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啦啦小魔仙》世界·人类世界(凌家花园)
凌美琪坐在秋千上,手里转着蓝色的魔仙笛,《世界因为你不一样》的歌声从客厅的收音机里飘来。
“天空辽阔而宽广,倒映心中梦想”响起时,她晃着秋千想起第一次用魔法帮邻居修好被风吹倒的花盆,当时魔仙笛发出炫蓝的光芒,小蓝姐姐笑着夸她“有当魔仙的天赋”,可转头她就忘了下一句咒语,还是美雪帮她解的围。
“谁不曾失望,不曾细数受的伤”落下时,凌美雪抱着魔法书跑出来,粉色的魔仙棒在阳光下闪着光:“姐姐!小蓝姐姐说今晚有流星雨,我们可以用魔法许个愿!”
美琪从秋千上跳下来,把魔仙笛别在腰间:“好啊!我要许愿再也不会记错咒语!”
听到“庆幸我有你在身旁”,她挠挠头看向美雪——要是没有这个细心的妹妹帮她补全咒语,没有小蓝姐姐耐心教她魔法,自己大概早就放弃当魔仙了,是她们让她的“魔仙梦”变得真实又温暖。
《斗罗大陆》世界·史莱克学院(大操场)
唐三坐在操场的老槐树下,蓝银草轻轻缠绕着掌心的昊天锤,《世界因为你不一样》的歌声顺着风从宿舍方向飘来。
“夕阳越过地平线,温柔落在我的肩膀”响起时,他指尖的蓝银草泛起微光——想起刚进史莱克时,被赵无极老师揍得浑身是伤,是小舞拉着他的手说“三哥,我帮你上药”;想起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大赛上,伙伴们并肩作战,哪怕面对武魂殿也从没退缩。
《哈利·波特》世界·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哈利·波特靠在壁炉旁的扶手椅上,手指摩挲着魔杖柄,《世界因为你不一样》的歌声从窗外的雪人收音机里传来。
“未来还在路上,期待长大模样”响起时,他想起第一次收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德思礼一家的震惊和他心底的狂喜;想起在禁林里,海格救他脱离危险时说“你不是一个人”,那时他才知道,自己终于有了“家”。
“佩戴我的勋章,笑容怎会暗淡”落下时,罗恩抱着一盘巧克力蛙跑过来,赫敏跟在后面翻着《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哈利!我们发现了一条通往厨房的密道,弗雷德和乔治说里面有最好吃的糖浆馅饼!”
哈利放下魔杖,站起身跟着他们往外走:“太好了,我正饿呢!” 听到“庆幸我有你在身旁”,他看着罗恩咋咋呼呼的样子,又看了看赫敏认真的侧脸——如果没有这两个最好的朋友,没有邓布利多教授的指引,他大概无法对抗伏地魔,是他们让他明白,勇气从不是独自战斗,而是有人愿意和你一起直面黑暗。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画江湖之不良人》世界,正在选择歌曲,选择完成《江湖》
【今夕是何夕
晚风过花庭
飘零 予人乐后飘零
故地是何地
死生不复回
热血 风干在旧恨里
衣锦夜行 当一生尘埃落定
飞鸽来急 那落款沾染血迹
夜半嘱小徒复信 言师已故去
星云沉默江湖里
孤雁飞去 红颜来相许
待到酒清醒 她无影 原来是梦里
恩怨散去 刀剑已归隐
敬属江上雨 寒舟里 我独饮
衣锦夜行 当一生尘埃落定
飞鸽来急 那落款沾染血迹
夜半嘱小徒复信 言师已故去
星云沉默江湖里
孤雁飞去 红颜来相许
待到酒清醒 她无影 原来是梦里
恩怨散去 刀剑已归隐
敬属江上雨 寒舟里 我独饮
孤雁飞去 红颜来相许
待到酒清醒 她无影 原来是梦里
恩怨散去 刀剑已归隐
敬属江上雨 寒舟里 我独饮
我独饮】
《画江湖之不良人》世界·剑庐(庭院)
李星云斜倚在老梅树下,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龙泉剑的剑柄,《江湖》的歌声顺着晚风向庭院深处漫来,混着檐角铜铃的轻响。
“今夕是何夕/晚风过花庭”响起时,他抬眼望着飘落的花瓣,恍惚间回到了初入剑庐的那年——阳叔子只教他医术,却在他偷学武功被发现时,用一场假死的试炼逼他觉醒力量,那时庭院里的梅花开得正盛,和此刻一模一样。
“热血 风干在旧恨里”落下时,他指节微微收紧。脑海中闪过渝州城外石桥上的血光,李焕和陆佑劫倒在黑白无常毒掌下的模样历历在目,那些未能护住的人、未能卸下的仇,像刻在骨血里的印记,从未真正消散。
“飞鸽来急 那落款沾染血迹”响起,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起藏兵谷外收到的急信,字字皆是姬如雪被掳的讯息,那时他不顾一切闯祭坛,却终究躲不过江湖风波里的身不由己。
“星云沉默江湖里”飘过时,张子凡提着酒壶从屋中走出,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师哥,发什么呆?”陆林轩捧着刚温好的茶跟在后面,鬓边别着朵刚摘的雏菊。
李星云接过酒壶,仰头饮下一大口,辛辣感从喉咙烧到心底。“孤雁飞去 红颜来相许/待到酒清醒 她无影 原来是梦里”响起时,他望着远处暮色中的江面,指尖无意识地叩了叩剑鞘——那些与姬如雪对酒谈心的夜晚,那些以为能护住的温暖,有时真像一场易碎的梦 。
“敬属江上雨 寒舟里 我独饮”唱至尾声,李星云将空酒壶放在石桌上,龙泉剑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他看向张子凡和陆林轩相视而笑的模样,忽然轻轻笑了——纵然江湖恩怨难了,纵然曾历经生死离别,但身边尚有伙伴,剑庐仍是归处,这杯“独饮”,终究多了几分暖意。
《琅琊榜》世界·江左盟(梅岭旧地)
梅长苏披着素白大氅立在断壁残垣间,指尖捻着半片焦黑的铠甲碎片,《江湖》的歌声随山风掠过荒芜的草地。
“今夕是何夕/晚风过花庭”响起时,他望着远处暮色中的山峦,恍惚间回到了十七岁的梅岭——那时他还是鲜衣怒马的少帅,与景琰在雪地里比剑,箭术引得全军喝彩,可一场烈火终究烧尽了昔日荣光。
“热血 风干在旧恨里”落下,他袖中的手指无意识蜷缩。
赤焰军被诬的罪状、将士们临终的嘶吼、父亲林燮倒下时的眼神,那些沉埋十三年的伤痛,即便化为梅长苏,仍在骨血里隐隐作痛。
“飞鸽来急 那落款沾染血迹”飘过时,飞流捧着温热的汤药跑来,小声道:“苏哥哥,信。”
信纸一角沾着墨渍,是靖王府送来的密函,字迹里藏着景琰对夏江构陷的愤怒,一如当年那个护着他的少年将军。
“孤雁飞去 红颜来相许”响起,他想起霓凰在廊下扯着他衣襟痛哭的模样,她指尖抚过他颈间本应存在的痣,一声声“林殊哥哥”砸得他心口发闷。那些未能说出口的相认,终究成了江湖路里的遗憾。
“敬属江上雨 寒舟里 我独饮”唱至尾声,梅长苏将碎片攥紧,掌心被硌得生疼。远处传来马蹄声,萧景琰身披铠甲奔来,风雪落满肩头:
“先生,京中诸事已妥,随我回去吧。”他望着故友眼中的赤诚,忽然轻笑——纵然半生隐忍孤行,终究有人懂他沉冤昭雪的执念,这杯“独饮”,便不算真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