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 自来也沉入海底牺牲时
  雨隐村的海面,乌云密布,暴雨倾盆。自来也的身体缓缓沉入冰冷的海水,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他刚与佩恩展开殊死搏斗,为了探寻佩恩的真实身份,为了给木叶传递关键情报,即便身受重伤,依旧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写下密码,完成了作为忍者的使命。
  纲手站在木叶的瞭望塔上,望着雨隐村的方向,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与悲痛。
  她想起自来也年轻时的嬉皮笑脸,想起他一直以来的默默守护,想起他临走前说“等我回来,就娶你”的玩笑话,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鸣人得知消息后,发疯似的跑遍木叶,不愿相信那个总是鼓励他、教导他的自来也老师已经离去。
  就在鸣人跪在海边,对着大海放声呼喊“自来也老师”的刹那,天幕穿透厚厚的云层,《长醉》的旋律带着深沉的羁绊缓缓漫来。
  “关山霜 刀剑映冷辉 江湖之间 生死几回”,歌词响起的瞬间,鸣人的脑海里炸开无数碎片——自来也带他修行时的严苛与温柔、一起吃拉面时的欢声笑语、自来也教导他“有话直说,这就是我的忍道”的坚定、为他编写《亲热天堂》时的搞笑模样。那些温暖的回忆,此刻都成了最痛的思念,支撑着他想要变强的信念。
  纲手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知道,自来也一生都在追寻“豪杰物语”,一生都在守护木叶和他珍视的人。
  “侠者为谁 共君渡皆无悔”,歌声漫过耳畔,她想起自来也即便知道佩恩强大,也依旧义无反顾地前往雨隐村;想起他为了保护木叶,多次出生入死。他的一生,都在为了守护而战,为了信念而活,无怨无悔。
  “曾并辔缘高歌春风醉 恰一念是与非一瞬喜与悲”,这句歌词像极了自来也的一生。他曾游历四方,写下无数传奇;他曾面对无数抉择,始终坚守正义与善良。
  他的喜悦,是看到鸣人等后辈的成长;他的悲伤,是未能亲眼见证鸣人成为火影。
  但他从未后悔自己的选择,始终以豪杰的姿态,活在所有人心中。
  《斗罗大陆》· 小舞为唐三献祭时
  星斗大森林的核心区域,瘴气弥漫,武魂殿的追兵步步紧逼。
  唐三浑身是伤,魂力耗尽,却依旧死死挡在小舞身前,用残破的身躯为她筑起最后一道屏障。
  他曾许下承诺“要保护小舞一生一世”,此刻便要以生命践行誓言——哪怕面对无法战胜的强敌,也要让她踏着自己的尸体逃生。
  小舞望着唐三血染的衣衫,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知道唐三的性格,一旦决定便绝不回头,可她怎能独自苟活?从诺丁学院的初遇到史莱克的并肩,从懵懂相伴到生死相依,他们早已是彼此生命的一部分。
  “三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小舞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缓缓后退,体内的魂力开始剧烈波动,那是魂兽献祭的前兆。
  唐三惊觉不对,嘶吼着想要阻止:“小舞!不要!”可献祭的仪式已然启动,柔和的粉色光芒包裹着小舞,将她的血肉、灵魂、魂环与魂技,尽数向唐三渡去。
  这是魂兽最霸道也最纯粹的守护,以自身消亡为代价,换得爱人的新生。
  就在粉色光芒将两人彻底包裹,献祭之力达到顶峰的刹那,天幕穿透森林的阴霾,《长醉》的旋律带着温柔的决绝缓缓漫来。
  “关山霜 刀剑映冷辉 江湖之间 生死几回”,歌词响起的瞬间,小舞的脑海里炸开无数碎片——初遇时唐三为她出头的倔强、史莱克七怪一起修炼的热闹、星斗大森林里并肩看星空的浪漫、唐三为保护她硬撼强敌的决绝。那些风雨同舟的岁月,那些生死与共的羁绊,都成了她献祭的勇气。
  “侠者为谁 共君渡皆无悔”,歌声漫过耳畔,小舞望着唐三痛苦的脸庞,心中没有半分后悔。
  她不是侠者,却用最纯粹的爱诠释了守护的意义。
  为了珍视之人,即便魂飞魄散,也心甘情愿。
  粉色光芒愈发耀眼,唐三的伤口在快速愈合,魂力暴涨,可他的心却痛得无法呼吸。
  “曾并辔缘高歌春风醉 恰一念是与非一瞬喜与悲”,这句歌词道尽了他们的过往。
  一念是相守的甜蜜,一瞬是离别的悲怆。他们曾在青春里高歌欢笑,却终究要在乱世中面临生死抉择。小舞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她最后望了一眼唐三,仿佛在说“三哥,要好好活下去”。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山河令》世界,检测到仅剩一首歌曲,开始播放《天涯客》
  “…相见恨晚幸未晚
  再不辜负四季花
  将古道西风瘦马
  换小桥流水人家
  万里河山万家灯
  往事如烟浪淘沙
  将平生霜雪与君煮酒烹茶…”
  山河令世界
  江南的雨,总是缠缠绵绵,带着洗不尽的湿意。
  破庙的屋檐下,青石板被雨水冲刷得发亮,温客行拢了拢身上的素色外袍,侧头看向身侧倚着梁柱假寐的周子舒。
  对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七窍三秋钉的余毒尚未清尽,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握着酒葫芦的手指,还带着几分常年练剑的薄茧。
  鬼谷已散,晋王倒台,江湖暂时归于平静,可那些刻在骨血里的伤痕,哪是说淡就能淡的。
  温客行望着雨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琉璃甲碎片,那是他们三人曾经纠缠的见证,如今只剩下他和周子舒,还有一个在雪山之巅守着空寂的成岭。
  就在这时,雨幕之上,忽然破开一道清亮的光,天幕乍现,熟悉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
  “相见恨晚幸未晚
  再不辜负四季花
  将古道西风瘦马
  换小桥流水人家”
  温客行的指尖猛地一顿,像是被无形的线牵住了魂魄,抬眼望向那片光幕。
  周子舒原本微阖的眼睫轻轻颤动,缓缓睁开。
  他的眼神还有些朦胧,可当那句“将平生霜雪与君煮酒烹茶”飘进耳中时,那双总是淡漠如古井的眸子,竟泛起了细碎的波澜。
  “古道西风瘦马……”温客行低声重复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眼底却藏着旁人看不懂的酸涩,“我这半生,可不就是那匹在西风里颠沛流离的瘦马?鬼谷的刀光剑影,人间的尔虞我诈,哪一步不是踩在刀尖上。”
  他转头看向周子舒,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眼底却满是认真:
  “阿絮,你说,若早几年遇上你,我是不是就不用做那鬼主,不用双手沾满血腥了?”
  周子舒没有回答,只是将酒葫芦递了过去,声音带着雨后的沙哑:“幸未晚,便够了。”
  够了。
  三个字,轻得像雨打芭蕉,却重重砸在温客行的心上。
  雨声渐歇,天幕的光芒慢慢淡去,歌声却仿佛还在檐下回荡。
  温客行晃了晃酒葫芦,挑眉道:“阿絮,雨停了,不如我们寻个酒家,好好喝一杯?”
  周子舒挑眉,眼底笑意更深:“好啊,不过,得你付钱。”
  “那是自然。”温客行笑得眉眼弯弯,“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