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祁安唇角一扬,接过糕点咬了一小口,甜甜糯糯的口感。
“好吃吗?”
“好吃。”
一块也没多大,盛长乐直接将一整块送进了嘴里,嚼了嚼咽下了肚,“还不错,很甜!”
两人手牵手继续朝前走着,湖面上已经被别人放了好多盏灯,远远看去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但是比星星更亮。
又朝前走了几步,盛长乐闻到一股更浓郁的香味,与糕点不同,这味道闻起来像是花香。
“香囊!卖香囊,三文钱一个!”
待瞥见那些精致的小玩意儿,盛长乐拉着他大步走了过去。
“姑娘,来看香囊。”
摊位上放着很多香囊,做得都很精致,而且不贵。
盛长乐从中挑了一个放在鼻前闻了一下,“好香啊!”
她又把香囊递到了慕祁安面前,“你闻闻。”
由于两人存在身高差,慕祁安微微低了一下头,浅嗅了一下那香囊的味道。
靠得近,那香气更加浓郁。
“很香。”
“这个我要了,三文钱是吧?”
摊主点点头,“对。”
盛长乐给了她三个铜板,将选中的香囊给了慕祁安,“这个给你。”
“给我?”慕祁安一愣,他一个男子,应该用不上这个。
“嗯!元宵节礼物!”
摊主看着前面的两人,忍不住笑吟吟,“这位公子不是凌北的人吧?这位姑娘对您有这样的心意,您还不赶紧收下?”
盛长乐不太理解这话,“跟是不是凌北的人有什么关系吗,我只是送个香囊而已,有什么说法吗?”
“当然有啊!咱们凌北的人都知道,香囊不是随便送的,尤其是没成亲的男女之间,若是姑娘送男子香囊,就表示对他有意。”
盛长乐来到这里的时间也不算长,并不知道凌北还有这个习俗,她就是觉得这些小东西好看,买着玩的,可摊主那话已经说得很明白,送香囊就相当于表白,若是慕祁安拒绝,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盛长乐悄悄抬眸看了他一眼,试探着问,“你......你要吗?”
慕祁安见她犹豫,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本来她就打算把香囊送给他的,摊主说了几句话,她便犹豫了,也就是说,她对他没有那个意思。
慕祁安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收下这个女儿家的小玩意,可听到摊主那么说突然想要了,而盛长乐似乎有点不太想给。
“你给我就要。”
盛长乐松了口气,原本因紧张而有些皱起的眉心忽然舒展开,“那你就拿着吧!”
慕祁安听到这话很是开心,她给了!她知道送香囊是什么意思,她还是给他了!
两人沿着小道走着,窗户纸被捅破,两人之间突然没有了刚才的说说笑笑。
又走了几步,盛长乐感觉自己的指尖被他捏了一下。
“长乐......”
“嗯,怎么了?”
她停下了脚步,与他对视。
慕祁安唇边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笑,“你已经送了我两件礼物,我还没有送你,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望着那张秀色可餐的脸,盛长乐心里忽然跳了一下,她当然有啊,一直都有。
“如果有,你愿意给吗?”
慕祁安点点头,“只要我有,都可以给你。”
“你说话算话?!”
“嗯!”慕祁安郑重承诺。
短短的时间内,他已经想到了很多种可能,如果她要钱或者一个尊贵的身份,他目前给不了,但以后他一定可以给她。
盛长乐得到了他的答复,感到十分开心。
慕祁安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就一个人在那乐,“所以,是什么?”
盛长乐收敛了一下思绪,“不着急,等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我会告诉你,你只需要记着你刚才说过的话就行,不许反悔!”
“好!”
两人一起来到湖边,将小花灯放入水中。
凌北这样的地方,水早就结了冰,但为了元宵节可以放灯,湖里的冰块被人敲碎清理了出来。
看着小花灯逐渐飘远,两人站起了身,继续牵着手向着前方走去。
天色已经黑透,但湖边依然很热闹,两人逛了很久。
刚走至一段没有摊位的小路,慕祁安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旁边树林里有个黑影闪过,他心中不由一紧。
朝着暗处看去,什么都没有。
湖边依然热闹,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怎么了?”
“没事......长乐,我们现在回去吧?”
他也不确定是不是看错了,但他的身份特殊,如果堇国的那些人知道他还活着,很可能会再次下手,她还在这,不能冒险。
盛长乐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以为是逛累了。
“那好,反正该玩的已经玩过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夜色下,两人一起离开了湖边。
走在回去的路上,盛长乐瞧见前方的宅子传来光亮,门口挂着好几个灯笼。
来的时候走的就是这条路,她知道那是一家客栈。
两人现在都在外面,这样的机会难得,如果能在外过一晚,说不定能增强一下感情。
“祁安,天都这么晚了,我看前面有家客栈,不如我们住一晚再走吧?走了那么久,我好累啊,实在走不动了。”
慕祁安稍作思索,点头应了。
刚才在湖边,那个黑影一闪而过,他有些担心。
住一晚也好,湖边离丰年酒家还有一段路,在外面待太久,说不准会遇到危险。
两人一起走进客栈,由于是元宵节,里面挂了不少装饰品,看上去很有气氛。
“还有房吗?”盛长乐问道。
说话的同时,她在心中默念:只剩一间!只剩一间!只剩一间!
小说里经常有这样的情节,一男一女在外住宿,只剩一间房,然后两人被迫住一起,一晚上的时间就有无限可能,可精彩了。
小伙计赶紧跑来接待,“二位客官,我们客栈房间充足,您需要几间?”
小伙计一边说,目光一边在二人之间扫视。
盛长乐有些不大乐意的从衣袖里翻了些钱出来放在手心,“伙计,我只有这些钱了,你看能够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