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世界·蝶屋·庭院中
  冬日的蝶屋飘着淡淡的药香,祢豆子靠在廊下的樱花树旁,眨着水润的眼睛,看着炭治郎在庭院中练习挥刀,香奈乎坐在一旁,手中捻着一朵小花,默默看着,伊黑小芭内倚在柱子上,指尖绕着自己的发带,目光温柔地落在甘露寺蜜璃的方向。
  天幕歌声响起时,炭治郎挥刀的动作一顿,侧耳倾听,眼中满是疑惑。
  听到“喜怒哀乐就揣心口,忘情忘道忘春秋”,伊黑小芭内的指尖一顿,轻声道:“若是忘情忘道,那世间的美好,又该如何留存?我们成为柱,守护的本就是人间的喜怒哀乐,怎可轻易忘却?”
  甘露寺蜜璃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笑着道:“小芭内说得对,纵使前路艰险,只要心怀美好,便不会迷失本心。”
  唱到“鬼话哪有人心坏”,炭治郎停下挥刀,握紧日轮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鬼的话或许虚假,但更可怕的,是那些泯灭人性的人,我们斩鬼,不仅是为了守护人类,更是为了守住人心的美好。”
  祢豆子走到他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发出软糯的“唔唔”声,似是附和。香奈乎将手中的小花递给炭治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蝶屋的药香,混着樱花的淡香,藏着最坚定的守护。
  《水浒传》世界·梁山泊·聚义厅外
  梁山泊的冬日,水泊结着薄冰,宋江站在聚义厅前,望着山下的方向,眉头微皱,林冲靠在栏杆上,手中握着长枪,指尖摩挲着枪头,鲁智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大口喝着酒,嚼着牛肉,武松立在一旁,面无表情,目光冷冽。
  天幕歌声响起时,鲁智深的酒碗一顿,哈哈大笑:“好一曲野歌!‘夜里拜山头’,倒和俺们梁山泊聚义一般,痛快!”
  宋江闻言,眉头却未舒展,听到“哪有真假和黑白,我一粟压沧海”,沉声道:“我等聚义梁山泊,为的就是替天行道,辨明世间黑白,纵使朝廷昏庸,世人误解,我等也当坚守本心,不可学那歌中之人,混淆真假。”
  林冲握着长枪的手紧了紧,想起自己被高俅陷害的过往,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宋公明说得是,这世间的黑白,本就该由我们这些顶天立地的汉子来守,纵使前路难行,也绝不低头!”
  唱到“一不做,二不休”,武松猛地饮尽碗中酒,将碗摔在地上,沉声道:“若朝廷敢来围剿,俺武松便提刀上阵,杀他个片甲不留!梁山泊的兄弟,从来就没有畏首畏尾的道理!”
  鲁智深拍着石凳,大声附和:“说得好!俺鲁智深陪你!”水泊的寒风掠过梁山泊,聚义厅前的“替天行道”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永劫无间》世界·聚窟洲·落日寺
  落日寺的残垣断壁间,迦南倚在佛像旁,指尖绕着自己的纱巾,眼中带着一丝慵懒,宁红夜立在落日崖前,手中握着赤练刀,刀身映着落日的余晖,季沧海坐在火堆旁,大口喝着烈酒,手中的燎原枪在地上敲出沉闷的声响。
  天幕歌声响起时,季沧海将酒坛摔在地上,哈哈大笑:“好歌!够野!够劲!‘置之死地荡山海’,这才是我辈武者该有的气魄!”
  迦南轻笑一声,指尖划过佛像的纹路,听到“雾里看花花不在,瞒天过海到蓬莱”,缓缓道:
  “聚窟洲的厮杀,本就是瞒天过海的游戏,真假虚实,不过是一瞬之间,能活到最后的,从来都是最会藏起本心的人。”
  宁红夜的刀身微微一颤,听到“鬼话哪有人心坏”,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聚窟洲的人,为了珍宝,为了生存,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人心,本就是这世间最可怕的东西。”
  待唱到“我一粟压沧海”,季沧海猛地站起身,握紧燎原枪,眼中燃起火焰:“纵使聚窟洲高手如云,纵使前路是九死一生,俺季沧海,便以这一枪之力,压下那沧海波澜,成为聚窟洲的王!”
  宁红夜回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却也藏着一丝认可,迦南轻笑一声,纱巾遮面,眼中满是玩味。落日寺的火堆,在残垣断壁间,烧得愈发炽热,聚窟洲的厮杀,本就不惧真假黑白。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全球高考》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覆雨》
  “唇齿氤氲 张扬肆意
  狂妄收敛 各自言叙
  热烈 放阴暗里
  与真实 慢慢靠近
  落 莫须有的 罪名
  别 别太在意
  好的 乖张的 一览无遗
  别 别掉下去
  上有天堂 下有覆雨”
  《全球高考》世界·监考区休息间
  时间线:秦究游惑刚解除系统禁锢,尚未彻底离开考场
  秦究斜倚在斑驳的墙壁上,指尖转着枚作废的监考官徽章,游惑靠在对面,兜帽压得略低,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黑钢笔的笔帽。天幕歌声响起时,秦究挑眉,嘴角勾起惯有的散漫笑意。
  “唇齿氤氲 张扬肆意”入耳,秦究轻笑出声:“这话倒像说你我,刚闯考场时,谁不是张扬得没边?”游惑抬眼,淡淡瞥他,没接话,却在听到“狂妄收敛 各自言叙”时,指尖微顿——彼时他们假意对立,收敛锋芒,句句试探里藏着彼此的真实,倒精准得很。
  “落 莫须有的罪名”一句落下,秦究脸上的笑意淡了,指尖攥紧徽章,声音冷了几分:“系统给的罪名还少?叛逃、违规,哪一样不是莫须有?”游惑喉间轻嗯一声,想起那些被系统构陷的日子,黑眸沉了沉,“罪名无用,能破局的只有自己。”
  唱到“别 别掉下去 上有天堂 下有覆雨”,秦究侧身凑近游惑,语气带了点戏谑,眼底却藏着认真:“当年你差点栽在系统陷阱里,我可说过别掉下去,毕竟,咱俩要一起掀了这覆雨般的考场。”游惑垂眸,笔尖在掌心轻轻划了下,无声颔首,休息间的冷意里,藏着两人无需言说的默契,恰如歌词里“热烈放阴暗里,与真实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