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毒后·明齐·临安侯府·梅园
歌声裹着冬日的寒梅香,漫过疏落的枝桠,落在沈妙拢着暖炉的指尖,与谢景行掷出的石子破空声、院外仆从的脚步声交织,带着几分重生归来的凛冽与暗藏心底的惊悸。
此时的她,刚重生回十四岁,尚未撕破二房的伪善面具,也还没与谢景行正式缔结同盟,只在梅园偶遇了这位声名狼藉的临安侯府世子。
听到“大梦间 深宫独涉 痴缠血泪 繁华败落”时,沈妙握着暖炉的手骤然收紧,银质炉盖被捏出轻微的声响。
前世冷宫赐绫的刺骨寒意、沈家满门抄斩的血色残阳、子女惨死的凄厉哭嚎,一瞬间涌进脑海。
她垂眸掩去眼底的恨意,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谢景行倚在梅树旁,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似笑非笑地瞥过来:“沈小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被这歌,勾起了什么心事?”
沈妙抬眸,敛去所有情绪,淡淡道:“不过是觉得歌词凄切,触景生情罢了。”
谢景行低笑一声,掷出最后一颗石子,击落枝头的积雪:“凄切?我倒觉得,‘如凰涅槃于火’,才算是真正的好戏。”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汴京·盛府·暮苍斋
歌声裹着庭院的桂花香,穿过窗棂上的缠枝莲纹,落在盛明兰绣着鸳鸯的绷子上,与小桃嗑瓜子的噼啪声、翠微整理账本的簌簌声交织,带着几分藏拙避祸的清醒与对安稳生活的向往。
此时的她,还是未出阁的庶女,刚在马球会上帮嫣然赢回母亲遗物,尚未与顾廷烨有过多交集,正小心翼翼地在盛府的宅斗漩涡里求生存。
听到“砺此心 爱过恨过 所求皆应求得”时,盛明兰捏着绣花针的手微微一颤,针尖刺破指尖,渗出一点殷红的血珠。她想起卫小娘难产时的绝望眼神,想起孔嬷嬷教导的“凡事莫要强出头”,想起自己藏在心底的那句“我要活下去,还要活得好”。她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护住身边人,安稳度日。小桃惊呼一声:“姑娘!手破了!”盛明兰拭去指尖的血,淡淡笑道:“不妨事,一根针罢了。”
狐妖小红娘·涂山·苦情树下
歌声裹着涂山的桃花香,漫过层层叠叠的红纱,落在涂山红红按在苦情树干的掌心,与容容翻动《纯爱天篇》的沙沙声、远处妖仆巡逻的脚步声交织,带着几分人妖殊途的挣扎与藏在心底的深情。
此时的她,刚送别前往一气道盟的东方月初,尚未经历与黑狐的最终决战,也未启动转世续缘仪式,仍是那个威震妖界的涂山之主,指尖还残留着与月初并肩时的温度。
听到“勘破风与月 幸重逢你我”时,涂山红红按在树干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树皮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
她想起御水珠旁的初遇,想起月初赖在涂山时的嬉皮笑脸,想起他临行前说“等我回来,便再也不分开”的认真模样。
人妖殊途的枷锁、小道士惨死的阴影,让她始终不敢回应那份炽热的爱意。
涂山容容推了推眼镜,缓步走来:“姐姐,东方月初已经安全离开涂山地界。”
涂山红红收回手,望着东方月初离去的方向,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敛去,只余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我知道了。”
风卷着桃花瓣掠过,似在诉说那段注定跨越轮回的情缘。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选择完成《天官赐福》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含明隐迹》
“旁白:对我来说 风光无限的是你
跌落尘埃的也是你
重点是你 而不是怎样的你”
“神明足下最微贱死尘 或如蝼蚁偷生都不肯
讽人心残忍 如铁石冰冷 施舍我一束光 不能
青天底下第一可怜人 欲笑扯破唇角旧伤痕
不如生混沌 不如死混沌 若生来痴傻种 多幸
幸有一人穿花拂柳而来 似飞蛾投明
若不求生何不就此为他而生
燃尽劫劫血泪跌落凡尘 最狠烈的红
斜伞再看 一枝白花仍
似我这般见不得天日 更熟稔月色俯身亲吻
情愫皆暗生 只按下不问 岂知命数逼迫 诚恳
铜炉山殊死一朝脱身 珊瑚系发八百载朱红
灵蝶翻飞袖 翅翎似银粉 竟执手风月妖冶 情深
万千游鱼过江渡海而来 惊满天星灯
描摹生动眉眼是否足够虔诚
是我穷尽一生仍在追逐的无上神明
甘愿臣服 得一眼肯定”
天官赐福·菩荠村·破旧茅屋
歌声裹着山间的薄雾,漫过屋前的药圃,落在谢怜握着药锄的指尖,与花城指尖银蝶的振翅声、远处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带着几分历经沧桑的安然与藏了八百年的深情。
此时的他,正和花城隐居在菩荠村,白日种药锄地,夜里听风闲谈,是数百年颠沛流离里最安稳的一段时光。
听到“对我来说 风光无限的是你 跌落尘埃的也是你 重点是你 而不是怎样的你”时,谢怜握着药锄的手微微一顿,泥土顺着锄尖簌簌滑落。
他想起仙乐国破时的漫天火光,想起铜炉山底花城为他战死的惨烈,想起这八百年里,无论自己是金枝玉叶的太子殿下,还是跌落地狱的破烂神,花城始终是那个为他明灯三千、为他花开满城的人。
花城倚在竹篱边,指尖转着那枚死灵蝶银戒,声音里带着笑意:“哥哥,怎么停了?可是累了?”
谢怜直起身,回头望他,眉眼温柔:“无事,只是觉得这歌,唱得很好。”
仙剑奇侠传一·余杭镇·客栈后院
歌声裹着水乡的水汽,掠过院中的海棠树,落在李逍遥握着木剑的手上,与灵儿捣药的杵臼声、李大娘喊吃饭的吆喝声交织,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懵懂与暗藏的宿命羁绊。
此时的他,还是余杭镇里混不吝的店小二,尚未送灵儿回南诏,还不知道自己是李三思之子,更没背负起拯救苍生的重任。
听到“幸有一人穿花拂柳而来 似飞蛾投明”时,李逍遥挥剑的动作一顿,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想起灵儿初来乍到的娇怯模样,想起两人在仙灵岛的相遇,想起那句“既不回头,何必不忘”的轻叹。
他只当是少年春心萌动,却不知这份相遇,早已是命中注定的劫数。
赵灵儿捧着药碗走来,轻声道:“逍遥哥哥,你的剑掉了。”
李逍遥回过神,慌忙捡起木剑,挠着头傻笑:“嘿嘿,手滑了,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