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柯南》·帝丹高中·二年B班教室
时间线:午休时分,柯南刚发完给小兰的邮件,灰原哀合上医学杂志望着窗外,步美正和元太分享最后一包薯片,阳光斜斜地淌过课桌的木纹。
蓝曦臣的歌词飘进教室时,灰原哀的指尖轻轻敲了敲窗台,低声道:“身居高位者的不忍,往往最是身不由己。就像那些看似光鲜的组织高层,心里未必没有挣扎。”
柯南咬着圆珠笔,听到“至亲人至亲事”,脑海里闪过工藤优作和有希子的身影,又想起小兰担忧的脸庞,轻轻叹了口气:“越是在意的人,越容易因为身份和立场,做出违心的选择。”
步美嚼着薯片,歪着头道:“这位蓝宗主听起来好温柔呀,就像大哥哥一样!”
元太摸了摸肚子,憨憨道:“温柔归温柔,要是有人欺负他的家人,他肯定也会很厉害的!”
《哈利·波特》·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时间线:三年级圣诞假期的午后,壁炉里的火焰烧得正旺,哈利和罗恩蹲在地毯上组装光轮2000模型,赫敏捧着《魔法史》坐在沙发上,窗外的雪花还在簌簌飘落。
聂明玦的歌词响起时,罗恩手里的模型零件掉在地上,他挠了挠头道:“这位聂宗主看着好凶,跟斯内普教授训人的时候似的!不过他说要斩尽宵小,倒是挺像格兰芬多的作风!”
赫敏放下书,推了推眼镜,轻声道:“‘清心唤作乱魄却无人知晓’,他的暴躁说不定是身不由己。就像那些被黑魔法侵蚀的巫师,未必是真心想作恶。”
哈利盯着天幕,想起自己体内的伏地魔碎片,低声道:“心里的戾气要是没处发泄,真的会被逼疯的。幸好我有罗恩和赫敏。”
《钻石王牌》·青道高中·棒球部宿舍
时间线:夏季甲子园预选赛前夜,队员们刚结束睡前动员会,泽村荣纯正缠着御幸一也看投球数据,降谷晓坐在窗边给棒球打蜡,夜风卷着夏末的蝉鸣吹进宿舍。
温情的歌词飘进来时,泽村的嗓门低了八度,他摸着后脑勺道:“妙手回天最后却落得灰飞烟灭,也太惨了吧……就像那些明明很努力,却因为伤病没法上场的球员。
”御幸一也翻着战术手册,指尖点了点“一朝日落不求能幸免”的字样,轻笑一声:“她是为了想保护的人吧?就像我们棒球部,就算知道对手很强,也会拼尽全力站在球场上。”
降谷晓握着棒球的手紧了紧,蜡屑落在榻榻米上,他闷声道:“只要认定了要护着的人,就算拼上一切,也值得。”
《水浒传》·梁山泊·聚义厅
时间线:晁盖刚定下攻打祝家庄的计策,众好汉围坐在酒桌旁举杯,宋江捻着胡须沉吟,林冲擦拭着丈八蛇矛,厅外的杏黄旗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江厌离的歌词伴着酒香飘进来时,李逵刚灌下一碗酒,听到“莲藕排骨 唤声阿羡”,挠了挠头道:
“这位姑娘的声音好温柔,跟俺娘喊俺回家吃饭一样!”
宋江放下酒杯,眼底闪过一丝怅然:“一碗家常菜,一声唤,便是世间最暖的牵挂。就像我们兄弟聚在梁山泊,图的不就是这份抱团取暖的情意么?”
林冲的手顿在矛尖上,想起自己远在东京的娘子,低声道:“寻常的烟火气,才是最让人放不下的。若是能护得住这份暖,就算豁出性命,也无妨。”
《原神》·蒙德城·天使的馈赠
时间线:风花节的夜晚,迪卢克靠在吧台后擦拭酒杯,温迪抱着竖琴坐在角落弹唱,旅行者正和派蒙分享苹果酿,窗外的风带着蒲公英的气息。
蓝曦臣的歌词响起时,温迪的琴声顿了顿,他晃了晃手里的苹果酿,笑道:“温雅的宗主,藏着满心的不忍,这才是最有血有肉的人嘛!就像巴巴托斯,明明是风神,却总喜欢躲在酒馆里听凡人的故事。”
迪卢克擦酒杯的动作没停,听到“白玉洞箫最解得冰冷”,低声道:“身居高位者,总要学会用温和的外表,藏起心底的锋芒。守护蒙德,从来都不是靠一腔热血。”
派蒙捧着苹果酿,咂咂嘴道:“这个蓝宗主听起来好好呀!下次要是遇到,一定要请他喝苹果酿!”
【江澄:
纵然禀赋不如 怎甘愿认输
纵然天地孑然 无处放声哭
一觉梦回莲花坞
醒来往事留不住
情同手足如何宽恕
金光瑶:
纵然人前人后 玩弄有权术
纵然欺世盗名 何尝不歹毒
不择手段出身误
机关算尽太孤独
谁又知我真正面目
聂怀桑:
都笑我是糊涂
大智若愚锋藏处
一问三不知谁看出】
魔道祖师世界
云深不知处·雅室
时间线:蓝曦臣处理完蓝氏族务,正擦拭着裂冰箫,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在箫身上泛着冷光。
桌案上放着一封来自兰陵的信函,字迹潦草,看得出寄信人心情焦灼。
【蓝曦臣:一宗之主名列三尊 温雅天性或有诸多 不忍 白玉洞箫最解得冰冷 难免至亲人至亲事 关切问】
歌声响起时,蓝曦臣擦拭箫身的手顿住,指尖轻抚过箫管上的纹路。
“诸多不忍”四字,让他想起金光瑶递来的求救信,想起聂明玦怒不可遏的模样,想起蓝忘机受戒鞭时的沉默。
他垂眸看着裂冰箫,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身为宗主,纵有不忍,亦要守宗门规矩,护族人周全。可这冰冷的规矩,终究解不开至亲的纠葛。”
清河聂氏·祭刀堂
时间线:聂明玦的尸身被安置在祭刀堂的冰棺中,聂怀桑守在一旁,手里捏着一枚碎裂的清心铃,堂内的烛火忽明忽暗,刀架上的长刀隐隐泛着戾气。
【聂明玦:盖世威名恨不得斩尽眼前宵小 戾气愈深重心愈狂躁 只缘清心唤作乱魄却无人知晓 断颅折肢也要长刀出鞘】
歌声穿透祭刀堂的寒气,落在聂怀桑的耳朵里。他捏着扇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眼泪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想起大哥日渐暴躁的模样,想起那些被错认的“乱魄抄”,想起大哥最后怒喝着“娼妓之子”时的模样。
原来大哥的戾气,从来都不是无端滋生,原来那清心铃,早就唤不回大哥的清明。
他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溢出:“大哥……是我没用……是我没护住你……”刀架上的长刀发出一阵嗡鸣,像是在回应他的悲恸。
乱葬岗·乱葬洞遗址
时间线:温情的残魂飘荡在乱葬洞的废墟上,这里早已荒草丛生,只有几块破碎的石碑,还能看出往日的痕迹。远处传来几声鸦啼,更添几分凄凉。
【温情:妙手回天 一朝日落不求能幸免 炎阳烈焰 再多矜傲已是灰飞烟灭】
歌声响起时,温情的残魂剧烈震颤。她想起自己带着温氏族人上金麟台请罪的场景,想起那些族人临死前的眼神,想起自己被挫骨扬灰时的灼热。
妙手回天又如何?救得了别人的命,却护不住自己的族人。再多的矜傲,在强权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她的残魂望着金麟台的方向,无声地苦笑:“阿宁……姐姐没能护住你……也没能护住大家……”残魂渐渐变得透明,像是要融入这乱葬岗的风里。
莲花坞·莲塘边
时间线:江澄站在莲塘边,手里握着一支莲蓬,莲子饱满,却带着一丝苦涩。
远处的亭子里,金凌正和蓝思追、蓝景仪嬉闹,笑声清脆,却驱散不了他心底的阴霾。
【江厌离:添碗 莲藕排骨 唤声阿羡 可有谁泪入嗓眼】
歌声飘来时,江澄握着莲蓬的手猛地一颤,莲蓬掉在地上,莲子滚了一地。
莲藕排骨……那是姐最拿手的菜,是他和魏无羡小时候最爱的味道。
他想起姐姐穿着嫁衣的模样,想起她挡在魏无羡身前的背影,想起那句带着血的“阿羡”。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蹲下身,捡起一颗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