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初再次被律师保释之后,他发疯一般的找顾晏城。
他终于意识到顾家这次的事他逃不了法律的制裁了。
韩月月虽然手里手股份,但她并没有进公司,她否认自己知道关于辐射珠宝的事。
律师说顾子初被判刑的可能性更大,韩月月从来不管公司的事,她被判刑的可能性不大。
他找不到顾晏城,只能去司徒零的公司里守株待兔。
他已经在司徒零的公司门口蹲守三天了。
今天终于在门口等到了司徒零。
他冲过去拉住,司徒零:“司徒先生,我知道你和顾晏城是最好的朋友,你告诉我,我小叔在哪里!我真的没办法了。”
司徒零看着曾经风光无限,如今却像哈巴狗一样的顾子初:“顾子初,你可真的是个废物,连个人都找不到。”
顾子初顾不上被司徒零骂,挡在他面前:“司徒先生,求你帮帮我!这次的事我知道牵连了您公司的利益,我们一定会妥善处理的。”
司徒零看着顾子初,嘲讽的轻嗤了一声:“顾子初,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
说着,他拖长了尾音对顾子初缓缓道:“顾氏的事就是我举报的。”
顾子初听到司徒零的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追问:“司徒零,你说什么?”
司徒零朝他勾唇冷笑:“所以你觉得我会帮你吗?”
顾子初看司徒零又要走,上前挡住他:“司徒零,为什么,我没有得罪你。”
司徒零冷笑:“顾子初,顾家到底是怎么养大你的。在商场上,你问我为什么对付顾氏。你去问你的竞争对手为什么这么做,你觉不觉得有点可笑了?”
顾子初愣愣的看着司徒零,整个人颓然的跌坐在地上。
司徒零冷漠的离开。
他到此时依旧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
他看不懂合同里面的圈套,他不明白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他只知道享乐谈恋爱。
自从云笙出现在他的身边开始,他的人生就开挂了。
韩月月喜欢看赛车,他就让云笙去开。
他喜欢起码,他告诉云笙要看她起码。
弹钢琴,画画,都是云笙代替他。
最后,老爷子要他做的策划案和各种总结都是云笙做好了给他。
他这些年习惯了有人给他做好,让他迷失在这些幻觉里,以为自己真的那么无所不能,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厉害。
他呆呆的看着司徒零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背影,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颤抖着手拨电话。
他要找云笙。
云笙什么都会,以前只要遇到什么事,云笙都帮他解决的。
那时候,韩月月怀孕,也是云笙帮他们摆平的。
他到这一刻才意识到,他这些年所有的麻烦全都是云笙帮他解决的。
他拨打着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里只有忙音。
他打不通云笙的电话了。
天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雨。
他呆愣的往前走着,手不停的拨打着云笙以前的电话,一遍又一遍。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顾家的祖宅。
门口,他正好碰到韩月月收拾好了东西出来。
顾子初一把拉住了韩月月:“你要走!”
韩月月挣脱开顾子初的手,冷声说道:“我可不会帮你坐牢!你不是这些年一直想要我手里的股份吗?都给你,全部都给你。”
顾子初听到这话,面目狰狞的拉着韩月月:“你这个贱人!这些年我对你这么好,现在顾家遇到了困难,你居然想要走。韩月月,要不是因为你,我和阿笙早就结婚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不会变成如今这样!要不是因为我还是那个京圈太子爷。”
韩月月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嘲弄的冷笑:“顾子初,你可不要脸。你自己找找镜子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云笙看得上你吗?而且之前那些年,是我让你那么对云笙的吗?你知道只要和云笙结婚就能继承顾家,是你自己非要和我去开房的。”
说到这里,她嫌不够刺激顾子初,嘲弄的冷笑:“顾子初,这些年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如果不是你,我是顾家人,我生活在顾家的。就算顾家重男轻女,我至少也姓顾。可我这些年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让我如履薄冰。”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之前我怀了很多次孕,但是那些孩子都不是你的。你那一分钟不到的本事,可不能让我怀孕。”韩月月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以前,她没有和顾子初彻底撕破脸,如今,她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对顾子初了。
顾子初看着韩月月离开的背影,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发疯一般的朝韩月月冲过去:“韩月月,你说什么!你打了那么多孩子,一个都不是我的!你这个荡妇。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韩月月厌恶的甩开了顾子初:“没有!要不是之前你是顾家的继承人,谁搭理你。我要不是为了能在顾家的日子过的好一点,我会勾搭你吗?”
韩月月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子初看着韩月月的背影,颓然的进别墅。
他看着顾家的一切,呆愣而绝望。
他手机进水了,不能打电话了。
他又拿家里的电话给云笙打电话。
他不管云笙的电话已经换了号码了,只是一遍遍的拨打着。
此时,顾管家拎着东西从顾家离开。
顾子初看到他,冲上前:“顾管家,你也要走。”
顾管家静静的看着他:“少爷,您可以另外在找管家的。我照顾了顾家人一辈子,想要退休了。”
他没有与顾子初说是去照顾顾晏城。
顾子初不肯放他走:“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难道你也要走!您告诉我,爷爷当初不给我遗产,说我非要和云笙结婚才能继承云家到底为什么。”
顾管家看着他,淡淡说道:“少爷,老爷子知道您到底有几斤几两的。他也知道你的很多成果都是云笙帮你的。他觉得只要你和云笙结婚,顾家就不会垮,所以才会立下这样的遗嘱。谁知您哪怕知道老爷子说过股份要给云笙,你也不和她结婚。老爷子帮你的路走铺好了,可你并不按着他安排好的路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