜欢的念想
你是我年少就发现的宝藏”
检测到女主角桑稚的个人简介播放过,下面开始放偷偷藏不住世界的男主角段嘉许的个人简介
【姓名:段嘉许
别名:段老狗、嘉许哥、嘉许
生日:1989年5月7日
出处:《偷偷藏不住》男主角
身份:南芜大学毕业生,后自主创业,迅江网络科技合伙人
外貌: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眉眼带笑,气质妖孽又温柔,被称为“人间理想”“妖孽男神”】
【性格人设
表面玩世不恭、嘴甜会撩,实则温柔细腻、有责任有担当,骨子里透着善良。
历经磨难却不怨怼,“淋过雨所以想为别人撑伞”,对桑稚的偏爱明目张胆又不失分寸。
知恩图报,感念桑家在他困境时的帮助,对桑稚格外照顾。】
【家庭与经历
父亲:段志成,酒驾撞死姜颖之父后跳楼未遂成植物人,留下巨额债务与骂名。
母亲:许若淑,为照顾丈夫劳累成疾,在段嘉许大学期间病逝。
成长轨迹:背负“杀人犯儿子”的标签,校园里遭非议与霸凌,半工半读完成学业,独自偿还债务、照料父亲。
情感线:桑稚是他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爱人。
桑稚13岁时对他一见钟情,他最初以“哥哥”身份守护,在桑稚成年后双向奔赴,最终求婚成功。
人际关系
桑稚:恋人,他生命中的暖阳,给予他光明与救赎。
桑延:大学室友、挚友,桑稚的哥哥,两人互相调侃又彼此扶持,是感情的“神助攻”。
姜颖:受害者家属,多年纠缠段嘉许,是他过往的阴影之一。
陈骏文、钱飞:大学好友,创业伙伴,一同打拼事业。】
《偷偷藏不住》世界·南芜市·桑家客厅
晚饭的香味漫满客厅,桑稚坐在沙发上晃着腿听天幕歌声,听到“你是唯一的宝藏”时,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偷偷瞥了眼在厨房帮桑母端菜的段嘉许。
直到歌声落下,桑延率先冷哼一声:“唱得腻歪歪的,也就小孩儿喜欢。”
嘴上嫌弃,眼底却藏着无奈——自家妹妹栽在段嘉许手里,他除了认也没别的办法。
天幕随即浮现段嘉许的个人简介。桑母看着那些关于他父亲欠债、母亲病逝、半工半读的经历,眼眶瞬间红了,放下手里的汤碗,快步走到段嘉许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嘉许啊,以前受了这么多苦,往后在阿姨家,就把这里当自己家。”
桑父也放下报纸,难得严肃道:“小子,以后好好对我们家桑稚,不许让她受委屈。”
段嘉许愣了愣,随即弯起眉眼,笑得温柔:“放心吧叔叔阿姨,我这辈子,都会把桑稚当宝贝疼。”
桑稚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仰头看他,眼底满是星光。
桑延翻了个白眼,踢了踢段嘉许的腿:“听见没?敢欺负我妹,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