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世界·汴京·顾府澄心堂
  冬日的暖阳洒在窗棂上,明兰抱着团哥儿坐在摇椅上,手里翻着兵书,丹橘守在一旁煮姜汤。
  天幕歌声落下时,明兰的目光停在“世有不平十八九,诸多无妄指摘”这句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
  她想起顾廷烨被污蔑谋逆时的朝堂纷乱,想起小秦氏的步步紧逼,想起自己挺着孕肚奔走求援的日夜,眼底泛起一丝坚毅。
  听到“心头端得是无力苍白,九天云外,置之死地荡山海”,明兰抱着团哥儿的手紧了紧,轻声道:“纵使前路难行,只要守住本心,总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丹橘端着姜汤走来,闻言附和:“娘子说得是,侯爷吉人天相,定会平安归来。”
  明兰抬头望向窗外的腊梅,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他会回来的,我们一家人,还要一起看腊梅花开。”
  《仙剑奇侠传三》世界·蜀山·锁妖塔下
  云雾缭绕的石阶上,景天靠在栏杆上啃着糖葫芦,紫萱望着锁妖塔的方向出神,徐长卿站在一旁诵读道经。
  天幕歌声落下时,景天咂咂嘴道:“‘置之死地荡山海’,够豪气!要是俺景天遇到这情况,肯定也能杀出一条路!”
  徐长卿放下手中的道经,看着歌词里的“罪业”与“救赎”,眉头微皱:“世间万物,皆有因果,罪业缠身者,非遁入空门不可解?”
  紫萱听到“故人无碍道一句海棠花正开”,眼底闪过一丝怅惘,想起自己与顾留芳、林业平的两世纠葛,轻声道:
  “若能再见故人,哪怕只是一句安好,便已是奢望。”
  景天见她神色落寞,连忙收起玩笑的神色,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有俺和白豆腐在,一定能帮你找到办法!”
  徐长卿闻言,点了点头:“道虽不同,护友之心,并无二致。”云雾深处,锁妖塔的铜铃随风轻响。
  《狐妖小红娘》世界·涂山·苦情树旁
  晚风拂过苦情树的红叶,王权富贵坐在树下擦拭着王权剑,清瞳依偎在他身旁,指尖缠着蛛丝编织着小小的蛛网。
  天幕歌声落下时,清瞳停下动作,听到“一诺重天下”,眼底泛起柔光:“富贵公子,你为我许下的诺言,便是我此生最重的珍宝。”
  王权富贵的指尖划过剑鞘,听到“罪业深重不容死”,想起王权家斩妖除魔的戒律,想起自己为了一只妖背弃家族的“罪孽”,低声道:
  “所谓罪孽,不过是世人强加的枷锁。我若认定一人,纵使背负千夫所指,也绝不后悔。”
  苦情树的红叶簌簌落下,落在两人肩头,像是无声的祝福。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道诡异仙》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坐忘道》
  “嘿
  夜里拜山头
  勾肩搭背是谁的手
  麻起胆子就跟到走
  一不做
  二不休
  嘿
  夜里拜山头
  胡言乱语都猜不透
  喜怒哀乐就揣心口
  忘情忘道忘春秋
  ……
  鬼话哪有人心坏
  你别大惊小怪
  不染淤泥染尘埃
  都是肉眼看凡胎
  哪有真假和黑白
  我一粟压沧海
  ………
  (嘿嘿 又中他人一计)
  ………”
  《雪中悍刀行》世界·北凉王府·听潮亭外
  冬日的北凉飘着细雪,徐凤年斜倚在廊下的楠木椅上,指尖转着枚铜钱,姜泥坐在一旁执棋落子,青鸟立在阶前负手而立,目光冷冽扫过四周。
  天幕里粗粝的歌声乍起,徐凤年转铜钱的手一顿,挑眉笑了声:“这调子野得很,倒像北凉边境那些混江湖的刀客唱的。”
  听到“夜里拜山头,胡言乱语都猜不透”,姜泥捏着棋子的手紧了紧,抬眼瞥他:“倒和你当年混迹江湖,装疯卖傻骗那些门阀子弟一个模样。”
  徐凤年哈哈大笑,将铜钱抛起又接住:“本世子那是大智慧,哪是这歌里的野路子?不过这句‘鬼话哪有人心坏’,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待唱到“哪有真假和黑白,我一粟压沧海”,徐凤年的笑声淡了些,指尖摩挲着铜钱上的纹路,望向漫天飞雪的方向,轻声道:
  “北凉万千铁骑,守的就是这世间真假黑白,纵使世人都说北凉莽夫,我徐凤年,便以这一粟之身,压下那天下沧海又如何?”青鸟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北凉的风雪,本就是最不惧黑白颠倒的地方。
  《原神》世界·璃月港·往生堂外
  璃月港的冬日暖阳融融,胡桃靠在往生堂的朱红门框上,晃着腿咬着桂花糕,钟离立在一旁,指尖轻叩着腰间的玉佩,听着说书先生的闲谈。天幕歌声响起时,胡桃嘴里的桂花糕差点掉在地上,眼睛一亮:“这歌有意思!‘夜里拜山头’,莫不是和我一样,专往坟地跑的同道中人?”
  钟离抬眸,目光望向天幕,听到“雾里看花花不在,瞒天过海到蓬莱”,缓缓颔首:“世事本就如雾中看花,真假难辨,璃月千百年的世事更迭,多少权谋算计,不过是瞒天过海的把戏罢了。”胡桃嚼着桂花糕,摆摆手:“管他真假黑白,只要我往生堂生意兴隆,哪管什么人心好坏~
  唱到“天神不纳,地神不收”,胡桃忽然敛了笑,想起往生堂的职责,想起那些无人祭拜的孤魂,轻声道:“纵使天地不收,总有往生堂收着,世间哪有什么真正无归处的魂灵?”钟离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璃月的烟火气,本就藏在这些看似跳脱的心意里。
  《长安十二时辰》世界·长安·靖安司内
  上元节前的长安,靖安司内灯火通明,李必身着紫色官服,立在大案前盯着舆图,眉头紧锁,张小敬斜靠在柱子上,手里攥着块干饼,大口嚼着,檀棋站在一旁,手中捧着卷宗,随时听候吩咐。
  天幕里的歌声冲破长安的夜色,李必握着玉簪的手一顿,沉声道:“此曲粗鄙,却藏着乱世之相。”
  张小敬咽下干饼,抹了抹嘴,听到“当面是人,背后是鬼”,嗤笑一声:“长安城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人,林九郎、右刹,哪个不是人前冠冕堂皇,人后男盗女娼?”檀棋捧着卷宗的手紧了紧,想起自己在右相府的日子,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长安的繁华之下,本就藏着数不尽的阴私鬼话。
  待唱到“一不做,二不休”,张小敬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碎屑,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必:“靖安司查案,本就该如此,既然要揪出狼卫,要护长安百姓,便只能一条路走到黑,纵使前路是刀山火海,也得闯!”
  李必看着他,眼中的犹豫散去几分,玉簪轻叩舆图:“张都尉说得是,今日起,靖安司上下,皆随你一往无前。”靖安司的灯火,在长安夜色里,亮得愈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