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晏城和云笙还在床上缠绵的时候,顾管家把在门口站了一整夜的顾家母子三人请进来了。
  顾子初咬牙朝顾管家问了一句:“云笙和顾晏城呢?”
  管家笑着回答:“夫人和先生还没起来。”
  顾子初听到这话,更气了:“他们这是故意的?”
  管家没有否认,只朝他们微笑。
  此时,冻了一夜的韩月月身子软软地倒下了。
  顾子初把人腾空抱起,朝顾管家交代了一句:“叫救护车!不行,救护车太慢了,叫家庭医生。”
  顾管家静静地站在那没动。
  顾子初咬牙怒吼:“没听到我说什么吗?”
  顾管家这才朝他笑了笑:“家庭医生是为先生服务的。您如果实在担心韩小姐可以直接去医院。韩小姐大概是没福气享受这些属于顾家特有的权利。”
  顾夫人也是被冻得不轻,看了顾子初一眼,对他说:“应该就是冻着了。你给她量量体温,抱她去房间。”
  话音刚落,昏迷的韩月月就幽幽转醒了。
  她原本是想要卖惨,谁知道失败了。
  她拉着顾子初虚弱地说:“子初哥哥,我没事的,你送我去房间。”
  顾子初面色很难看,可最近的遭遇让他已经没有多少傲气可言了。
  自从顾晏城成为顾家掌权人。
  以前那些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富二代都躲得远远的。就弹琴的事出来之后,他更是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要换做以前,哪怕是他冒名顶替,谁敢说一个字。
  此时,云笙下楼,看到狼狈的三人,勾唇笑了笑:“冷不冷!如今还是初冬呢!当年我求你的时候是寒冬!”
  顾子初听到这话,气愤地想要辩驳时,一抬头就看到了她脖子上深浅不一的痕迹。
  顾子初蓦地一愣,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他死死地盯着云笙的脖子,咬牙道:“你舔了我这么多年,转头嫁给了顾晏城就这么骚,可真是迫不及待。顾晏城是真的不挑嘴。你这种被人玩烂的骚货也睡得下去。”
  云笙听到他的话,勾唇朝他妩媚一笑:“顾子初,你自己不行,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吗?”
  她说着,还意味深长地朝他怀里的韩月月看了一眼:“韩小姐你说,是不是啊!”
  韩月月听到云笙这话,面色更白了。
  因为说顾子初不行的话,她说过。
  可明明她是和其他男人说的,云笙怎么会知道的。
  “云笙,顾晏城是女人都要,我可和他不一样……”
  云笙面色一变,冷声说道:“看来你还想去外面跪着。”
  顾子初听到这话,面色变了变,还要开口,韩月月拉了拉他,他闭嘴了。
  可心中的不快更加强烈了。
  在云笙走到楼梯处时,她转身对顾子初冷声说了句:“顾子初,以后叫我婶婶。否则我随时能赶你出去。”
  顾子初黑着一张脸,最后什么话都没说。
  顾子初抱着韩月月进房间。
  韩月月拉着他的手哄着:“子初哥哥,以后你不要当面和她反驳。现在她手里还有股份。”
  顾夫人也走进房间,对顾子初说:“子初,你这脾气要改改。你哄着她一点。把她手里的股份骗过来再说。”
  她说着,凑近韩月月和顾子初:“我想了一个办法,等过几天……”
  ……
  顾晏城下楼时,看到云笙的脖子很满意。
  云笙对上他的目光,脸一红,想起昨晚自己求饶的画面。
  上一次喝醉,云笙印象不够深刻,可昨晚那场面云笙是清清楚楚地记得的。
  不得不说,顾晏城床下人模狗样床上禽兽不如。
  “看来你昨晚还是不够累,今天还起得来。”顾晏城把面前的牛奶推到云笙面前。
  云笙看到牛奶就想起了昨晚的某些画面,嘴角狠狠抽了抽:“你吃!以形补形!毕竟昨晚你消耗不少。”
  顾晏城听到这话,挑眉看了一眼面前的牛奶,唇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起身走到云笙的身边,低头凑近她耳边,轻笑着说了一句:“所以你是嫌我体力不够?还需要补补?”
  云笙听到这话,蓦地起身,一侧头唇正好吻上了顾晏城的唇。
  云笙想要躲开的时候,后脑被扣住了。
  顾晏城哪里肯放过她,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空气里的温度不断攀升。
  两人旁若无人地激吻。
  管家和佣人都很识趣,看到这一幕已经偷偷躲开了。
  先生和夫人新婚燕尔,亲密一些是应该的。
  楼上,顾子初被韩月月安抚好了,开门出来时就看到了顾晏城和云笙吻在一起的这一幕。
  明明画面温馨而和谐,他却觉得无比地恶心。
  他胸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汹涌而出。
  他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染指的愤怒。
  他看不上的云笙,就算是毁掉,他也不想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这么亲密。
  如果换做以前,他必定不会让云笙好过,可现在,他已经做不到了。
  实在是画面太刺眼,他故意砸上门,步子走得铛铛响。
  可激吻的两个人根本没听到。
  一直到顾子初走到餐桌前,顾晏城这才放开了双眸迷离,双颊通红的云笙。
  云笙本就生得好看,那意乱情迷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浑身发热。
  顾子初以前其实有很多机会睡云笙,他认为是自己不想碰云笙,所以才不碰她。
  可看着她此时的样子,他甚至觉得她韩月月在床上时更动人。
  “顾晏城,我今天和你一起去进公司。”顾子初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身上的反应。
  顾晏城慵懒地瞥了他一眼:“随你。”
  顾子初也有公司的股份,他是随时可以去的,只不过职位有待商榷。
  “我要做经理。我的位置不能比你低。”顾子初又开口。
  这话一出,就连云笙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顾子初永远都是那么理所当然,好逸恶劳,对自个的本事没点逼数。
  顾晏城淡淡嗯了一声:“今天阿笙也会去公司,会开董事会。如果董事会同意,我也没意见。”
  顾子初蹭地站起来:“顾晏城,我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你这样对我,你对得起爷爷吗?”
  顾晏城勾唇冷笑:“到底是不是唯一不好说!要不你让你妈证明一下你和顾家的血缘关系。”
  “顾晏城,你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