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进办公室就看到顾晏城桌上堆满了文件。
顾晏城听到声音,抬头朝她轻声问了句:“怎么样?上午还习惯吗?”
云笙微微皱眉:“顾总,云本我挺喜欢的,可如果你让张助理多叫我几次,只怕很快就会传出顾总潜规则我的事了。”
没等云笙的话说完,顾晏城伸手一拉,直接把人拉入了怀中,她直接低头就吻住了云笙。
云笙最初是挣扎的,最后在他的吻中放弃了挣扎,任凭顾晏城的吻一路往下滑。
最后,顾晏城直接把人抱坐在腿上:“云笙,我后悔了?”
云笙蹙眉,疑惑地看着顾晏城,朝他反问:“后悔什么?后悔和我结婚了?”
顾晏城用下巴顶着云笙,双眸氤氲地看着她,轻声呢喃了一句:“我后悔让你跟着顾子初了。我怕你对图谋不轨。”
云笙听到这话,似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咯咯地笑着:“我来公司不就是为了让他图谋不轨的吗?不让他有点希望,怎么把他踩进泥渊。”
云笙对上顾晏城那双暮霭沉沉的眸子,她下意识地凑近他红艳的唇上啄了一口:“怪!我白天陪顾子初,晚上床上陪你,雨露均沾。”
顾晏城看着云笙那调皮的样子,又意犹未尽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这样是不是太辛苦你了。”
云笙抿唇轻声笑了起来:“我很能干的,一定不会让顾总失望。顾总如果觉得我太辛苦,你可以给我加薪。”
顾晏城戏谑地轻笑了起来,闷闷地开口:“嗯!是挺能干的。我也觉得干着很舒服。”
云笙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她脸微红地看着顾晏城:“是啊!我这么能干的人你要好好珍惜。”
顾晏城听到这话,再一次低头夺走了她的呼吸。
等两人吻得气喘连连的时候,云笙突然凑近了顾晏城的脖子,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这是还你昨晚咬我的。”
顾晏城闷声道:“你这个记仇的小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的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顾晏城,我家月月也要来公司,你……”顾子初被宠坏了,在顾家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所以他对顾晏城也没有所谓的尊敬一说,更别说敲门。
顾子初在看到云笙坐在顾晏城大腿的一瞬间,他骤然瞪大了眼睛站在那。
云笙听到声音,从顾晏城的脖子里抬头,有些不耐烦的说到:“顾子初,你进门不知道敲门吗?什么玩意儿,出去。”
顾子初听到云笙的话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对云笙骂道:“云笙,你是我助理,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一刻,顾子初的心好像被什么打了一拳头,有杀人的冲动。
“顾晏城,她现在是我的助理,你最好弄清楚。”顾子初想要发脾气,可想到顾母的话,最终忍住了。
顾晏城笑了笑,嘲弄道:“那你有本事开除她啊!”
顾子初的表情更难看了。
云笙不在意地站起身,然后伸手整了整衣服,直接与顾晏城擦身而过。
当云笙从顾子初身边经过的时候,她笑着说:“顾总监,敲门是最基本的教养。”
顾子初来不及开口,云笙已经出去了。
顾子初看云笙出去,给顾晏城丢下一句话:“月月下午就来上班,让她做你的秘书或者助理。”
他如同命令一般地给顾晏城丢下这句话,然后转身去追云笙了。
办公室里,顾晏城面无表情地看着顾子初离开的背影。
……
顾子初快步地追出去,直接追上了云笙,挡在她的面前。
云笙却正眼的没看他一眼,直接绕过他离开。
顾子初伸手一把拉住了云笙:“云笙,你是想要用这种方法引起我的注意吗?我告诉你,没用的。”
云笙面无表情地看着顾子初拽住自己肩膀的手,一字字地说道:“放手!”
“云笙,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就是想要刺激我。我和你说过了,只要你好好地表现,只要你把股份给我,我会给你一个名分的。”顾子初依旧自负地说着。
云笙这些年的跪舔,早就让他盲了心,以为自己魅力非凡,女人都非他不可。
“啊!”下一秒,云笙一个过肩摔直接就把顾子初摔在了地上。
顾子初痛苦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着。
张大伟正好从办公室里拿着文件出来,看到摔在地上的顾子初,愣了愣,随即旁若无人地朝顾晏城的办公室里走去。
顾子初那一摔极重,他挣扎了几次都没能爬起来,最后咬牙朝云笙说道:“女人,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我都只爱月月。”
云笙嫌弃地瞥了一眼,大摇大摆地走了。
张大伟也快步进了顾晏城办公室。
顾子初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等云笙回到工位上,周围的同事已经围了上来:“云笙,你和顾总认识吗?你怎么第一天来上班顾总就找你?”
云笙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微笑着抬头:“不认识,不知道,不明白。”
周围的同事听到这话,切了一声,各自散开了。
不出云笙所料,自她被顾晏城单独叫去之后,公司里果然传出了云笙靠着身体上位的传言。
所以下午的时候,云笙去休息室倒咖啡,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你们知道那个云笙吗?今天新来的。第一天就被顾总叫到办公室里了。我就说长成她那样的,肯定不安分。”
“顾总有老婆的。真不要脸!”
“她这种人……”
没等他们的话说完,云笙就端着杯子出现了:“我这种人怎么了?我长成什么样啊?”
周围几个同事的声音戛然而止。
几人看到云笙尴尬地相互使眼色,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云笙也不在意,过去泡咖啡。
杯子刚放好,她的身子突然被一股蛮力给拉到了旁边的休息室里。
门被关上了。
没等云笙反应,她已经被抵在了墙上。
云笙挣扎着看向拽她的人:“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