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 碧瑶魂封合欢铃后
  鬼王宗地宫的石砖上还凝着诛仙剑的余威,张小凡抱着浑身是血的碧瑶,指尖颤抖地抚过她苍白的脸颊。
  合欢铃在她胸前微弱闪烁,仅存的一缕残魂被死死锁住,那句“九幽阴灵,诸天神魔,以我血躯,奉为牺牲”的誓言还在空荡的地宫回响。他怀里的少女,为了挡下致命一击,永远停在了最鲜活的年纪。
  周围的鬼王宗弟子大气不敢出,田灵儿站在不远处,看着昔日淳朴的师弟眼中翻涌的绝望,泪水模糊了视线。
  就在张小凡抱着碧瑶的手收紧,指节泛白时,天幕穿透地宫的穹顶,《忘记时间》的旋律带着蚀骨的温柔缓缓漫来。
  “渐渐地忘记 赶不上明天 只要用力地抓紧了想念”,歌词响起的瞬间,张小凡的脑海里炸开无数碎片——草庙村的清晨,他和林惊羽分食一个馒头;青云山上,碧瑶笑着递来糖葫芦,说“张小凡,你真傻”;流波山的雨夜,两人并肩躲在破庙里,她叽叽喳喳说着鬼王宗的趣事。
  这些温暖的片段,此刻都成了插在心上的刀,他多怕连这些记忆都会被时间冲淡,怕自己忘了碧瑶的模样。
  田灵儿捂住嘴,泪水滚落得更凶。她想起这个小师弟刚上山时的懵懂,想起师父师娘对他的疼爱,想起他对碧瑶小心翼翼的珍视。
  “明天再也 没有你的笑脸”,这句歌词像在诉说他注定失去的未来,那个本该和碧瑶相守的平凡日子,再也不会来了。
  张小凡猛地抬头,眼中的绝望化作近乎疯狂的执念,他紧紧抱住碧瑶,合欢铃的光芒在他掌心发烫。
  “渐渐地忘记 忘记了时间 我只要沿着记忆的路线”,歌声漫过耳畔,他暗自发誓,哪怕走遍天涯海角,哪怕堕入魔道,也要找到复活碧瑶的方法。记忆的路线,就是他寻回爱人的唯一方向。
  《不良人》· 上官云阙死于龙泉剑下时
  太原城的街巷硝烟未散,上官云阙被毒蛇咬伤后毒发,浑身青筋暴起,意识逐渐被毒素侵蚀。
  他知道自己即将失控,一旦入魔,必会伤及城中无辜百姓,于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对着李星云哀求:“星云,动手吧,别让我变成怪物!”
  李星云握着龙泉剑的手颤抖不止,泪水模糊了视线。这个平日里爱耍活宝、总喊着“星云间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天巧星,是他身边最忠诚的伙伴,从年少时便一路相伴,为他出生入死,哪怕武功不济,也敢单挑冥帝。可如今,他却要亲手结束挚友的性命。
  天幕突然出现在街巷上空,《忘记时间》的旋律带着悲壮的温柔响起。
  “渐渐地忘记 赶不上明天 只要用力地抓紧了想念”,歌词响起的瞬间,上官云阙的脑海里闪过与李星云相处的点滴:一起偷酒喝的畅快,一起闯祸后的狼狈,一起在藏兵谷许下的约定。
  这些记忆,让他即便身处绝境,也依旧含笑面对。
  李星云闭上眼,含泪挥剑,龙泉剑的寒光闪过,上官云阙带着满足的笑容倒在血泊中,临终前还不忘喊着:
  “下辈子,藏兵谷,不见不散!”
  “明天再也 没有你的笑脸”,这句歌词像重锤砸在李星云心上,他再也见不到那个调皮耍怪的上官兄,再也不能与他并肩作战。
  “心里面 始终你 从没有走远”,歌声落下时,李星云抱着上官云阙的尸体,悲痛欲绝。
  天幕的旋律渐渐消散,太原城的风里,一个忠义之士的灵魂归于尘土,而他的情谊与信念,永远留在了李星云的心中,激励着他继续前行。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盗墓笔记》世界,正在选择歌曲,选择完成《十年人间》
  “光 是谁燃烛照亮 时间设下的迷藏
  光 置换明暗立场 肆意流淌
  看 谁站过的地方 棋局已百孔千疮
  看 眼前最真假相 假又何妨
  怀揣着炽烈顽心走向 最宽容刑场
  裂过碎过 都空洞地回响
  到最后竟庆幸于夕阳 仍留在身上
  来不及讲 故事多跌宕
  有最崎岖的峰峦 成全过你我张狂
  海上清辉与圆月 盛进杯光
  有最孤傲的雪山 静听过你我诵章
  世人惊羡的桥段 不过寻常”
  《盗墓笔记》· 长白山青铜门送别时
  长白山脉的风雪卷着碎冰,狠狠砸在吴邪脸上,刺骨的寒意却抵不过心口的钝痛。
  青铜门巍峨矗立,门扉上的古篆在风雪中泛着冷光,张起灵握着鬼玺的手指修长而稳定,他即将代替吴邪,践行老九门未守的承诺,独守这扇门后十年,守护“终极”的秘密。
  “十年之后,如果你还记得我,就带着这个,来换我。”
  张起灵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重锤敲在吴邪心上。他看着眼前这个总是沉默寡言、却在无数次生死关头护他周全的男人,眼眶瞬间红透,想说的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颤抖的一句:“我等你,一定等你!”
  王胖子站在一旁,平日里的嬉笑怒骂全敛了去,只是狠狠吸了口烟,烟雾在风雪中瞬间消散,眼底是藏不住的沉重。
  这一路,铁三角闯过西沙的怒海、秦岭的迷雾、阴山的古楼,早已是过命的交情,如今却要在此刻分离。
  就在张起灵转身,即将踏入青铜门的刹那,天幕穿透漫天风雪,《十年人间》的旋律带着沧桑的温柔缓缓漫来。
  “光 是谁燃烛照亮 时间设下的迷藏”,歌词响起的瞬间,吴邪的脑海里炸开无数碎片——七星鲁王宫里,张起灵第一次为他挡下粽子的致命一击;西沙海底墓中,两人被困时他递来的半块饼干;云顶天宫里,他在雪地中背着受伤的自己前行。
  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记忆,此刻都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成了支撑他熬过十年等待的执念。
  张起灵的脚步微微一顿,那双看透世事沧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他想起这个被胖子戏称为“天真”的少年,从最初的懵懂怯懦,到如今的坚韧果敢,一路相伴的点滴,是他漫长孤寂生命里难得的光亮。
  “看 谁站过的地方 棋局已百孔千疮 看 眼前最真假相 假又何妨”,歌声漫过风雪,吴邪握紧了手中的鬼玺,指节泛白。
  他知道这十年注定漫长,知道盗墓笔记中的阴谋诡计尚未落幕,但他更知道,只要守住这个约定,就一定能等到张起灵归来。
  王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沙哑着嗓子说:“小三爷,咱等着,十年不算啥。”
  “怀揣着炽烈顽心走向 最宽容刑场 裂过碎过 都空洞地回响”,这句歌词像在诉说张起灵背负的宿命,他一生都在追寻记忆、守护秘密,独自承受着长生的孤独与失魂症的痛苦,却始终心怀善意,护他人周全。
  他没有回头,只是朝着青铜门内走去,背影在风雪中愈发挺拔,也愈发孤寂。
  “有最崎岖的峰峦 成全过你我张狂 海上清辉与圆月 盛进杯光”,吴邪望着缓缓闭合的青铜门,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混着风雪砸在地上。那些一起闯过的险峰、一起喝过的劣酒、一起经历的生死,都是世人眼中惊羡的桥段,于他们而言,却只是寻常的相伴时光。
  天幕的旋律渐渐消散,长白山的风雪依旧肆虐,吴邪站在青铜门前,久久不愿离去。
  他将鬼玺贴身收好,在心里默默念着:“小哥,十年,我等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