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传》世界·越国 七玄门后山
(时间线:韩立在七玄门站稳脚跟,与墨大夫虚与委蛇,尚未离开七玄门,仍在默默修炼)
歌声飘进七玄门后山的盛夏,韩立坐在青石上,运转长春功,听着“那个藏不住的夏天,当单车掠过街边”,眸中闪过一丝浅淡的暖意,想起村中与小妹相依为命的时光,那些藏在清贫里的温暖,是他藏在心底的夏天,亦是他前行的动力。
听着“寄存星星里的心愿,独行过岁月悠远”,韩立攥紧了手中的剑,墨眸中满是坚定。他自小孤苦,深知修仙之路的艰难,那些藏在心底的心愿——护小妹周全,求大道长生,皆是他独行岁月里的光,纵使前路漫漫,亦会坚定前行。
后山的蝉鸣伴着歌声,韩立收功而立,望向远方的天空,心中暗道:小妹,等我,待我功成之日,便是护你周全之时。那些藏在心底的心愿,那些独行岁月里的坚持,终会在时光里开花结果,被岁月听见。
《偷偷藏不住》世界·南芜市 桑家老宅巷口
(时间线:桑稚高二,段嘉许大学暑假回南芜暂居桑家老宅,二人同院相处,桑稚偷偷心动不敢表露,段嘉许温柔纵容早已察觉)
南芜盛夏的晚风卷着蝉鸣和歌声飘来,桑稚攥着南芜一中的帆布书包带,刚走到桑家老宅巷口,脚步就顿住了,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那句“那个藏不住的夏天,当单车掠过街边”直直撞进心底,像极了前几日傍晚,她和段嘉许一起走巷口的老街,他推着黑色单车走在身侧,晚风拂过他的发梢,她余光偷瞄他的侧脸,连巷子里的槐花香,都成了藏心动的味道。
段嘉许正靠在老宅院门口的槐树下,指尖捏着颗桑稚爱吃的水果糖,见她愣在巷口,墨眸弯起温柔的笑弧。
听着“不敢言说的思念,是按捺隐秘的日夜”,他眼底盛着独属于桑稚的纵容——他怎会不知这小丫头的小心思?
放学回家故意绕路等他出门、给他端西瓜时指尖的慌乱、坐在院里写作业时偷偷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喊“嘉许哥”时软乎乎的声调,都是她藏在盛夏里,细碎又不敢说的心事。
桑稚垂着眸盯着自己的白球鞋,听着“你终于听见,我藏起的夏天”,心跳快得擂鼓,指尖把书包带攥出了褶子,连脖颈都泛上淡红。
她偷偷抬眼瞟了他一下,撞进他含笑的眼眸,又慌忙低下头,耳尖贴在脖颈旁,羞得指尖都蜷了起来。
“只只小朋友,站在巷口做什么?”段嘉许迈开长腿走过来,声音温柔得像盛夏的晚风,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软发,指尖带着槐花香的微凉,把水果糖塞进她掌心,“刚买的,你爱吃的橘子味。”
掌心的糖纸硌着指尖,桑稚攥紧糖,埋着头嘟囔了一句“没做什么”,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口是心非,唇角却忍不住偷偷向上扬,像只被戳中心事的小松鼠。
歌声还在漫着,段嘉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浓,侧身让开院门:“走了,天快黑了,院里给你留了冰镇绿豆汤。”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东风叹》
“【楚晚宁】
红莲影绰 巫山星落
品劣难琢的凉薄
死生不怨对错
八苦入魔
剖心涤荡尘浊
欺师罪恶
是否还清净如昨
【师昧】
天生蝶骨族身本无错
余愿归家天地阔
【薛蒙】
独留凤雏啼清歌
两世故友风霜远隔
…………
【薛正雍/王夫人】
相约死生契阔
等待的 结局太荒唐
世间论美只问 谁人比薛郎
【局外人】
何求白衣素裳 妻儿聚欢堂
只盼蜡炬燃尽 诸君皆安康
【合】
你说六界寂寞 放不下 爱恨别离殇
我笑东风依旧 相思诉衷肠”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世界·死生之巅 莲池边
(时间线:墨燃少年时初入死生之巅,拜楚晚宁为师,尚是懵懂桀骜的少年,师昧伴其左右,薛蒙仍傲娇护师,三人师徒同门的安稳时光未破)
歌声裹着死生之巅的山风漫过莲池,楚晚宁立在莲台旁,指尖轻捻莲瓣,听着【楚晚宁】段的唱词,墨眸凝着池面的红莲,无半分波澜,却在“剖心涤荡尘浊,欺师罪恶”处,指尖微顿。
他惯是清冷孤高,教徒弟素来严苛,却早已将这三个徒弟放在心上,只是从未言说,这唱词里的字字句句,像谶语般,让他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墨燃倚着莲池的石栏,叼着根草茎,起初还漫不经心,听到“品劣难琢的凉薄”时,腮帮子微微鼓了鼓,撇撇嘴却没反驳,只是望向楚晚宁的背影,眼底藏着少年人对师尊的孺慕与懵懂的敬重。
他总嫌师尊冷硬,却不知这清冷背后的护佑,只觉得这唱词听得心里闷得慌。
师昧站在墨燃身侧,素衣温软,听着【师昧】段“天生蝶骨族身本无错,余愿归家天地阔”,指尖轻轻攥紧,眸中掠过一丝淡愁。
他自小身不由己,归乡之愿藏了许久,这歌声竟字字戳中他心底的隐秘,只是望着身旁的墨燃与远处的师尊,又将愁绪压下,唇角扯出一抹温软的笑。
薛蒙负手立在楚晚宁身侧,玉面微沉,听着【薛蒙】段“独留凤雏啼清歌,两世故友风霜远隔”,心头莫名一紧,狠狠瞪了墨燃一眼,似是不满这唱词的晦气,却又下意识往师尊身侧靠了靠。
他素来傲娇,护师护同门,只觉这歌声唱的皆是荒唐,死生之巅的师徒同门,怎会落得这般光景。
楚晚宁抬眼望向天际,声线清冷如玉石相击:“休要听这些无稽之谈,死生之巅,师徒同心,何来风霜远隔。”
话落,拂袖转身,莲池的红莲在风里轻晃,他藏在袖中的手,却微微蜷起。
墨燃挠挠头,扯着师昧的衣袖:“师尊说的是,这歌瞎唱的,咱们仨这辈子都是同门,谁也别想分开。”
薛蒙冷哼一声,却也没反驳,只是快步跟上楚晚宁的脚步。
少年人的意气,师尊的隐秘牵挂,都藏在这莲池的风里,只是歌声里的谶语,早已在时光里埋下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