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没承认。
  可吏部侍郎这怪病久治不愈,众人都传是因为他诬陷我跟我爹才被上天责罚。
  吏部侍郎求神拜佛都不好后,终于找到了裴觉。
  哭嚎着承认自己是听信了他人所说。
  「微臣知错啊!」
  裴觉倒也没避讳在内室的我,问吏部侍郎是谁跟他说的。
  吏部侍郎犹豫半晌才道:「宁国公的亲侄!」
  我气不过,从内殿冲了出来,抬手一巴掌抽掉了吏部侍郎两颗牙。
  「你跪秦桧后面!」
  裴觉要是真信了他们的诬陷,若真是因谗言削了我爹的职,北边万一趁乱起兵怎么办。
  吏部侍郎捂着脸嚎叫的时候,我顺手把解药扔进了茶杯中。
  可吏部侍郎依旧告病在家。
  倒是裴觉这几日散发着一股异香,咬起来,嘴里香得都发苦。
  事已至此,我也反应过来,带解药的茶被裴觉喝了。
  无奈之下,我只有把解药递给裴觉。
  「陛下要是有空就找吏部侍郎觐见,顺手把这药溶在他茶中就能治他的怪病。」
  裴觉满声无奈,「还说不是你!」
  「另外,你哪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药啊!」
  趁着夜深人静,我刚准备跟裴觉交个底。
  没等我说话,刺客就跟下饺子似的从天而降。
  我急得忙换了十颗无敌丧尸丸,自己嚼了一半,往裴觉嘴里塞了一半。
  裴觉正给我递剑呢,猝不及防被我塞了一嘴丸药。
  但看着我嘴里也在嚼嚼嚼就没多理会,只说让我小心。
  可刺客太多,冲进殿内直奔裴觉的也多。
  刺客的血不断溅起,甚至还有崩进嘴里的。
  系统更是吱哇乱叫:「邪恶的人类!哕~哕~」
  慌乱间还能听见刺客疑惑的声音。
  「都杀到这都杀不掉这个狗皇帝?」
  「玛德,刀枪不入?!」
  好在御前侍卫和影卫反应也快,察觉到刺客多直接放了信号弹求援。
  我跟裴觉倒是毫发无伤。
  只是我喂裴觉吃药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他的手背。
  裴觉吩咐影卫带活口下去审。
  恍恍惚惚间,我竟握住裴觉的手舔了下他的伤口。
  系统满足的声音在脑中不断回荡。
  【啊......纯洁的人类~纯洁~~人类~~】
  等我反应过来已是满殿寂静。
  岑内侍扯着御前侍卫首领跟影卫就往外走。
  「这伤,贵妃就能包扎。」
  在殿内陷入更安静之前,裴觉转了话题,红着脸问我刚给他吃的是什么。
  「之前中毒吃的解药也是这个味道。」
  我头脑发蒙地跟裴觉说我是天选之人。
  裴觉说不信。
  我问系统如何能让裴觉相信。
  系统说刚舔了口裴觉的血,解锁了全部商城。
  【本系统这就让你们开开眼。】
  系统说完,直接甩出一堆青紫色的丧尸,在屋里摇摇晃晃。
  等着裴觉喊出声后,系统才收了神通。
  裴觉问我修的邪修?
  我摇头,继续胡诌:「臣妾自小跟我爹上战场,见惯了生死。」
  「所以臣妾就修了此法得了天意,渡这些人一程。」
  裴觉人有些呆滞,但应该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而外面传来岑内侍跟御前侍卫统领的感慨。
  「陛下跟贵妃感情真好啊!」
  而我跟裴觉浑身青紫地站在殿内,顺着头顶的窟窿往外看星星。
  我满声无奈:「今晚咱俩冻死在这,可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