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盛家明兰院
盛明兰的指尖猛地攥紧书卷,耳尖瞬间红透,素来通透平静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低下头,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心里暗道:这般露骨的情意,竟也能唱得这般婉转,真是……大胆。
盛长柏眉眼一凛,素来端方正经的脸上泛起一丝薄红,重重地合上书卷,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此曲虽曲调雅致,然歌词过于轻佻,不合礼数!”
说着便背过身,却也没有再出言斥责,只是耳尖的红却藏不住,显然被这般直白的情意弄得有些窘迫。
盛如兰惊得瞪大了眼睛,挽着明兰的胳膊猛地收紧,脸颊爆红,咋舌道:“天呐!这、这唱的都是些什么呀!也太不知羞了!”
嘴上说着嫌弃,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天幕,眼底满是好奇,心里竟隐隐觉得,这般浓烈的情意,倒也动人。
小桃捧着点心的手顿在半空,憨憨的脸上满是茫然,愣了半天才挠挠头:“姑娘,这歌唱的是啥呀?咋听着怪不好意思的。”
说着便把点心往明兰面前递,全然没懂歌词里的深意,只觉得气氛怪难为情的。
《原神》·璃月港
胡桃撑着往生堂招牌的手顿住,狡黠的眉眼弯成了月牙,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栏杆道:“哈哈哈哈!钟离先生你听!这歌词也太有意思了!比往生堂的话本还要精彩!”
说着便凑到钟离身边,挤眉弄眼,“原来还有这般炽热的道侣情谊,璃月的话本都没这么敢写!”
《偷偷藏不住》·桑稚房间
桑稚坐在书桌前,手里的笔猛地停住,脸颊瞬间爆红,从耳根红到了脖颈,眼底满是羞涩的慌乱,连忙把脸埋进书本里,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小兔子,砰砰直跳,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段嘉许的模样,小声嘀咕:“这、这歌词也太直白了吧!段嘉许要是听到,肯定又要笑我了。”
《红楼梦》·大观园·潇湘馆(元妃省亲后,黛玉病情初稳时)
林黛玉坐在窗边,手里的绢帕轻轻晃动,素来多愁善感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耳尖泛红,轻轻咳嗽一声,将脸埋进绢帕里,心里暗道:
这般露骨的情意,竟也能唱得这般婉转,真是……大胆。她出身书香门第,礼教束缚极深,却被这歌声里的炽热触动,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泛起淡淡的水汽。
薛宝钗坐在黛玉身边,手里绣着牡丹的针线顿住,耳尖泛起淡淡的粉,温柔的眼底闪过一丝无措,轻声道:“妹妹,这歌虽曲调雅致,然歌词过于轻佻,恐不合时宜。”
嘴上说着劝解的话,却忍不住抬眼望向窗外的海棠花,心里竟隐隐觉得,这般浓烈的情意,倒也动人,只是可惜了这般才华,用在了儿女情长上。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墨燃重生后(踏仙宫事变前,墨燃尚在人间寻楚晚宁踪迹)
墨燃靠在江南的柳树下,手里攥着一枚海棠花簪,素来桀骜的脸上满是怅然,眼底泛红,耳尖却带着一丝赧然。
歌声里的浓烈情意,让他想起楚晚宁的温柔,想起自己前世的荒唐,今生的执念,嘴里低声呢喃:“楚晚宁……这般情意,我也想给你,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他素来直白,不懂婉转,歌声里的炽热,恰如他对楚晚宁的心意,浓烈又纯粹,指尖摩挲着簪子,眼底满是对相见的期盼。
薛蒙骑在踏雪寻梅上,停在墨燃身侧,素来傲娇的脸上泛起一层薄红,扬手拍了拍墨燃的脑袋,嗔道:
“你这混账,听个歌也能发呆!这歌词虽肉麻,却也还算动人,只是你可别学这调调,酸死人了!”
天幕继续随机选择魔道祖师世界的歌曲,正在随机选择歌曲中,选择完成薛洋同人曲《君不赦》
“…………
常家碾年少 轱辘转 尘世喧嚣
慰劳过 涅而不缁莫白道
也轻狂浮躁 思量过
奢求一人 留君此后往生同生息
梦他步落 风霜尽消
剑起霜花 刀刃落吾身
朽木孤注不可雕 古冢衷情嘲
生得鬼道 容我分毫
改邪归正 求他赐一笑
死生照无眠 雪埋义庄坟
岁月倥偬 眉目依旧
执剑走失一眼
还消融 霜冻三尺台
曦月不及你温吞
哀转义城孤魂载
沉冤雪昭 泪眼婆娑
窃幸平生 成美无人疼
…………
孟婆汤一勺 饮后无人笑”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盛家明兰院
盛明兰攥着书卷的指尖微微泛白,方才的羞涩全然褪去,通透的眼底凝着淡淡的沉郁,轻声叹道:“这般求而不得的苦,竟唱得这般撕心裂肺。”
她见惯了深宅里的身不由己,听着歌声里的执念与悲凉,只觉心口发闷,想起自己半生谨小慎微的求存,竟生出几分共情。
盛长柏背身的身形微顿,素来端方的眉眼间添了几分凝重,沉声道:“纵有万般苦楚,也非行差踏错的理由。”
却也没有再苛责,他深知世间百态,情字磨人,却始终守着礼法底线,只是耳尖的红早已散去,只剩满心的感慨。
盛如兰挽着明兰的胳膊松了几分,脸上的红晕褪去,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惋惜,嘟囔道:“怎么这般可怜……想求一人相伴,最后却落得这般下场。”
她性子娇憨单纯,不懂世间险恶,只听出了歌声里的孤苦,眼底竟泛起淡淡的水汽。
小桃捧着点心的手轻轻放下,憨憨的脸上没了之前的茫然,只皱着眉道:“这歌唱得怪难受的,听着心里酸酸的。”
她虽不懂其中深意,却被那悲戚的曲调牵动,只觉得唱这歌的人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原神》·璃月港
胡桃撑着往生堂招牌的手慢慢放下,方才的嬉笑全然敛去,狡黠的眉眼间凝着几分少见的凝重,轻轻敲着栏杆道:“原来还有这般苦的人,求了一生,最后还是孤孤单单的。”
她见惯了生死,却被歌声里的执念与遗憾触动,往生堂见多了阴阳相隔,却少见这般求而不得、爱恨交织的苦,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钟离执杯的手停在半空,温润的眸光里添了几分怅然,浅酌一口清茶,缓缓道:“情之一字,可成执念,亦可成劫。半生求一人,最后却只剩孤魂相伴,可悲,可叹。”
他活了千百年,见惯了世间痴男怨女,却依旧为这歌声里的遗憾动容,璃月的山海辽阔,却容不下一个人的执念,只觉世事无常。
万叶倚着栏杆的身形微侧,指尖的枫叶轻轻晃动,温柔的眼底凝着淡淡的悲悯,轻声道:“风带不走执念,雪埋不住情深,这般苦,最是磨人。”
他一生漂泊,见多了离别,却听不得这般求而不得的悲凉,枫叶在指尖轻轻转动,似在为这孤苦的灵魂叹息。
魈倚着和璞鸢,清冷的眉眼间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他见惯了世间疾苦,听着歌声里的怨与念,轻声道:“执念太深,终是作茧自缚。”
却也没有再多说,他深知身不由己的滋味,那深入骨髓的孤苦,竟让他想起了自己千年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