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赐福》世界·鬼市 极乐坊
歌声透过天幕,落在鬼市的每一个角落,极乐坊里的喧嚣瞬间安静,所有鬼差、小妖都停下了动作,静静听着这专属于他们城主与谢怜仙官的歌。
花城坐在主位,一身红袍似燃着烈火,眸中映着天幕上的歌词,那是他与谢怜的过往,是他八百年的执着,是他跨越生死的相守。
从初见时的惊鸿一瞥,到铜炉山的浴血成绝,再到与谢怜携手走过人间坎坷,八百年的等待,八百年的守护,都藏在这一字一句里。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敲着歌声的韵律,眸中的温柔似要溢出来,看向天幕的目光,仿佛透过天幕,看到了那抹白衣的身影。
“城主……”一旁的南风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感慨,他曾误会谢怜,也曾不解花城的执着,如今听着这歌声,才懂这两人之间的情意,是何等的深沉。
扶摇也敛了往日的跳脱,轻声道:“原来仙官和城主,经历了这么多。”
歌声唱到“终得一人,不离不弃手相牵”时,花城倏地起身,红袍翻飞,化作一道红光,出了极乐坊,朝着人间的方向而去。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散在鬼市的风里,温柔而坚定:“哥哥,我来寻你。”
八百年的等待,早已化作刻入骨髓的执念,如今歌声为证,他只想立刻到谢怜身边,牵住他的手,一如歌声里那般,不离不弃,相守世间。
而此刻的人间,谢怜正牵着小花妖的手,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听到这歌声,脚步一顿,抬眸望向天边的天幕,唇角勾起温柔的笑意,指尖似有灵蝶轻绕——他知道,他的花城,定会来寻他。
《盗墓笔记》世界·长白山 云顶天宫下
歌声穿过长白山的风雪,落在云顶天宫下的雪地上,吴邪靠在青铜门的边缘,指尖捏着一枚黑金古刀的碎片,听着歌声,眸中凝着长白山的风雪,也凝着数年间的坎坷。
他刚从云顶天宫出来,小哥进入青铜门的背影还刻在脑海里,那一句“十年之约,长白山见”,是他数年间的执念。
歌声里的谢怜与花城,跨越生死的相守,落在他眼中,竟生出一丝强烈的共鸣——他的路,亦是坎坷,他的执念,亦是等待与相守。
“终得一人不离不弃……”吴邪低声呢喃,声音被风雪揉碎,他抬手拂去肩头的积雪,眸中重新凝起坚定,“小哥,我等你,十年之后,我定来接你,不离不弃。”
胖子蹲在一旁,抽着烟,烟圈在风雪里散得很快,他看着吴邪的背影,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真,别愁,十年而已,胖爷陪你等,到时候咱们一起接小哥出来,好好喝一顿。”
潘子站在两人身后,手按在腰间的枪上,目光坚定:“小三爷,胖爷,我也陪着,十年之后,咱们一起上长白山。”
《苍兰诀》世界·苍盐海 昊天塔旁
歌声穿过苍盐海的瘴气,落在昊天塔旁,东方青苍靠在昊天塔的石壁上,一身玄衣,周身的业火似凝非凝,他眸中映着天幕上的歌词,竟生出一丝别样的触动。
此刻的他,刚解封不久,尚未遇小兰花,尚未懂七情,心中只有重振苍盐海、向天界复仇的执念。
谢怜的千疮百孔,花城的生死执着,那跨越正邪、跨越生死的相守,落在他这视情情为无物的月尊眼中,本应是可笑的,可他却偏偏被那“所有信念为你,生死都执着”戳中。
他抬手,一缕业火在指尖燃起,又缓缓散去,眸中带着一丝不解,也带着一丝不屑:“为一人,生死执着,何其愚蠢。”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依旧停在天幕的歌词上,谢怜的坚守,花城的守护,竟让他这颗冰封了三万年的心,生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悸动。
殇阙站在一旁,低头不敢言语,他从未见过尊上这般模样,似被什么东西触动,竟失神了。
歌声唱到“唯有一人让我,留恋这世间”时,东方青苍收了目光,周身的气压重新低了下来,玄衣翻飞,转身朝着苍盐海的王宫而去。“不过是凡俗之情,不足为道。”他冷声道,却在心底,为这“留恋世间”的情意,留了一丝缝隙。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撒野》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将醒》
“桥边裹着灰尘的光影
街上干枯褪色的风景
一切喧嚣渐渐平静
故事开始上映
无形的枷锁最为致命
何必再做徒劳的抗争
他嵌在人群中
格格不入地清醒
时间躺在屋顶
点亮每颗星星
他在原地走走停停
等待无望的黎明
长夜将醒
…………
他一路在踉跄中前行
终于等到他睁开眼睛
暖阳春草和他的歌声
记得他们的曾经
最初电影
最后旅行
每一秒都是黎明”
《苍兰诀》世界·苍盐海 昊天塔旁
歌声穿破瘴气,落在刚转身的东方青苍耳畔,他脚步倏地顿住,玄衣在苍盐海的罡风里微扬,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怔忪。
“长夜将醒,晨光里擦亮颓败的生命”,这字句撞进他冰封的心底,竟让他想起解封时所见的人间晨光,那般温暖,是他三万年昊天塔中从未见过的光景。
他指尖微蜷,周身业火忽明忽暗,方才那句“凡俗之情不足为道”还在耳畔,可歌声里那份在泥泞中相互牵引、等待黎明的心意,却让他那颗不懂七情的心,生出一丝莫名的躁动。
“不过是凡人在困境中相互慰藉,何足挂齿。”他冷声道,却没有立刻迈步,目光余光扫过天幕,眼底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疑惑——何为被人擦亮生命,何为相守着等黎明?
殇阙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只觉尊上今日的情绪格外难测,那冰封的眉眼间,似被这歌声撬开了一丝缝隙,漏进了些许不属于苍盐海的温软。
东方青苍终是抬步,玄衣翻飞间,只留下一句冷硬的吩咐:“回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