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幕:诸天万界歌曲进行时全文免费阅读 > 第317章,最悲惨的气运之子
  百年孤独·马孔多小镇
  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坐在作坊里,手里的小锤敲打着金属,火花溅在他皱纹深刻的脸上。
  看着天幕里白月初的呐喊,他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微光——他太懂这种被“宿命”裹挟的滋味,就像布恩迪亚家族的人,代代都逃不开孤独与循环的诅咒。
  “人人都想让苏苏变回别人,就像世人都想让我活成‘英雄’,却没人问过我想不想要这样的人生。”
  他声音沙哑,带着岁月的沧桑,“白月初的愤怒,是对宿命的反抗。可反抗往往是无力的,就像我发动了无数次战争,最终还是躲不过孤独的结局。”
  乌尔苏拉坐在门口缝补衣物,浑浊的目光望着远方:“家族的命运,就像无形的枷锁。苏苏想挣脱‘变回涂山红红’的枷锁,就像我想守住这个家,不让它在孤独中崩塌。白月初的努力,或许徒劳,但这份‘想让她做自己’的心意,比任何奇迹都珍贵。”
  三体·红岸基地
  叶文洁望着天幕里白月初的怒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控制台的金属纹路,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太懂这种“被期待吞噬自我”的滋味——当年世人盼着她用红岸联络外星文明,却没人问过她是否愿意成为颠覆人类的“钥匙”,就像没人问过苏苏是否想变回涂山红红。
  “文明的意志往往凌驾于个体之上。”她声音低沉,带着红岸岁月沉淀的沧桑,“三体人视人类为虫子,人类视苏苏为‘容器’,本质都是对个体存在的漠视。”
  想起1379号监听员那句“不要回答”,她眼底闪过一丝怅然,“白月初的无力,是看清了这种漠视却无力改变——就像我点燃了反抗人类暴政的火,却控制不了它燎原的方向。”
  一旁的大史叼着烟,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却掩不住语气里的笃定:“邪乎到家必有鬼。”
  他弹了弹烟灰,“那些盼着苏苏变回去的,无非是想捡现成的便宜,哪管当事人愿不愿意?”
  他想起汪淼曾被智子逼到崩溃,“但虫子从来没被真正战胜过,苏苏想做自己,白月初想护着她,这份执念,比任何‘伟大’的期待都管用。”
  哈利·波特·霍格沃茨城堡
  赫敏坐在图书馆的长桌前,手里的羽毛笔停在羊皮纸上,目光紧锁天幕里白月初的质问,脸颊因激动而泛红。
  她最厌恶这种“被命运定义”的不公——就像有人说麻瓜出身的巫师不配进霍格沃茨,有人说她只配做“书呆子”,却没人问过她真正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谁都没有资格决定别人该活成什么样子!”她猛地合上笔记本,声音清亮,“苏苏有做红线仙的权利,就像纳威有权拒绝成为别人期待的‘懦夫’,我有权打破‘麻瓜出身低人一等’的偏见!”
  她想起自己曾用时间转换器冒险救人,用复方汤剂探寻真相,“白月初的愤怒太对了——剥夺选择的权利,比任何黑暗魔法都残忍。”
  哈利靠在书架旁,手指摩挲着魔杖,眼底满是共情:“我懂这种滋味。”他想起自己从小被盼着“打败伏地魔”,却没人问过他是否想过普通的校园生活,“世人的期待就像沉重的枷锁,苏苏只想做自己,这一点都不贪心。”
  罗恩蹲在一旁嚼着巧克力蛙,含糊不清地补充:“要是有人逼赫敏放弃魔法,我肯定也会像白月初一样跟他们拼命!真正的朋友,就是护着对方的心愿啊!”
  天幕继续,依旧是一个标题【#求魔#最悲惨的气运之子#苏铭】
  【(ps:可能有些地方崩坏)苏铭本是第五真界塑冥族少主,出生时因真界崩毁夭折,仅留一缕残魂被族人苏轩衣用禁术,以一滴血和十亿尸骸炼化重塑肉身,还被帝天篡改记忆,困在乌山的虚幻轮回中,36次轮回均以被灭杀告终。
  第三十七次轮回他挣脱束缚,拜天邪子为师,经历乌山被血洗后被迫逃亡,此后在阴死之地觉醒部分记忆、于神源星海知晓塑冥族灭族真相。
  期间他结识挚爱雨萱、忠实伙伴秃毛鹤,也遭遇诸多背叛,比如知晓天邪子实为灭生老人,只是将他当作复活塑冥族的工具。
  后来面对玄葬发动的三荒劫,他夺舍玄葬踏入道无涯,之后亿万年穿梭各界收集亲友灵魂碎片,最终为让众人带着真实记忆复活,选择牺牲自己身化世界。】
  【苏铭之所以被称最悲惨气运之子的原因要从四个方面来说。
  一是从出身就沦为工具,他的肉身是炼化尸骸而成,自诞生起就背负着复兴塑冥族的使命,而非为自己而活。
  二是情感与过往全是骗局,乌山的亲情、友情、爱情都是帝天编织的幻象,后来的诸多相遇与指引也多是他人的布局算计。
  三是珍视之人尽数离去,他想送亲友到彼岸避劫,却因忘川逆流目睹亲友化为飞灰,挚爱雨萱也为护他魂散轮回。
  四是终极牺牲难圆夙愿,他一生只求安稳的家、能与爱的人相守,可最终即便成全了众生,让所有人复活,自己却彻底消散,始终没能实现自己最简单的愿望。】
  原神·璃月港
  钟离坐在望舒客栈的露台上,手中的茶杯氤氲着茶香,望着天幕中苏铭的一生,神色平静却难掩眼底的喟叹。
  他见过太多文明的兴衰,见过太多生灵在命运中挣扎,就像当年璃月的契约,看似公平,实则早已将责任刻进了守护者的骨血。
  “所谓气运,往往是他人强加的枷锁。”他轻抿一口茶,声音厚重如岩石,“苏铭生来便背负复兴塑冥族的使命,正如岩王帝君必须守护璃月千年,无人问过我们是否愿为这份责任舍弃自我。”
  他想起自己退位时的抉择,“他用亿万年收集灵魂碎片,最终以身化世界,这份执念,比磐石更坚定,比流水更绵长。”
  胡桃蹦跳着坐在钟离身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手里的护摩之杖轻轻敲击着地面:“哇——这个苏铭也太惨啦!出生是骗局,亲情是幻象,连喜欢的人都留不住,这运气简直差到姥姥家了!”
  她收起玩笑的神色,眼神变得认真,“不过啊,就算命运烂透了,他也没放弃护着自己在乎的人,最后还成全了所有人,这种‘傻气’,还挺让人佩服的!”
  香菱蹲在一旁,手里的锅铲停在半空,眼眶红红的:“他只是想和亲友安稳相守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她想起自己为了做出美味的菜肴,不断尝试却屡屡失败,却从未放弃,“就像我想做出让大家都满意的菜,苏铭想守护自己的家,这些最简单的愿望,明明就很珍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