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云笙很忙。
  她白天上班,忙着应付顾子初的为难。
  下班之后就不见人影。
  到第三天,顾子初眼看云笙没有把司徒零那边的合作谈下来,他已经坐不住了。
  他和韩月月马上要订婚了,他在董事会面前许诺了会拿下那一批宝石的。
  “云笙,司徒零那边你到底有没有过去。”云笙下班的时候,顾子初挡住了她的路。
  云笙有些不耐烦:“顾子初,走开!我今天有重要的事。司徒零那边你着急,你自己去找人。”
  顾子初听到这话,面色更难看了,咬牙说道:“如果司徒零肯见我,我找你做什么!”
  云笙耸耸肩:“那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顾子初焦急道:“云笙,这次合作如果你谈下来,就当是我欠你的。我以后会还你的。”
  云笙刚刚一直在回信息,她到此时才抬头:“你用什么还?用不举的自己还吗?”
  顾子初听到云笙这话,面色煞白,咬牙道:“云笙,你如今怎么这么恶毒了。”
  云笙噗嗤笑出声:“我一直都是这么恶毒的。以前你羞辱我的时候,我时时刻刻都在诅咒你出去撞死,不得好死,死无全尸的。”
  她说着,绕开顾子初:“明天去司徒零那,今天我有急事。”
  顾子初看着云笙的背影,有些恍惚。
  以前,云笙跟着他的时候,他无比厌恶,尤其是爷爷逼着他与云笙一起。
  可现在看云笙就连一个笑容都不愿给他的时候,他又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
  ……
  云笙带着肖潇到她那房子时,屋子里已经闹开了。
  陈凌赫被几个男人堵在了墙角打。
  “狗东西,敢睡我女朋友!我弄死你。”几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围着陈凌赫下手毫不留情。
  床上的女人则裹着被子呜咽着:“老公,他强奸我,你赶快报警!”
  这话一出,陈凌赫面色煞白,他猛地抬头看向床上的女人:“小淑,你胡说什么!”
  这一刻,陈凌赫再蠢也知道:这是仙人跳。
  男人拎着赤裸的陈凌赫恐吓:“我听说你是律师,不知道律师强暴别人老婆会不会坐牢。”
  陈凌赫是在一个商业酒会上遇到的这个女人。
  他还算是谨慎的,打听调查过这个女人,她在国外留过学,是个圈子里的富二代,父母很有钱。
  就是以为自己勾搭上了有钱人家的千金大小姐,他这才盘算着要与肖潇离婚的。
  “你是要坐牢还是给钱!”男人问陈凌赫。
  “你们要多少钱?”陈凌赫问他们。
  男人笑了笑:“我听说你把你老婆的这套房子骗过来了,这房子值八百万。我们也不贪心,不会让你倒贴的,你给我们八百万!”
  陈凌赫听到这话,面目狰狞道:“不可能!”
  男人点头:“既然你不舍得破财,那就坐牢吧!大律师本事大,应该是能给自己辩护脱罪的。”
  他说着指了指那个叫小淑的女人:“我老婆身上有你强暴她的视频。”
  陈凌赫这一刻只剩下绝望了。
  刚刚,小淑说她喜欢刺激,想要和他玩强暴的游戏,所以他是按着她的要求帮她绑住双手再和她亲热。
  “八百万太多了!我拿不出来!这套房子就算要卖,也不可能马上卖掉的!”陈凌赫颓然道。
  男人勾唇冷笑:“你可以直接把房子过户给我们。”
  肖潇和云笙就是这个时候开门进屋的。
  两人进去的时候,陈凌赫的母亲和妹妹被绑在沙发上,嘴被人用胶带绑住了。
  看到肖潇和云笙,两人激动地支吾着。
  云笙冷眼看着两人,走过去伸手撕掉了胶布。
  陈母急声地朝肖潇喊道:“快去救你男人,他要被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