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津湖·冰雕连遗骸发现后雪原
  长津湖的寒风裹着碎雪,刮过冰封的荒原。
  志愿军战士们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拂去烈士遗骸上的积雪,那些冻得发白的手指,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
  宋时轮将军站在一旁,军大衣上落满雪花,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这场战役,他们打赢了,却也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
  天幕骤然破开铅灰色的云层,《你的名字》的旋律带着金戈铁马的豪迈,回荡在雪原上空:“英姿飒爽威武亮相,你的名字中华儿郎……”
  宋时轮的身体猛地一震,抬手抹去眼角的雪沫,指尖却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他想起战士们揣着冻硬的土豆冲锋的模样,想起杨根思抱起炸药包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决绝,想起冰雕连战士们冻僵时,仍朝着敌军阵地的方向。
  那句“赤胆忠心满腹韬略”,是这群年轻战士最真实的写照,他们没有精良的装备,却凭着一腔热血,守住了国门。
  “他们的名字,会被永远记住。”
  宋时轮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千钧之力。
  鬼灭之刃·无限城决战落幕後紫藤花庭院
  紫藤花架下,阳光透过花瓣洒下斑驳的光影。
  炭治郎拄着断裂的日轮刀,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祢豆子站在他身侧,早已褪去鬼的特征,眼眸清澈如溪。
  义勇、蝴蝶忍(以灵魂形态)、善逸等人围坐一旁,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却也藏着释然的笑意——无惨被彻底斩杀,鬼的时代,终于画上了句点。
  天幕破开云层,《你的名字》的旋律带着激昂的力量,漫过庭院的每一寸土地:“英姿飒爽威武亮相,你的名字中华儿郎……”
  炭治郎的眼眶瞬间泛红,脑海里闪过鳞泷师父的教诲,闪过锖兔和真菰的身影,闪过那些为了守护人类而牺牲的柱们。
  那句“赤胆忠心满腹韬略”,让他想起每一位鬼杀队成员的坚守——他们没有超凡的力量,却凭着血肉之躯,对抗着千年的黑暗。
  义勇望着天幕,一向冷漠的脸上泛起波澜,低声道:“他们的名字,不会被遗忘。”
  善逸抱着膝盖,哭得泣不成声:“炼狱先生、杏寿郎先生……他们听到了吗?我们赢了!”
  祢豆子轻轻拍着善逸的背,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温暖得像从未经历过苦难。
  进击的巨人·玛利亚之墙夺还战胜利后城墙顶
  玛利亚之墙的城墙上,硝烟尚未散尽,巨人的残骸在远处冒着黑烟。
  艾伦拄着断裂的立体机动装置,胸口剧烈起伏,三笠站在他身侧,紧紧握着刀柄,眼底满是后怕与庆幸;阿尔敏坐在一旁,脸上还带着烧伤的痕迹,望着远方的大海,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人类终于夺回了失去的家园,看到了墙外的世界。
  天幕悬于城墙上空,《你的名字》的旋律带着激昂的力量响起:“英姿飒爽威武亮相,你的名字中华儿郎……”
  中华儿郎……”
  艾伦的眼神骤然凝固,脑海里闪过调查兵团无数次的冲锋,闪过埃尔文团长喊出“前进”时的决绝,闪过韩吉分队长为了真相燃尽生命的模样。
  那句“赤胆忠心满腹韬略”,让他想起所有为了自由而战的人——他们被称作“恶魔”,却用生命撕开了巨人的铁幕,为人类挣得一线生机。
  三笠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
  艾伦转头看向她,又望向身边伤痕累累的同伴,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他们的名字,会被刻在自由的丰碑上。”
  王者荣耀·长安守卫战胜利后朱雀门
  长安的朱雀门前,灯火通明,锣鼓喧天。
  李白仗剑而立,白衣上沾着些许尘土,嘴角还带着一丝酒意;狄仁杰握着令牌,站在城楼之上,眼底满是威严;上官婉儿手持毛笔,正欲挥毫写下捷报——魔种入侵被击退,长安的繁华,依旧如昔。
  天幕悬于朱雀门的上空,《你的名字》的旋律带着侠气与豪迈响起:“英姿飒爽威武亮相,你的名字中华儿郎……”
  李白的酒葫芦停在唇边,抬头望向天幕,眼底闪过一丝炽热。
  他想起与苏烈并肩守城门的日夜,想起铠以重伤之躯斩杀魔种头领的决绝,想起长安百姓自发拿起武器相助的模样。
  那句“赤胆忠心满腹韬略”,道尽了长安守护者的信念——他们是诗仙,是神探,是将军,更是守护这座城的中华儿郎。
  狄仁杰转头看向李白,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太白,此战过后,当浮一大白!”
  李白仰头饮尽葫芦中的酒,长剑出鞘,剑光如练:“好!待我斩尽天下宵小,与你共醉长安!”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天龙八部》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人在江湖》
  “……
  自非甘愿
  流落江湖有负厚情
  为你我闯刀山情愿送命
  若你为我送别若有再会
  亦盼约誓重
  ………”
  天龙八部·少室山大战落幕後山崖
  少室山的晚风裹着松涛,吹过崖边的乱石。
  萧峰拄着折断的长枪,胸口的箭伤还在渗血,阿朱的遗物——那只绣着鸳鸯的锦囊,被他紧紧攥在掌心。
  段誉与虚竹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三人衣衫染血,却依旧挺拔如松。
  方才的大战,萧峰以一己之力威慑群雄,揭穿慕容博的阴谋,可雁门关外的血海深仇、丐帮的背叛、契丹的身世,依旧像千斤巨石压在他心头。
  天幕骤然悬于山崖上空,《人在江湖》的旋律带着江湖儿女的怅然与悲壮响起:“自非甘愿,流落江湖有负厚情……”
  萧峰的身体猛地一震,握着锦囊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他想起丐帮的授剑之恩,想起汪帮主的器重,却因契丹身份被逐出帮,背负骂名;想起与阿朱的塞上盟约,那句“牧马放羊,永不分离”的誓言,终究成了泡影;想起段誉、虚竹的义气相挺,纵使天下人皆负他,仍有兄弟相伴。
  “为你我闯刀山情愿送命”,这句歌词像一把钥匙,撬开了他心底最深的柔软——他从不是甘愿流落江湖的人,只是命运弄人,步步皆不由己。
  段誉走上前,轻声道:“大哥,江湖纷扰,若你厌倦,我与二哥陪你同赴塞上,了却心愿。”
  虚竹亦颔首,眼中满是坚定:“大哥,灵鹫宫与西夏的力量,皆是你的后盾。”
  萧峰转头看向两位义弟,眼底的阴霾散去几分,他抬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声音沙哑却豪迈:
  “好!待我了结契丹与大宋的恩怨,便与二位兄弟,同赴塞上牧马放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