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京圈太子爷和顾家养女与一神秘男人一起玩过头被紧急送医抢救的新闻立刻登上了头条。
  视频还有跟拍,画面不堪入目。
  网上有知情人士透露,说是有人举报他们聚众淫乱,警方才过去的。
  然后就是这么不堪入目的一幕。
  警方破门而入的时候,三个人的画面实在难以启齿。
  云笙看到新闻时候,神情冷漠。
  这药原是韩月月让光头给她准备的,如果不是云笙早有防备,她这些年被伤害得毫无办法去学散打和跆拳道,那么如今躺在医院的人是她。
  她冷漠地放下手机,目光看向窗外,眸中满是寒意。
  记忆好似回到了十七岁的那一年。
  她绝望地挣扎着,哀求着他们放过她。
  她甚至跪在顾子初和韩月月面前说:放过我!只要这次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可他们似看小丑一般地看着她,最后一脚踹开了她。
  当年,如果不是那人的出现,她只怕早就在淤泥里生不如死了。
  她想起当年,想起那张温润的面容,她脸上的神情更冷了。
  身后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云笙听到声音,脸上的冰冷收敛,她转身。
  门口,顾晏城进来:“走吧,去看看那刚从抢救室里出来的侄子。”
  云笙点了点头:“走吧!”
  下楼时,云笙看着顾晏城突然开口问道:“顾子初这事没有影响你们顾氏的股价?”
  顾晏城勾唇笑了笑,嘲弄道:“当然影响。今天开盘顾氏的市值就已经蒸发了21个亿,这种丑闻不管放在哪个公司都有影响的。”
  云笙敛眸,淡淡问道:“你不着急?”
  顾晏城伸手拦过云笙,笑了笑:“轮不到我着急。该着急的是董事会。我说过,你想要做什么就放手做,没人能阻止你。”
  云笙听到顾晏城这话,缓缓抬头,目光定格在他脸上。
  对上他宠溺的目光,云笙突然有种错觉:好像顾晏城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她的目的,知道她留在他身边的原因并不那么纯粹。
  车上,云笙刚坐上车,就接到肖潇的电话了。
  是一段语音。
  云笙犹豫了一下点开。
  “阿笙,这新闻上说顾子初和韩月月玩到医院去的事是不是真的。我在吃瓜第一线,赶紧告诉我,在线等。”
  云笙原想要打字,最后,她点开了语音,轻声嗯了一句:“真的!”
  那头的肖潇似乎更加激动了。
  最近,她因为婆婆小姑子的事很烦躁,顾子初的事情让她一地鸡毛的生活有了一些乐趣。
  “妈呀,真的是长得丑玩的花,这是吃药了吧!上次搞到警察局,这次直接搞到了医院。太炸裂了!”
  云笙勾唇笑道:“嗯!我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等我弄清楚情况我给你讲后续。”
  肖潇那边回了个OK的手势。
  两人的话顾晏城都听到了。
  他淡淡笑道:“你那闺蜜挺有趣的。”
  他说着静默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闺蜜的老公是个律师吧。能做律师的人都不简单,她那老公比一般人更不简单。”
  他虽然点到为止,但云笙却听出了端倪。
  她侧头看向顾晏城:“你认识肖潇的老公。”
  顾晏城只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云笙却心里已经有点数了:陈凌赫的事要好好查一查。
  她不会阻止别人的因果,可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被人欺负占尽便宜。
  云笙和顾晏城下车到医院门口,直接就被记者堵住了。
  顾晏城护着云笙进去,并没有让记者拍到什么。
  到病房门口,顾夫人正在辱骂佣人:“我不是让你解决记者吗?为什么门口还那么多记者。闹成这样,你让子初和月月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顾晏城和云笙走近时,她听到声音抬头,当她看到云笙时,她像是发疯了一般地朝云笙扑过去:“云笙,这些年要不是顾家,你早就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
  顾晏城一闪身,把云笙护在怀里,他冷声道:“大嫂,看来你不着急,还有空在这里和我们攀扯。顾氏的股价因为这件事蒸发了21个亿,股价还在持续暴跌,你说这事怎么解决呢。”
  顾夫人听到顾晏城这话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她指着云笙说到:“月月说是云笙把他们骗过去了,也是云笙给他们下药。”
  顾晏城冷声道:“大嫂,你确定。如果你觉得这事是我家阿笙有意陷害,那我们报警吧!”
  顾夫人听到这话,急声吼道:“不能报警!这事不能闹出来。如果闹出来,那顾家就完了。”
  这么大的丑闻,如果不闹出来,那就只是传言,如果立案了,那以后顾子初就不可能再继承顾家了。
  虽然顾子初等人是警方送到医院的,顾家还是能压下去的。
  顾晏城冷笑:“大嫂,既然不报警,那你就应该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顾夫人咬牙:“顾晏城,不管我们以前有什么恩怨,我们总是一家人。一荣俱荣,这事不是我家子初的丑事,也是顾家的丑事。我不追究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但这事你得帮我压下去。”
  顾晏城挑眉:“当然,我今天来就是想要解决这事的。”
  两人面对面交涉着。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看护走出来,她朝云笙说道:“云笙,少爷想要你进去。”
  云笙转身和顾晏城说了句:“我进去看看。”
  顾晏城点头。
  云笙推门进去。
  病床上的顾子初面色煞白,身子蜷缩在病床上,他那张脸生得还算可以,此时躺在病床上如同易碎的娃娃。
  云笙看着这样的顾子初,心头有些快意。
  她做了这么多年的舔狗,也终是感觉委屈的。
  病床上的顾子初听到声音,从被子里抬头,他双眸血红地盯着云笙,用尽所有的力气朝云笙问道:“为什么?你不是爱了我很多年吗?爱我为什么要毁掉我?”
  云笙看着虚弱的顾子初,笑着一步步走近:“顾子初,你没听过一句话,既然我得不到,那就毁掉你啊。”
  “放屁!”顾子初咬牙朝她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