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小公寓有人敲门,她一打开门看到顾晏城,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这个小公寓知道的人不多,肖潇和她婶婶都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她冷声朝顾晏城问道。
顾晏城看到好好的,轻声地问她:“你怎么这两天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担心你。”
云笙皱眉看着他:“你今天来找我就是要说这些的?”
顾晏城伸手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云笙:“我知道你一直在调查那群人。这些年,我在调查,这些是我这些年查到的。我可以把东西给你,但是你不能牵扯宋凝。”
云笙没有伸手去接文件袋:“不用了!你查到的东西,我也能查到。你查不到的,这些年我也查到了,当年一起被关在那个小屋里一共六个女孩。唯宋凝一个人活下来了。等这个案子重启,她是重要证人 ,警方一定会传唤。”
她说着,对顾晏城说:“顾晏城,如今也已经是顾家的掌权人了。我藏了她这么多年,这次应该也能保护好她的。”
说完,云笙再也不愿与顾晏城说话,直接就关上门。
顾晏城伸手按住门,门夹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死死抵住门不让云笙关门。
云笙却毫不留情地压上去。
“阿笙,你听我说!我和宋凝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确是我很重要的人,但是不是你以为的男女关系。”顾晏城急声地解释。
云笙听到这话,静静地看着他问道:“不是男女关系,难道是床上关系?我就问你,如果我和她同时遇到危险,你会先救谁!”
顾晏城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云笙看着顾晏城,满目嘲弄:“我可不管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男女关系还是床上关系。我云笙要的男人在任何时候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我。我要的是单选题,而不是选择题。我不会把选择的机会给别人。这八年,我被顾子初羞辱得还不够吗?还要来你这里做被放弃的那个人。”
这些年,顾子初的羞辱,韩月月的践踏,那些富二代的嬉笑和辱骂,她已经受够了。
即便是演戏,即便她知道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个,可八年来,一次又一次,她也讨厌这种感觉。
“顾晏城,你想要的股份我给你了。就算我把我手上百分之八的股份给李丽华,你也依旧是顾家股份最多的人。做人不要太贪心,既要又要!”
云笙说完这话,一根根掰开顾晏城的手指。
“阿笙,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愿意不离开我!”他问云笙。
他想要告诉云笙,他不选云笙并不是因为她不是优先选择。
他会先救宋凝,但他会陪着她一起。宋凝不能死。
可他也知道,云笙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答案。
云笙却再也没看他一眼。
顾晏城呆呆地站在门口,想要再次伸手,可这瞬间,他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掏空了,整个人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笙,明明我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相配的人。再给我一年时间,就一年,这一切就能结束了啊!”
顾晏城声音干涩地呢喃。
如果云笙看到这一刻无助得如同孩子一般的顾晏城,她或许会心软。
……
云笙没有去管顾晏城什么时候走的。
她不在意,也和自己没关系。
她开始密切关注网上的动向。
关于江城富豪特殊癖好的热搜被扯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影响太大,官方直接就屏蔽了这件事所有的信息。
江城圈子里有几个金字塔顶端的大老板,越有钱越变态。他们最初喜欢玩女人,可慢慢地年轻漂亮的女人已经无法满足他们的癖好了。他们开始往年轻里找。
但是时间久了,他们也会厌烦。他们开始热衷于做精致的芭比娃娃。把漂亮的小姑娘掏空,塞进棉花,做成人皮芭比娃娃。
这些富豪专门挑选没有背景,申诉无门得穷人,抓了之后放在拍卖会上让富豪自己选自己喜欢的孩子。
选择之后他们当场会把人做成芭比娃娃。
苏韵是被抓错的人。后来即便发现抓错,她已经见识过那场面,他们也不可能把人放回去了。
那一批一共六个女孩,唯独宋凝因为有顾晏城的庇护活着被带出来了。
即便顾晏城是顾家的私生子,可他终归是顾家的人,那些富豪不敢再动手。
当时,剩下的五个女孩其实可以不死的,但是因为顾晏城的顾忌,他没有报警,所以他们都死了。
其实就算顾晏城没有顾忌,他也不能报警的。
这是他们上流圈子的游戏,大家可以不参与,但是不能去陷害。
因为豪门圈子里的利益是相互牵扯的。
一直到网上完全屏蔽了关于这件事的所有新闻,云笙知道时机到了。
于是,她带着其他四个女孩的家长一块去报警。
每个女孩的家庭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证据,当年的案子,以及这几年查到的东西。
当他们这群人把这些证据放在警局时候。 警察局再也无法推脱,也再也压不住了。
因为云笙带着他们去报警的时候,她带着记者和媒体一块去的。
大众的媒体不敢报道,她就带着那些想要红的自媒体记者。
她不仅出钱,还给证据,让那些自媒体在某音上用不同的账号发这件事。
某音不行就是某博,某博不行就是G站。
终于,这闹得太大,官方出来辟谣,调查。被控告的那几个富豪都被带走调查了。
云笙看着警方带来的那几个富豪,他们看到云笙觉得不可置信:“云笙,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以为这件事顾家不会被牵扯吗?”
这是某变态富豪的律师苏私下和云笙说的。
云笙冷眼看着他们,对警方说:“我能和他们律师单独说话吗?”
警方同意了!
云笙把这些富豪子女,好大儿,继承人的犯罪证据都给他们律师打印了一份发给他们。
她笑着和这些律师说:“让你们老板都看看吗?弃车保帅,还是垂死挣扎全看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