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圣魂村
  院中的蝉鸣仿佛都被这嚣张的歌声压下去几分,唐三揽着小舞的手臂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小舞咬着一块苹果,笑得眉眼弯弯:“这个贺朝好有趣啊!装学渣装得这么理直气壮,还沉迷换装游戏,三哥你说,他要是来咱们斗罗大陆,会不会被当成魂师界的异类?”
  唐三失笑摇头,指尖划过三叉戟的纹路:“能藏拙三年,可见心性不一般。他怕鬼却硬装无畏,夜里偷偷刷题的模样,倒像极了当初我们在史莱克学院,顶着压力修炼的日子。”
  马红俊嘴里的烤肠差点掉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嚷嚷:“卧槽!考第一还装倒一?这操作太秀了吧!要是我,早就把魂环亮出来显摆了!”
  魔道祖师·云深不知处
  云深不知处的雅室里,蓝忘机正握着书卷静读,魏无羡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忘机琴的琴弦。
  突兀又张扬的歌声顺着风飘进来,魏无羡先是一愣,随即拍着桌子笑作一团。
  “哈哈哈哈!贺朝夫斯基?这名字够洋气!装学渣争倒一,还写辣眼睛的作文,这兄台简直是同道中人啊!”
  魏无羡笑得直打滚,“你听你听,还怕鬼!嘴上说着不怕,心里慌得一批,跟我当年装凶吓唬小辈一个样!”
  蓝忘机抬眸,目光落在窗外的云纹上,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心性坚韧,重情重义。”
  一旁的蓝曦臣放下手中的茶杯,温声道:“这位贺公子,倒是个妙人。藏拙三年,只为解开心结,这般隐忍,实属难得。他与那位谢公子的情谊,亦是令人动容。”
  原神·璃月港
  时间线:海灯节过后,璃月港恢复往日繁华
  琉璃亭的二楼雅座里,钟离正慢条斯理地品着清茶,听着楼下传来的《在下贺朝大帅比》的歌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眼中泛起一丝玩味。
  “装学渣三年,暗中发奋,最终金榜题名……倒颇有几分‘大巧若拙’的意境。”
  他放下茶杯,声音温润,“这位贺公子,虽言语张扬,却藏着一颗细腻重情之心,选专业亦兼顾爱人之意与家族之责,实属难得。”
  胡桃趴在桌上,晃着两条小短腿,笑得前仰后合:“哇——贺朝夫斯基!这名字听着就很有往生堂的气质!怕鬼还嘴硬说不怕,简直是行走的往生堂客户预备役啊!下次他要是来璃月,我一定要给他推销往生堂的套餐!”
  魈坐在栏杆上,指尖捻着一颗杏仁豆腐,听着歌声里“夜里偷偷刷题”的词句,清冷的眸子微动。
  他想起自己千百年来默默守护璃月的岁月,无声地抿了一口杏仁豆腐,没有说话,却轻轻点了点头。
  香菱正拎着锅铲从万民堂赶来,听到“题王争霸最积极”时眼睛一亮:“哇!他很擅长解题吗?那下次一定要让他尝尝我新研发的‘学霸专属料理’,保证吃了思路清晰,做题更快!”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选择完成《某某》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给某某》
  “当梧桐寒暄路过的风
  他们轻声谈论怎样一个梦
  是否也会说起某某
  风的话我不懂但猜就心动
  梧桐说 十七岁 少年竟温柔
  他笑容给了谁 猜不透
  而风答 给某某
  因他和他说爱的语气 太郑重
  所以声音再微弱
  全世界的风也都把爱听说”
  “他赠我很无力的一个相拥
  却是他拥有的所有
  十七岁那年搁浅 我一生的心动
  经年之后 我富有一切自由
  可以亲吻 可以情衷
  独缺少 十七岁某某
  于是一切富有都贫穷
  …………………
  经年之后 我富有一切自由
  因此亲吻 还有情衷
  全付给从今后某某
  有他一切贫穷都富有”
  《某某》世界
  晚风吹过窗棂,卷起窗帘一角,梧桐叶的影子在地板上晃悠。
  江添刚把温好的牛奶放在桌上,盛望正窝在沙发里翻旧相册,指尖停在一张两人穿着附中校服的合照上——那是十七岁的夏天,梧桐树下,少年并肩而立,眉眼带笑。
  天幕的歌声恰在此时响起,清柔的调子裹着晚风飘进来。
  “当梧桐寒暄路过的风,他们轻声谈论怎样一个梦。”
  盛望翻相册的手一顿,抬眸看向江添,眼底漾着笑意,声音里带着点揶揄的软:
  “哥,你听,这唱的是不是咱俩?那年夏天,咱俩在梧桐树下躲教导主任,你还说我幼稚。”
  江添走过来,挨着他坐下,目光落在那张合照上,指尖轻轻拂过照片里盛望扬起的嘴角。
  听到“他赠我很无力的一个相拥,却是他拥有的所有”时,他喉结动了动,想起高三那年的雨夜,他攥着行李箱,转身时盛望从身后扑过来的那个拥抱,单薄、颤抖,却用尽了少年所有的力气。
  他垂眸,握住盛望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的指尖,耳尖泛起淡红,没说话,只是指尖的力道紧了紧。
  盛望察觉到他的动作,笑着往他怀里靠了靠,脑袋蹭着他的肩窝。
  听到“经年之后,我富有一切自由,独缺少,十七岁某某”时,他的声音轻了些,带着点鼻音:
  “那几年在北京,我看着清华的校门,总想起你当年埋首刷题的样子。明明就隔了几站地铁,却好像隔着一整个青春。”
  “没有隔。”江添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也常去北大门口的那条街,看你们学校的梧桐,和附中的一模一样。”
  歌声还在继续,“全付给从今后某某,有他一切贫穷都富有”。
  高天扬的视频电话恰好打过来,一接通就嚷嚷:“添哥!望哥!你们听到天幕的歌没?这唱的不就是你们俩吗!当年你俩一个冲清华一个奔北大,我还以为你们这辈子都掰了,结果啊,还是兜兜转转凑一块儿了!”
  他的声音大得震耳朵,“班里那帮人都在群里刷疯了,说终于等到你们俩圆满,当年的赌约我可赢了不少零食!”
  盛望笑着抢过手机,对着屏幕里的高天扬吐槽:“知道了知道了,你小子当年不还赌我俩考不到同一座城市吗?赶紧把赢的零食分我一半!”
  江添坐在一旁,看着盛望眉飞色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漫出来,温柔得像窗外的晚风。
  梧桐叶沙沙作响,歌声温柔缱绻,房间里的灯光暖融融的,少年时的遗憾,终究在重逢后,被岁月酿成了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