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幕:诸天万界歌曲进行时 > 第18章,春风欲渡
  《魁拔》·涡流岛指挥舰
  蛮吉攥着冲天槊的手微紧,听完歌声后皱了皱小眉头,眼底藏着懵懂的怅然:“这江湖听着好孤单啊,一个人扛着所有爱恨,哪有和伙伴一起拼热闹!”
  他晃了晃蛮小满的胳膊,语气坚定,“咱灵山军才不会这样,不管打多少仗,大家都一起并肩,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蛮小满拍着他的脑袋,嗓门爽朗却添了几分沉意,望着天幕叹道:“这世间的路,哪都有孤身的时候,地界的战场也和这江湖一样,斑驳难测,福祸难料。但咱幸甚,有兄弟一起扛,不用孤舟渡春秋。”
  镜心指尖拂过腕间脉门,清冷的眸光漾着共情,轻声道:“孤身闯魔障,独自消受爱恨,这份孤勇,虽可敬却也可悲。所幸,守护地界从不是孤身一人,同心相伴,便有归处。”
  卡拉肖克·潘抱臂而立,唇角桀骜的笑淡了几分,沉声道:“正邪本就无定数,战场也罢,江湖也罢,心有执念,身有兄弟,便不惧前路斑驳。这歌虽悲,却也唱透了世间行路的滋味。”
  《道诡异仙》·青阳城客栈
  李火旺红眸中的躁郁淡去几分,攥着白灵淼的手轻轻收紧,听完歌声后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凉笑:“这斑驳江湖,正邪难辨,倒和这疯癫世道一般模样。孤身闯魔障,一腔爱恨独自消受,我见得多了。”
  他见惯了虚妄中的离合,见惯了人心的凉薄,这歌声里的孤,恰是这世道最真实的模样,“还好,不是所有人都得孤舟渡春秋。”
  白灵淼靠在他身侧,眸中满是温柔与心疼,轻轻点头:“火旺哥,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有我,有诸葛先生,我们一起扛着这世道的疯癫,不用独自消受爱恨。”
  《星穹铁道》·星穹列车
  星站靠在列车吧台旁,擦着杯子听完歌声,唇角勾着慵懒的笑:“这江湖的孤,倒像星际里的独行者,穿梭星海,孤身寻路,扛着各自的执念。不过咱这列车不一样,从来不是一人的旅途。”
  三月七扒着车窗,托着腮帮子眼眶微红:“一个人扛所有爱恨也太可怜了吧!还好列车上有星站哥、姬子姐、丹恒,我们一起闯星海,看遍星河,永远不会孤单~”
  丹恒倚着长枪,望着窗外的星海,眸底漾着淡光:“星海如江湖,斑驳难测,但若有同路人,便不惧孤身,清风明月,星河万里,皆有共赏之人。”
  姬子捧着热咖啡,笑意温柔:“旅途的意义,本就是与同路人并肩,纵使前路漫漫,有伙伴相伴,便有归处,便无畏所有福祸。”
  《苍兰诀》·苍盐海殿内
  东方青苍揽着小兰花的腰,听完歌声眸底的戾气尽数化作温柔,指尖轻抚她的发顶:“本座曾孤身立于三界之巅,以为无情便无敌,却不知孤身扛着三界的冷,才是最苦。”
  低头望向怀中之人,语气缱绻,“如今有你,苍盐海的清风明月,三界的山河万里,皆有共赏之人,再也不用独自消受爱恨。”
  小兰花靠在他怀中,指尖轻点他的胸口,柔声笑道:“是啊,爱本就是相伴,不是孤身。纵使江湖斑驳,三界动荡,有彼此在,便什么都不怕。”
  觞阙立在殿外,抱臂听完,瓮声瓮气的道:“尊上以前孤身一人,属下看着都闷,如今有小兰花仙尊,殿里才有了暖意。这江湖也好,三界也罢,有伴才是真的好。”
  《雪中悍刀行》·北凉王府
  徐凤年倚在听潮亭栏杆,指尖敲着酒坛,听完歌声眸底掠过沧桑,却又亮得灼人:“正邪难料,福祸无常,这江湖唱的,就是我北凉的路。我曾孤身走北莽,扛着徐家仇、北凉责,以为是孤舟渡春秋。”
  他望向院中的徐骁旧部、姜泥、李淳罡虚影,语气沉定,“可我有北凉铁骑,有身边人,这斑驳江湖,从来不是一人扛。”
  姜泥捧着剑匣立在旁,轻声道:“你不是孤舟,我陪你守北凉,陪你走江湖。”
  李淳罡虚影负手笑:“天不生我李淳罡,剑道万古如长夜,可江湖从不是一人的江湖。有后辈,有知己,才叫江湖。”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少年白马醉春风》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春风欲渡》
  “云烟回望着 迁徙的昨天
  百里青雨 静淌心檐
  醉梦渲染着眉眼
  刹那经年
  命运伏笔在 眷恋间
  是谁目送着 飞走的纸鸢
  凝眸似线 往事漫卷
  长歌起舞似情弦
  牵系着尘缘
  问那手中剑 怎寒暄
  …………
  春风欲渡人世间
  桃花月落潸然时节
  就让滚烫的泪 暖尽离别
  春风欲渡在心间
  愿生世不忘却
  重逢再遥远 无悔圆缺”
  《少年白马醉春风》·雪月城酒肆
  百里东君倚着酒坛,指尖捻着酒花,听完歌声眼底漾着少年意气与淡淡怅然,朗声道:
  “春风欲渡,暖尽离别,这歌唱的,恰是咱这江湖少年的模样!曾孤身离乡,仗剑走天涯,以为离别是江湖常态,却不知眷恋早刻在心底。”
  他望向身旁的司空长风、玥瑶,笑饮一口酒,“所幸雪月城有知己,有挚友,纵有离别,也知重逢有期,这江湖,从不是一人的江湖!”
  司空长风捻着琴弦,弦音轻颤,温声道:“长歌起舞系尘缘,手中剑本为护知己,哪需独自寒暄。这春风,渡的是江湖,更是心中的眷恋。”
  《莲花楼》·东海扁舟
  李莲花倚着船舷,蒲扇轻摇,听完歌声笑意温和又藏着几分过往的柔意,轻声道:“云烟回望,刹那经年,命运的伏笔总在眷恋间,这歌唱得太熨帖。
  曾是李相夷时,总觉离别是寻常,重逢是必然,却不知一别经年,再相见已是物是人非。”
  他望着粼粼波光,想起年少的师兄弟,想起方多病、笛飞声,“如今才懂,春风渡人间,暖的何止是离别,还有心底未凉的眷恋,纵使重逢遥远,那份念想,也能无悔圆缺。”
  方多病蹲在船头摆弄鱼竿,闻言撇嘴道:“说些酸话!反正咱仨如今重逢了,往后再无离别,这春风,只管渡咱的江湖就好!”
  笛飞声立在船尾,衣袂翻飞,冷声道:“眷恋若在,重逢便不远。若敢再独自远走,便拆了你的扁舟,看你往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