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盯着他反问：“人是死在你手里的，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吗？”
顾子初声音颤抖地说道：“是她自己犯贱，和我们没关系。”
云笙笑道：“是吗？”
她说着，轻笑了起来：“那时候，你们不是很喜欢和她玩吗？你现在还记得她长什么样？还记得她死之前那面目全非的样子吗？”
顾子初紧抿着唇，声音颤抖道：“她是自杀的，和我们没任何搞关系。”
云笙轻叹了一声，似自言自语道：“你和韩月月整整羞辱了她六年，你们怎么会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吗？我还以为你们逼死了她，会觉得良心不安，午夜梦回的时候，你们会看到她面目全非的尸体呢。”
顾子初盯着云笙：“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云笙，她已经死那么多年了，警方也已经结案了。她的尸体早就火化了，根本查不出什么了。云笙，如今你已经拿到了爷爷给你的股份，如今你和我们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如果把这事闹出来，对大家都没好处。而且这些事就算能找到证据，也一定有用。你……你别白费心机了。你根本不可能认识苏韵，你不过是知道了这件事，想要用这事来威胁我罢了。”
顾子初其实至今都不相信云笙接近自己是为了那个叫顾韵的。
当一个人轻视对方太久，那种轻视已经根深蒂固了。
云笙回云家到云家破产，都是他们一手策划，云笙不过是蝼蚁，她如今不过是知道了苏韵的事，抓着不放而已。
云笙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很对。”
她只淡淡应了这么一句。
车子已经到了顾氏公司门口。
顾子初没有马上下车，而是还想要追问云笙：“你到底从哪里知道苏韵的事的？顾晏城告诉你的？”
云笙冷眼看着顾子初：“滚下去！”
顾子初分明还想说话，云笙却已经冷声道：“你信不信只要我一个电话，你手里的这份合同就能作废。明天你就被董事会赶出去。”
顾子初对上云笙冷厉的眸子，没再说话，默默下车。
下车后，他转身朝云笙看了一眼，脑中闪过一双漂亮无辜的大眼睛。
那个苏韵到底长什么样的，其实顾子初也不记得了。
当年欺辱她只是因为韩月月看不得有人比她生得好看。
那个苏韵长得太漂亮了，漂亮得让人嫉妒。
其实最初韩月月没想过欺辱她的，毕竟苏韵家穷得只剩下那一间瓦房了，靠着奶奶收破烂供她。
就是因着她生得实在太好看，顾子初也喜欢生得好看的女孩，他几次主动与她说话，月月不高兴了。
后来，韩月月就带着人天天地欺辱她。
六年级的时候，苏韵自杀了。
眼看云笙的车子要开走了，顾子初朝车子里的云笙说：“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天是月月带着她去了那间会所。我是后来才知道她自杀的。”
然而云笙并没有听顾子初的狡辩。
顾子初站在那，突然有个可怕的猜想：云笙的那双眼睛好像和苏韵一模一样。
他不记得苏韵到底长什么样子， 他只记得她那双眼睛，漂亮得和洋娃娃一样。
苏韵很好看，云笙也生得好看。
他脑中突然蹦出这个想法，然后用力地摇头：“不可能！云笙是云家的独女，苏韵就是一个弃婴，被她捡破烂的奶奶养大的。”
……
司徒零的公司，顾晏城还没走。
他看着顾晏城摇头叹息：“我就说俩聪明人不能凑一块。一百八十个心眼子对对碰，累不累啊！”
顾晏城挑眉看了司徒零一眼：“你激她过来干什么？”
司徒零一脸的无辜：“我看你那么喜欢她，我就想看看她吃不吃醋。”
顾晏城听到司徒零这话冷笑：“人家准备走了，给我下家都安排好了。你说吃不吃醋。”
司徒零咧嘴：“那也是你没有魅力！人也娶上个了，都被你骗到手了。人家还是不愿意留在你身边，这就是你的问题了。”
说着，他朝顾晏城上下打量了一眼：“顾晏城，你是不是不行啊！人都给你睡了，怎么还要走，肯定是你不行！”
他说着，对顾晏城说：“我那有几十个G的资源！一百万打包给你，保准你能让云笙欲罢不能。再也离不开你了。这可是我私人典藏版，各种花样，各种姿势，不同肤色，不同人种，一百零八个技巧应有尽有。”
顾晏城嘲讽地对司徒零说：“你要这么多干什么？你有女人吗？”
“顾晏城，不给了！你滚蛋吧！活该阿笙不喜欢你，就你这样的，就该单身一辈子。”司徒零咬牙切齿道。
顾晏城依旧没有起身，而是对司徒零说：“把颜青弄走。”
司徒零朝她耸耸肩：“弄不走了！而且恐怕就算现在弄走也来不及了。刚刚她走的时候和我说要去找云笙。你应该了解她，她应该已经去找云笙了。说不定人家都已经和云笙见上面了。”
顾晏城听到这话，猛地起身，咬牙切齿地对司徒零说道：“阿笙要是生气了，我弄死你！”
他说着，人已经走了。
司徒零看着顾晏城的背影喊道：“你看看阿笙吃不吃醋嘛！有时候人的感情就是要刺激了才能有进展啊！阿笙那么冷心冷情的人，不刺激她怎么爱上你啊！你别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