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晋西北·独立团前线战壕
  歌声裹着黄土的腥气,穿过冰冷的铁丝网,落在沾着泥土的步枪上,与炮火的轰鸣、战士们的呐喊声交织,带着几分家国的担当与藏于铁血的柔情。
  李云龙趴在战壕里,举着望远镜观察鬼子阵地,听到“温柔围困,细腻心思伤了人”时,嘴角的烟卷抖了抖,眼底闪过一瞬的柔和。此时的他,刚部署好伏击山本特工队的计划,战事一触即发,心里却悄然想起远在延安的田雨。他想起战地医院里她递来的钢笔,想起书信里她娟秀的字迹,想起自己那句“老子这辈子就认定你了”的糙话——那座名为田雨的城,是他铁血生涯里唯一的柔软,纵使烽火连天,他也要打赢这场仗,护她所在的后方安稳。
  他将烟卷摁灭在泥土里,回头冲张大彪吼道:“大彪,通知各营,半小时后发起进攻!今儿个非把山本这小子的老窝端了!”
  张大彪挺胸应道:“是!团长!”
  魔道祖师·云深不知处·静室
  歌声裹着山巅的寒雾,穿过雕花木窗,落在摆着天子笑的案几上,与檐角铜铃的轻响、笔锋划过宣纸的沙沙声交织,带着几分十三年的执念与隐忍的守护。
  蓝忘机执起狼毫,在宣纸上写下“魏无羡”三字,听到“只因心守一座城”时,笔尖一顿,浓墨在纸上晕开一小团痕迹。此时的他,刚从莫家庄带回重生的魏无羡,十三年的等待终得回响,昔日那句“带回去,藏起来”的心愿,终于有了实现的可能。他想起藏书阁的嬉闹、百凤山的心动、乱葬岗的遥望,想起夷陵乱后他独守云深不知处,逢乱必出只为寻他踪迹——那座名为魏无羡的城,他守了十三年,从青涩少年到雅正端方的含光君,从未移目。
  他抬手拂去纸上的墨渍,指尖轻抚那三个字,喉结微滚,无声默念:既归,便再不会让你走。
  蓝思追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进来,见他凝望着字迹出神,轻声道:“含光君,先生说晚膳备好了,魏前辈也在等您。”
  蓝忘机颔首,将笔搁在笔山上,眸色柔和了几分,淡淡应道:“知道了。”
  水浒传·孟州·飞云浦桥头
  歌声裹着江风的腥气,穿过摇晃的木桥,落在沾着血污的戒刀上,与流水的哗哗声、远处的鸦鸣交织,带着几分铁血的孤勇与复仇的决绝。
  武松被枷锁锁着双手,踏着桥板前行,听到“孤单抵抗夜的冷”时,浓眉一挑,眼底闪过戾色。此时的他,刚遭蒋门神与张都监陷害,被刺配恩州,途经飞云浦,早已识破身后公人与蒋门神徒弟的暗杀阴谋。他想起兄长武大郎惨死的模样,想起西门庆与潘金莲的嚣张,想起自己蒙冤入狱时的愤懑——那座名为“公道”的城,官府不给,他便用刀自己挣。
  桥那头的公人假意上前搀扶,武松猛地侧身,铁链横扫而出,沉声道:“想取爷爷性命,先问问这两把刀!”
  觉醒年代·北平·北大红楼编辑部
  歌声裹着油墨的香气,穿过堆满书刊的书桌,落在写满字迹的稿纸上,与笔尖的沙沙声、窗外的叫卖声交织,带着几分救国的热忱与理想的坚守。
  李大钊伏在案前,奋笔疾书,听到“要等上多少青春失真”时,笔尖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此时的他,刚组织完一场爱国演讲,正撰写传播马克思主义的文章,试图为黑暗中的中国寻找出路。他想起巴黎和会上的屈辱,想起学生们请愿时的呐喊,想起与陈独秀并肩创办《新青年》的初心——那座名为“新中国”的城,纵使付出青春与热血,他也甘愿为之奋斗。
  他握紧笔杆,目光坚定地写道:“以青春之我,创建青春之国家。”
  陈独秀推门而入,手中拿着刚印好的刊物,笑道:“守常,你的文章写好了?正好与我这篇一同刊发!”
  天幕继续,正在选择世界,选择完成《说英雄谁是英雄》世界,检测到仅剩一首歌曲,开始播放《奈何奈何》
  “放任天意的清狂
  淹没人世的无常
  眼底一瞬岁月长
  红尘薄凉 心仍滚烫
  原来欢欣和悲伤
  都不过幻梦一晌
  留待追悔中欣赏
  此生寂寞时光 是何模样
  人间悲欢 由不得我 奈何奈何
  纵然执着 纵然难舍 奈何奈何
  心头的火 烧向风波 奈何奈何
  并非一句值不值得
  一生铭刻 求而不得 奈何奈何
  后来抱憾 后来阑珊 奈何奈何
  今朝叹息 来日绝唱 奈何奈何
  皎皎明月何时照我”
  说英雄谁是英雄·京师·金风细雨楼书房
  歌声裹着刀锋的寒芒,穿过雕花木格窗,落在摊开的兵书案上,与楼外的更鼓声、檐角铁马的脆响交织,带着几分兄弟反目的遗憾与权欲裹挟的无奈。
  苏梦枕倚坐在榻上,咳着血抚过腰间的红袖刀,听到“人间悲欢 由不得我 奈何奈何”时,苍白的面容掠过一丝怅然。
  此时的他,身中剧毒缠绵病榻,刚识破白愁飞培植势力、意图篡位的阴谋,昔日三兄弟结拜时的“共守江湖”誓言,早已在权欲熏心下裂痕斑斑。
  他想起初遇王小石时的侠义相投,想起与白愁飞并肩闯京师的热血,想起自己曾期许金风细雨楼成为江湖净土的初心——那座名为“兄弟情”的城,他曾拼尽全力守护,却终究抵不过人心异变。
  他握紧袖中早已备好的毒酒,声音嘶哑却决绝:“我苏梦枕的楼,宁毁不辱。”
  杨无邪端着药碗轻步走入,见他眸中决绝,哽咽道:“楼主,再等等,王小石公子定会回来相助!”
  苏梦枕摇头轻笑,咳着血将药碗推开:“不必了,有些债,总要自己了断。”
  茶馆·北平·裕泰茶馆内
  歌声裹着乱世的尘霜,穿过贴满“莫谈国事”的墙面,落在油腻的八仙桌上,与客人的叹息声、远处的枪炮声交织,带着几分小人物的坚守与时代碾压的悲凉。
  王利发佝偻着腰擦拭着茶壶,听到“后来抱憾 后来阑珊 奈何奈何”时,抹布在壶身顿住,浑浊的眼眸泛起一层水雾。
  此时的他,刚送走敲诈勒索的特务,日本投降后又逢内战,苦心改良经营的裕泰茶馆早已风雨飘摇。
  他想起年轻时接手茶馆的意气,想起为保全生意忍气吞声的岁月,想起对妻子承诺“守好这座茶馆”的誓言——那座名为“裕泰”的城,是他一生的执念,可时代的洪流终究让他寸步难行。
  他望着空荡荡的茶馆,声音沙哑如枯叶摩挲:“守了一辈子,终究是守不住了。”
  常四爷拄着拐杖蹒跚而入,看到他落寞的模样,长叹一声:“利发,这世道不让好人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