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幕:诸天万界歌曲进行时笔趣阁无弹窗 > 第226章,你给我的诗
  琅琊榜·金陵城外苏宅
  时间线:梅长苏重返金陵,霓凰刚识破他身份三日
  暮色浸翠竹,梅长苏披薄氅坐在廊下,捏着一卷赤焰军布阵图,指尖因火寒毒泛白。
  霓凰立在身侧,目光锁着他单薄的肩头。天幕歌声穿窗而来,柔缓得揪人。
  听到“灌下一瓶果酒,才敢赖在你身边”,梅长苏指尖一颤,布阵图停在某页。他想起年少时和聂锋、林燮喝烈酒、谈家国的日子,那时的他,何曾需要藏起真心。
  霓凰声音沙哑:“林殊,何苦为难自己。”
  梅长苏抬眸,眼底痛楚一闪而过,随即漾起温和笑意:“郡主,现在的我,是梅长苏。”
  歌声到“你说此题无解,却在拼命写”,他攥紧布阵图。平反赤焰案是死局,可他偏要以残躯为笔,在金陵棋盘上,一笔一笔写下去。
  雪中悍刀行·北凉王府梧桐院
  时间线:徐凤年第二次游历归来,尚未正式接手北凉,伪装纨绔蛰伏期间
  梧桐叶簌簌落在摇椅上,徐凤年斜倚着,一手晃着酒葫芦,一手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青鸟立在廊柱旁,垂手侍立,目光却警惕地扫过院外的树影。
  天幕的歌声随风漫进来,带着少年人的执拗与温柔。
  听到“十七岁那年搁浅,我一生的心动”时,徐凤年晃酒葫芦的动作顿了顿,葫芦口的酒液晃出几滴,落在衣襟上也浑然不觉。
  他想起江南水乡的雨巷,想起那个穿着素衣、抱着刀鞘的小丫鬟,想起两人抢食桂花糕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怅惘,转瞬便被纨绔子弟的慵懒掩盖。
  青鸟上前一步,低声道:“世子,北院王主簿求见,说是要禀明年的漕运账目。”
  徐凤年懒洋洋地抬眼,挥了挥手:“让他滚,本世子忙着晒太阳呢。” 声音里满是不耐烦,和往日里的草包模样别无二致。
  原神·层岩巨渊地下矿区
  时间线:旅行者与派蒙协助魈送别浮舍残影,众人刚解开矿区核心谜题,准备返回地面
  荧光苔藓的绿光映着潮湿的岩壁,旅行者收起佩剑,身旁的派蒙揉着发红的眼睛,还在念叨着“浮舍大哥好可惜”。
  魈立在不远处的石台前,身形单薄,肩头因刚经历战斗微微起伏,指尖残留着驱散业障的微光——他刚用夜叉最庄重的战斗,与敬重的兄长作别。天幕的歌声忽然漫进矿道,温柔又带着执拗。
  当“你说此题无解,却在拼命写”的歌词飘来,魈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想起五夜叉并肩作战的过往,想起同伴们或疯癫或牺牲的宿命,想起自己独自背负业障数百年的孤独——“摆脱夜叉宿命”本是道无解的题,可遇到旅行者、派蒙,还有璃月的众人后,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指尖轻轻攥紧,他低声道:“天下英雄,永不陌路。”
  派蒙晃到旅行者身边,声音带着鼻音:“这首歌说的,是不是像魈上仙那样,明明知道很难,却还是要坚持下去呀?”
  旅行者点头,看向魈的背影。歌声里“在梦醒时分你我未改变”的调子落下,她想起自己跨越世界找亲人的旅途,纵然前路迷茫,这份执念从未变过。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盛家西跨院
  时间线:明兰刚被老太太接到身边教养,尚未卷入宅斗,正跟着老太太学管家理事
  院中的海棠花簌簌飘落,明兰坐在小凳上,手里拿着账本细细核对,老太太躺在摇椅上,眯着眼晒太阳,手里摇着蒲扇。天幕的歌声忽然传来,调子柔缓,带着少年人的纯粹。
  听到“十七岁那年搁浅,我一生的心动”时,明兰翻账本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懵懂。
  她想起小公爷齐衡远远递来的点心,想起他眼里的光,只是此刻的她,深知自己寄人篱下的处境,不敢有半分逾矩的念想,这份心动只能悄悄藏在心底。
  老太太睁开眼,瞥见她微红的脸颊,轻轻笑道:“丫头,在想什么呢?”
  明兰回过神,连忙低下头,声音细弱:“没什么,孙女儿在想账本上的事。”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选择完成《偏偏宠爱》,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你给我的诗》
  “………………
  十七岁 是风吹过林荫路的对面
  吹来我 姗姗来迟心动与眷恋
  要温习 几遍书卷 才够你想念
  才够默念 那些你为我
  信手拈来的诗篇
  十七岁 是等不到放晴后的屋檐
  淋湿你 校服衬衫右边的雨天
  而你将 每个明天 用心愿镶嵌
  因为有你 今天的我又
  多爱世界一点点……”
  偏偏宠爱世界
  时间线:江忍归还孟听学生证后不久,两人刚结束一场别扭的对话,孟听正准备返回七中
  夏末的风卷着梧桐叶,掠过两所毗邻的校园——左侧国立七中的围墙爬满绿藤,右侧利才职高的铁门旁还残留着少年们涂鸦的痕迹。
  孟听攥着失而复得的学生证,指尖还带着纸张被阳光晒暖的温度,刚要抬步走进七中校门,身后就传来熟悉的痞气嗓音。
  江忍倚在巷口的老槐树下,银发在逆光中泛着细碎的光,黑色耳钻随着转头的动作晃了晃。
  他单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捏着颗草莓,是早上抢孟听那盒里剩下的,此刻漫不经心地抛着玩。
  天幕的歌声恰在此时落下,《你给我的诗》温柔缱绻的调子,裹着少年少女的心动,飘满了这条交界巷——这是属于他们的世界,歌声里的每一句,都像是为这别扭又炙热的相遇而唱。
  “十七岁 是风吹过林荫路的对面,吹来我 姗姗来迟心动与眷恋”,歌词钻进耳朵时,孟听的脚步猛地顿住,耳尖瞬间染上薄红。
  她想起几天前楼梯转角,无意间听见江忍对兄弟张狂宣告“老子喜欢孟听那样的”;想起自己因没带学生证跑了1500米,他却别扭地追上来递证件,还嘴硬说“老子欠你的”。
  重生后她明明想远离这个暴躁症少年,可心动却像这歌声一样,悄无声息地来了。
  江忍抛草莓的动作也停了,视线黏在孟听泛红的耳尖上,喉结滚了滚。
  他想起礼堂里那个弹《月光奏鸣曲》的身影,白色蕾丝帽下的侧脸干净得不像话,让他第一次有了想要收敛锋芒的念头。
  他几步上前,把草莓塞进孟听手里,声音依旧带着点痞气,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拿着,补偿你跑的1500米。”
  孟听握着冰凉的草莓,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
  歌声飘到“因为有你 今天的我又多爱世界一点点”时,江忍忽然别开脸,耳根悄悄发烫——从前他总被暴躁症裹挟,看什么都不顺眼,可遇见孟听后,连这闷热的夏末,都变得值得期待起来。
  “走了,七中校花。”他转身倚着职高的铁门,挥了挥手,“下次再忘带证,老子可不替你跑了。” 语气依旧傲娇,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对这“姗姗来迟的眷恋”的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