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平安京 源氏府邸
歌声穿过府邸的重重回廊,飘进庭院的落樱中,源赖光正摩挲着手中的鬼切之刃,眸色沉沉。
他望着天幕,唇角勾起一抹冷嘲:“‘谱一生的凄凉,浮华梦一场’?这世间的弱者,才会把失败归咎于命运。
本大爷要的,从来不是儿女情长的相守,而是执掌平安京的权柄!所谓的梦,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才不会醒!”
鬼切站在他身后,刀刃寒光闪烁,声音冰冷:“主上之志,便是我之剑所向。至于那些儿女情长的惆怅,与我无关。”
源博雅倚在廊柱上,手中的弓搭着箭却未射出,闻言摇了摇头,轻叹道:
“权力再盛,又能如何?若连一份真心牵挂都没有,到头来,不过是孤家寡人,与‘浮华梦一场’,又有何异?”
魔道祖师·乱葬岗 伏魔洞
歌声裹着乱葬岗的腐草气息,飘进简陋的伏魔洞,魏无羡正拿着烤红薯逗弄温苑,指尖的红薯险些掉在地上。
他望着天幕,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轻声道:“‘盼与他共剪烛西窗下’,这话听着就让人酸。江澄他嘴上骂骂咧咧,心里何尝不是盼着云梦双杰能回到从前?可惜啊,有些路走错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到头来不过是惘然牵挂。”
甄嬛传·凌云峰 禅房
歌声伴着凌云峰的山风,吹过禅房的素色窗纸,甄嬛正披着素色袈裟抄写佛经,手中的毛笔蓦地一顿,一滴墨落在“阿弥陀佛”四字上。
她抬眸望向天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道:“‘谱一生的凄凉,浮华梦一场’。从前在宫里,总盼着能与四郎举案齐眉,可到头来,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凌云峰的日子清苦,倒比那红墙之内,安稳得多。”
槿汐站在一旁,捧着一件刚缝好的棉衣,柔声劝道:“小主,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如今有果郡王的牵挂,有腹中的孩子,往后的日子,定会好起来的。”
浣碧倚在门边,望着天幕喃喃道:“‘空惆怅,亦惘然牵挂’,这话真是说到了心坎里。我总想着能陪在小主身边,可有时候,连这点念想都觉得奢侈。”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宥阳 盛家老宅
歌声伴着江南的梅雨,飘进老宅的绣楼,盛老太太正倚着软榻纳鞋底,手中的针线蓦地停住,目光望向窗外的天幕。
她望着唱词,眸光悠远,轻声道:“‘空惆怅,亦惘然牵挂’,当年我嫁入盛家,盼的是一生安稳,奈何夫君薄情,儿女难全。
这世间的女子,多的是这般身不由己的凄凉。”
王若弗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进来,闻言叹了口气:“母亲说得是。好在如今明兰嫁得好,日子安稳,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那些浮华的念想,终究不如踏踏实实过日子。”
盛长柏立在门口,捧着书卷,沉声道:“祖母所言极是。为人处世,当守本心,不贪虚妄,方能安稳一生。”
鬼灭之刃·蝶屋
歌声穿过蝶屋的药香,飘进伤员休养的房间,蝴蝶忍正坐在床边,为一位受伤的队员换药,手中的镊子蓦地一顿。
她望着天幕,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带着苦涩的笑:“‘盼与他共剪烛西窗下’,若是没有鬼,大家都能安稳地活着,姐姐也不会离开,那该多好。可惜,这终究是奢望。”
灶门祢豆子蜷缩在角落,听到歌声后缓缓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泛起一层水雾,她轻轻“呜”了一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握住了一片虚空。
我妻善逸趴在床上,原本睡得昏昏沉沉,听到歌声后猛地坐起身,眼眶通红:“‘浮华梦一场’……我一定要变得更强,保护祢豆子,保护大家,再也不要因为懦弱而失去重要的人!”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芈月传》世界,正在选择歌曲,选择完成《西风》
“…西风向
孤独的人吟唱
是谁在
拿捏心里的伤
将欢情
推离片刻时光
琴箫已在
夜中央…”
芈月传·燕国 驿馆冷宫
歌声裹着燕国的朔风,卷过驿馆漏风的窗棂,芈月正抱着嬴稷坐在冷炕边,手中的粗布棉衣缝了一半,指尖的针线猛地扎进掌心。
她望着天幕,眼底掠过燕市受辱的寒怆、先王离世的哀恸,声音沙哑却带着韧劲儿:
“‘西风向,孤独的人吟唱’,这燕国的风,吹透了骨血,也吹醒了我。这世上的伤,从来都只能自己扛。当年在楚宫是,如今在燕国亦是。”
嬴稷依偎在她怀里,攥紧了母亲的衣袖,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坚定:“母亲,孩儿长大了,定能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这般苦楚!这西风再烈,也吹不散我们母子二人!”
葵姑端着一碗温热的粟米粥走进来,眼眶泛红,将粥递到芈月手中:“小主,喝口热粥暖暖身子。这歌声虽苦,可只要熬过去,总有云开雾散的一日。先王在天有灵,定会护着你们的。”
射雕英雄传·大漠 蒙古包
歌声乘着漠北的黄沙,飘进挂着狼皮的蒙古包,郭靖的母亲李萍正坐在毡毯上,为儿子缝补着出征的战袍,手中的针线倏地停住。
她望着天幕,眼中泛起一层水雾,声音里带着草原的苍凉:“‘是谁在,拿捏心里的伤’,这世间的苦楚,最磨人的莫过于生离死别。当年你爹爹冤死临安,我带着你在大漠扎根,那心里的伤,到如今还隐隐作痛。”
郭靖立在一旁,握着弯弓,脸色沉肃:“娘,孩儿知道。此番南下,定要为爹爹报仇,还要护着蒙古的百姓,护着中原的父老,不让他们再受战乱之苦!”
华筝公主掀帘走进来,手里捧着两匹锦缎,闻言轻声道:“郭靖哥哥,你放心去。我会帮着伯母守好这片草原,等你回来。这西风再冷,也冻不住我们等你的心。”
原神·龙脊雪山 营地
歌声掠过雪山的冰晶,飘到篝火噼啪作响的营地,阿贝多正低头调试着测温的炼金装置,笔尖的记录停在“严寒阈值”一栏。
他望着天幕,浅金色的眼眸里映着跳跃的火光,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了然:“‘将欢情,推离片刻时光’,雪山的寒风,总能轻易吹散暖意。
那些被困在冰原里的探险者,那些长眠于霜雪下的遗迹守卫,大抵都曾有过这样被寒风割裂的怅惘吧。”
优菈抱着双手倚在帐篷边,浪花骑士的披风上落了一层碎雪,她望着远处的皑皑雪峰,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西风?蒙德的西风可比这温柔多了。可即便是那样的风,也吹不散劳伦斯家背负的污名。这心里的伤,从来都不是风能够抚平的。”
派蒙缩在篝火旁,抱着胳膊瑟瑟发抖,嘴里嘟囔着:“这歌听着就冷飕飕的!还是蒙德的酒馆好,有热乎乎的苹果酒,还有甜甜的蜜酱胡萝卜煎肉,哪像这里,连风都带着冰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