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幕:诸天万界歌曲进行时全文免费阅读 > 第142章,原配变小三
  仙逆·罗天·王林化神后
  罗天的罡风呼啸,刮过王林的衣袍,他立于云海之巅,天逆珠在掌心缓缓转动,周身散发着化神期修士的威压。
  天幕的歌声传来时,他垂眸,看着珠内隐约浮现的李慕婉身影,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原要昂扬独步天下,奈何却忍辱藏于污泥”,王林低声重复着,想起恒岳派外被拒的屈辱,想起修魔海中九死一生的挣扎。
  那时的他,不过是个资质平庸的少年,受尽冷眼与欺辱,只能在污泥里蛰伏,等待一鸣惊人的时机。这句歌词,竟像是在说他的前半生。
  “一念想自在自得,一念贪立功立业”,王林指尖摩挲着天逆珠,眸色深沉。
  自在自得?他何尝不想与李慕婉相守洞府,不问世事?可修真界弱肉强食,不建功立业,不站上巅峰,便只能任人宰割。
  他的“功名”,不是权倾天下,而是足够强大,强大到能护住自己在意的人,强大到能逆转生死,将李慕婉从轮回中带回。
  “我自命桀骜只争天高,乱世风暴难扰我分毫”,歌声中的桀骜,让王林的眼底泛起一丝战意。
  乱世风暴?他经历的风暴,比这歌词里的,要凶险百倍千倍。
  天道阻他,他便逆道而行;强敌拦他,他便杀出血路。他王林的道,从来都是自己挣出来的。
  天幕的歌声渐歇,王林握紧天逆珠,周身的灵力骤然暴涨,卷起漫天云海。
  他抬头望向苍穹,声音冷冽而坚定:“天高又如何?我王林,定要凌驾于九天之上!”
  原神·稻妻·锁国令对峙时期·天守阁
  天守阁的雷光终年不散,紫电在朱红梁柱间游走,空气中弥漫着凛冽的神威。雷电将军(影)端坐于一心净土的御座之上,薙刀斜倚身侧,眸中无波无澜,正沉浸在对“永恒”的冥想中。
  天幕的歌声穿透次元壁垒传来时,她搁在膝头的手指微微一动,周身凝滞的雷光骤然波动了一瞬。
  “我原要昂扬独步天下,奈何却忍辱藏于污泥”,苍劲的唱腔撞进一心净土,影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怅惘。
  她想起坎瑞亚灾变时,真在她面前消散的模样;想起狐斋宫陨于祟神,友人接连离去的锥心之痛。
  她本要与真一同守护稻妻的永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时光夺走一切,这何尝不是一种“忍辱”?为了守住仅存的“永恒”,她封闭内心,推行锁国令与眼狩令,甘愿被世人误解为冷酷的暴君,在“守护”的执念里,独自承受着孤独的“污泥”着孤独的“污泥”。
  “我梦在叱咤风云,却无奈苦候时机”,歌声渐高,影抬手抚上薙刀的刀柄。
  她的“叱咤风云”,从不是征服天下,而是让稻妻永远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刻,让子民不再经历离别之痛。
  可愚人众暗中搅局,三奉行各怀鬼胎,反抗军揭竿而起,她所追求的永恒,正被层层风波裹挟。
  她在等,等一个能彻底清除动荡、让稻妻回归绝对静止的时机,哪怕这个过程,要牺牲暂时的安稳。
  “一念想自在自得,一念贪立功立业”,影的眸色微微沉凝。自在自得?她何尝不想卸下神位,像当年与真、狐斋宫一同漫步鸣神大社时那般逍遥?可“立功立业”于她,是守护稻妻的责任,是对真的承诺。
  这执念如枷锁,让她不得不舍弃个人情感,以神性压制人性,在永恒与温情间,选择了一条孤独的绝路。
  “我自命桀骜只争天高,乱世风暴难扰我分毫”,当这句歌词响起时,天守阁的雷光骤然暴涨,形成一道冲天的雷柱。
  影缓缓起身,薙刀出鞘的瞬间,紫电撕裂虚空。乱世风暴?愚人众的阴谋、反抗军的叛乱,不过是阻碍永恒的尘埃。她的桀骜,是对“永恒”的绝对执着,纵使天下皆反,她也会挥动薙刀,斩尽一切变数,守住她认定的“天高”。
  “醉层楼仰天笑,风月潦草,我终无人不晓”,戏腔落下,影的眼底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风月潦草,于她而言,不过是转瞬即逝的虚妄。她要的从不是“无人不晓”的威名,而是稻妻万古不变的永恒。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薛平贵与王宝钏》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原配变小三》
  “男:话说长安王宝钏
  彩楼招亲绣球抛花郎
  为爱和爹三击掌
  断亲情 寒窑拜花堂
  女:投军别窑夫离去
  宝钏哭断肠
  日盼夜盼盼情郎
  可怜王宝钏
  一等十八年
  到今日 不见负心郎”
  “男:听说西凉薛平贵
  早已另娶公主当了王
  合:荣华富贵温柔乡
  早已忘了寒窑王宝钏
  女:薛平贵你这个负心汉
  忘了武家坡
  为你苦守寒窑的王宝钏
  你还犯了重婚罪
  竟然把原配变小三
  可恼 可恨呐
  别再哭了
  骂一声
  天下男人都一样
  最是可怜苦守寒窑王宝钏 变小三”
  薛平贵与王宝钏·武家坡·寒窑外
  武家坡的风卷着黄土,刮过那间破败的寒窑,窑口的枯草被吹得簌簌作响。王宝钏正弯腰捡拾着地上的野菜,指尖被冻得通红,粗糙的布裙上打满了补丁。
  天幕的歌声穿透风沙传来时,她手中的野菜猛地掉落在地,抬头望向天边跳动的金色歌词,眼底瞬间漫起了水雾。
  “彩楼招亲绣球抛花郎,为爱和爹三击掌”,男声的唱腔带着几分说书人的腔调,却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王宝钏的心上。
  她想起十八年前的长安,那日的阳光正好,她站在彩楼上,一眼便看中了那个一身白衣的穷小子薛平贵。
  为了他,她不惜与父亲三击掌断绝亲情,跟着他住进了这四面漏风的寒窑,那时她以为,凭着一腔爱意,便能抵过世间所有贫寒。
  “投军别窑夫离去,宝钏哭断肠”,女声的哭诉凄切婉转,王宝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记得薛平贵离去的那日,也是这样的风,他握着她的手说,待他功成名就,定会回来接她。
  她守着这句承诺,从青丝等到白发,从豆蔻年华等到容颜憔悴,寒窑里的日子苦不堪言,野菜充饥,粗布遮体,可她从未有过半分悔意,日日倚着窑门,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归来。
  “听说西凉薛平贵,早已另娶公主当了王”,这句歌词像一道惊雷,炸得王宝钏浑身发抖。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冰冷的窑壁,指尖冰凉。
  当了王?另娶公主?那她这十八年的等待,算什么?她想起自己省下口粮换来的米面,想起寒夜里独自缝补的衣裳,想起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竟早已在他乡坐拥荣华,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竟然把原配变小三”,合声里的悲愤与控诉,让王宝钏的胸口阵阵发闷。
  她望着天幕上的字迹,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原配?小三?她王宝钏,曾是长安城里金尊玉贵的相府千金,为了一个男人,舍弃了所有,到头来,却落得这样一个荒唐的名头。
  风更急了,卷起的黄土迷了她的眼。王宝钏缓缓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野菜,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枯黄的菜叶上。
  她想起十八年里的点点滴滴,想起薛平贵离去时的眼神,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山盟海誓,不过是镜花水月。她擦干眼泪,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清醒。
  这寒窑,她守了十八年,也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