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车上,顾夫人追问韩月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韩月月支支吾吾地不愿说。
顾子初不耐烦地朝顾夫人喊道:“妈,月月的脾气你还不知道,肯定是云笙和顾晏城陷害她。她就是在报复我。”
刚刚顾夫人原本是要去追问警方韩月月的事,被韩月月连哄带骗地拉走了。
“云笙还要我为当年逼她承认偷东西的事当众道歉!”她避重就轻地开口。
“什么?”顾子初是最清楚那天发生什么事的。
当年,是韩月月拿走了云笙的项链,云笙直接把项链给拿回来了。然后韩月月说云笙偷了项链。
顾子初是知道这项链是云笙的,威胁她逼她承认偷了项链。
事情其实很简单。
因为一直以来顾子初就没把云笙当人看,让她承认偷东西,在顾子初看来就是一件小事。
“她还有你逼她承认的视频,她说如果我不在我的社交账号上公开道歉,她会把视频发上去的。”韩月月是最清楚顾子初的脾气的,继续煽风点火。
因为假弹琴的事已经让顾子初恼羞成怒,所以韩月月并不需要多说什么就能把顾子初的怒气点燃。
“月月,你别理她,你不需要道歉!我明天会去找她的。”顾子初说着抬头想要把人拥入怀中,一抬头发现她脸上有抓痕。
韩月月波浪卷,她的习惯就是用一侧的刘海挡住脸。
她故意用头发遮住了脸上的抓痕
她知道自己主动说是达不到顾子初怒不可遏的效果,只有他自己发现他才会更生气。
顾子初到此时才注意,看到韩月月脸上的伤,他急声问道:“这也是云笙打的?”
韩月月一看火候差不多了,捂着脸摇头,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低着头嘤嘤哭泣。
这个举动在顾子初眼里就是受尽委屈却不能说的样子。
“欺人太甚!”顾子初咬牙切齿地说道,朝司机喊了一声:“停车!”
顾夫人朝韩月月深深地看了一眼,沉声说了一句:“月月,够了!今天闹得还不够,是不是嫌不够丢人。”
顾夫人不聪明,可她比顾子初有脑子一点。
韩月月对上顾夫人的目光,低头不说话了。
顾子初怨恨地看着窗外,咬牙切齿地说道:“顾晏城,云笙,你们俩给我等着,你们让我受到的屈辱,我一定让你们连本带利的讨回。”
……
从警局回来,云笙神清气爽。
顾晏城看云笙心情不错,笑着问:“看来你今天玩得很开心。”
云笙抬头朝顾晏城看了一眼,问他:“是你让阿零点顾子初的钢琴的?”
顾晏城笑了笑:“我原本是想要显摆一下自己老婆才是那个钢琴神话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云笙盯着顾晏城看了会儿,朝他说了句:“谢谢!”
顾晏城勾唇:“要谢就一会儿床上谢吧!你刚刚挑起的火还没有灭,你难道不打算帮我解决了。”
云笙皱眉,对顾晏城说:“你不是有你的五指姑娘吗?”
说着,她已经先下车了:“不用半小时,你的好兄弟司徒零肯定会来。”
顾晏城看着云笙的背影,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
是司徒零!
接通电话,没等他开口,司徒零那边就开口问他了:“顾晏城,你什么时候和云笙结婚的?你怎么没说?”
顾晏城幽幽道:“我和谁结婚还要和你报告?”
电话那头陷入了冗长的静默。
顾晏城没听到他说话,低声说了句:“没话要说我就挂了。”
“云笙不会就是你爱了十多年的女人吧!”
顾晏城轻声:“嗯!”
司徒零彻底沉默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次回来想要给顾晏城介绍的女人是他的老婆。
“我一会儿过来找你。”司徒零说完就挂了电话。
顾晏城听着电话的忙音,心情又好了。
他快步追上云笙,伸手自然地搂住云笙的腰:“你说韩月月会公开道歉吗?”
韩月月是大网红,平时靠晒奢侈品,卖弄风骚,跳跳舞吸引粉丝。
她的账号有三千多万的粉丝。
让她公开道歉简直就是对她的公开处刑。
“不会!”云笙勾唇冷笑:“我猜到她不会道歉!我要的就是她不肯道歉。如果她直接道歉了就不好玩了。不道歉才好玩呢。”
顾晏城侧头看到云笙嘴角的冷笑,已经猜到她要做什么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小狐狸,你这就开始给他们下套了?”
云笙没有否认。
她在京城的时间也不多了。
她当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等她赚够了钱把云家欠下的巨额债务还清,她就直接抛售自己手里顾家的股份,她带着她爸直接离开。
进屋之后,顾晏城亲自下厨给云笙弄了面条。
云笙看着有食欲的面条,勾唇说道:“顾晏城,如果你不姓顾,简直就是个十全十美的男人。”
顾晏城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云笙:“或许,我真的不姓顾。”
云笙并没有在意顾晏城这话。
毕竟顾晏城姓可以改,但是身体里留的顾家的血却是倒不出来的。
她一口气吃了三碗。
顾晏城皱眉看着云笙连汤都喝完的碗,抿唇说道:“这里不是云家,你不用这样。”
云笙看了一眼自己的碗:“习惯!是不是吃相太难看了,我以后会注意。”
以前在云家,父亲不回家时,她母亲就不许佣人给她饭吃,她怕饿,每次有的吃的时候会使劲吃。因为吃饱了才会饿得慢。
这个习惯已经刻进她骨子里了。
顾晏城看着云笙,突然伸手。
手在她唇边停住了,他用拇指擦了擦她的嘴角,然后收回手轻抿着手指。
云笙看着顾晏城的动作,脸莫名涨红了。
顾晏城盯着她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云笙面前,低头,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两人唇瓣相依,呼吸纠缠,四周的空气不断地攀升。
顾晏城的手已经从扣住云笙的后脑一直滑落到她的腰间。
就在顾晏城伸手把人腾空抱起朝楼上走去时,门口一个声音不适时宜地响起。
“我今天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
顾晏城和云笙听到声音,抬头朝门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