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城看着颜清扑过来的身子,赶紧闪开,走到云笙身后。
“阿笙,我不知道她会来。”顾晏城一脸的无辜。
实际他就是知道颜清要过来才出去的。
这人他甩不掉,只能躲着。
颜清看着顾晏城的样子,一脸的受伤:“晏城哥哥,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你说过你永远不会丢下我的。”
她说着泪水就潸然而下了。
云笙冷眼看着顾晏城:“顾晏城,管好你的小绿茶。”
云笙看到那小绿茶就烦,胸口好像被堵了什么东西。
回到房间之后,云笙就接到了肖潇的电话。
电话那头,肖潇轻声地开口:“阿笙, 我已经提起离婚诉讼了。”
云笙听到这话,静默了会儿:“挺好的!还年轻,还能重新开始。”
肖潇嗫嚅着开口:“阿笙,我们还是朋友吗?你是不是再也不和我做朋友了。”
云笙垂眸轻声说道:“你曾经对我的帮助我永远都不会忘的。”
肖潇还想说什么,云笙却笑着打断了:“明天出来逛逛,我想给我婶婶和表哥买点东西。”
肖潇听到云笙约她,立刻开心地应了一声:“好!”
云笙没有问肖潇离婚的事。
她该帮的已经帮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她不会再去介入肖潇的婚姻了。
她素来知道自己不应该介入人家的因果,可有时候面对她在意的人,重视的人,她做不到置身事外。
“阿笙,你……你真的要走吗?”在快挂电话时,肖潇突然开口:“你明天给婶婶买东西是因为要走了吗?”
云笙轻轻应了一声。
“阿笙,以后我们还会联系吗?”肖潇又问。
云笙又静默了会儿才缓缓道:“肖潇,你听父母的话,他们给你安排的人生不会差的。以后,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了。”
这段时间,她会把亏欠的都一点点地还掉。
云笙没再给云笙说话的机会,和肖潇说了句再见就挂了电话。
刚挂了电话,张素素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云笙看着电话,接通。
张素素那头带着哭腔的朝云笙喊着:“阿笙求求你了,你救救我们。关于云建军的事,顾家的事,所有的一切,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五万!只要五万块!”
云笙不说话,张素素生怕云笙挂了电话,急切地喊着:“云笙,求求你了!你现在有顾家的股份,这五万块钱根本不算什么。”
云笙看了看时间,对张素素说:“打几下死不了的!他也不是第一次赌,也不是第一次被打了。你出来,有些事我想要问你。”
张素素那边听到云笙这话,急切地喊道:“不行!他的手指都被砍掉了五个,放贷的人说,如果我们今天不还钱,他们会把另外五个手指也砍掉的。”
云笙轻笑着:“砍掉最好!他以后再也不能赌了。以后能和你永远锁死了。”
张素素亲眼看到他们砍手指,显然吓坏了,她在电话里不停地哀求着。
“阿笙,求你了!他是我后半辈子的依靠。”她还在电话里带着哭腔哀求着。
云笙只淡淡说道:“明天上午十点!过时不候!”
她说完挂了电话。
挂了张素素的电话之后,她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阿笙啊!那男人被我砍了五根手指够吗?不够把他另外五根手指也砍了。”
云笙笑了笑:“你随意!按着你们规矩来!他这次又欠了多少?”
对方低声道:“五十万!”
云笙点了点头:“嗯!按着你们的规矩办。我就是问问情况。”
对方咧嘴笑着:“阿笙,你放心,我们懂的!就是你那妈哟,那么大年纪了,还恋爱脑得不行!就这样的男人,她心疼得不行。”
云笙笑了笑:“那就把十根手指一起砍了吧!她既然喜欢吃野菜,那就让她吃个明白!”
对方呵呵笑着,应了一声:“江湖规矩就是要砍了的,当初他自己签的字据,我们一点不占他便宜的。”
云笙又与对方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她胸口的一口郁气疏散了不少。
推门出去,颜清就站在门口等她。
看到云笙就朝她冲过来:“云笙,你到底和晏城哥哥说了什么,为什么他现在避着我。”
云笙都懒得多看她一眼,直接绕过她离开。
颜清伸手一把抓住了云笙的手:“云笙,你给我说清楚!你不把话说清楚今天就别想走。”
云笙转身,怀抱着手臂看着她问道:“说清楚什么?要不我和顾晏城离婚?把位置让给你?”
颜清听到这话,迟疑了下盯着云笙道:“你说的是真的?”
云笙:“……”
这怕不是傻子吧?
这都信?
“你真的会和晏城哥哥离婚吗?如果你和晏城哥哥主动离婚,我就原谅你之前做的事。”颜清盯着云笙说道。
云笙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颜清。
说她是绿茶,她有点高看她了。
这人真够不着韩月月的段位,这蠢得还有点可爱。
“走!那咱们一块和顾晏城说去!”云笙这会儿也不生气了。
主要人太蠢,她觉得和这么蠢的人生气,降低了自己的智商。
颜清听到这话,愣了愣,迟疑道:“你自己去说!如果晏城哥哥知道是我让你离婚的,他怪我怎么办!”
云笙真的是忍了很久才忍住笑:“那你告诉我怎么办?”
颜清听到云笙这话,居然真的支着脑袋在考虑:“要不你和顾子初复合!你俩重新在一起,这样晏城哥哥肯定和你离婚。没有男人能忍受戴绿帽的。”
云笙一本正经地点头:“那你去帮我和顾子初说。”
颜清又一愣:“你怎么不自己去!为什么要我去!晏城哥哥要知道了,还得怪我!”
云笙摇头:“那你的爱就不纯粹了。我如果爱什么人,我肯定会争取啊!你那么爱顾晏城,怕这个怕那个,那我还是不离婚了!”
“不行!”
没等颜清说完,一个声音幽幽地响起:“阿笙,我是货物吗?能随便给来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