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幕:诸天万界歌曲进行时全文免费阅读 > 第283章,在奔流以前
  《全球高考》世界·考场废墟 雪原之上
  歌声落时,雪原的风卷着雪沫子,打在秦究和游惑的身上,两人并肩立在考场的废墟之上,身后是翻涌的白雾,身前是茫茫雪原。
  游惑垂眸,指尖擦过腰间的枪,眸中没什么情绪,却在“谁拥抱住谁,谁的吻带着烟火和冰凉”这句落时,指尖微顿——他与秦究的相遇,本就是在这冰冷的考场废墟里,吻里带着烟火的滚烫,亦带着考场的寒凉,却偏偏成了彼此在废墟里的救赎。
  秦究侧头看他,唇角勾着惯有的散漫笑意,伸手替他拂去肩头的雪,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又藏着坚定:“听听,这唱的可不就是我们?”
  从遗忘到重逢,从彼此对立到并肩作战,他们在这冰冷的考场废墟里,藏着希望,挨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寒冷风霜,等了一次又一次的漫长岁月,最终才换来了彼此的重逢,换来了这考场废墟之上的荣光。
  游惑抬眸看他,墨眸里映着雪原的雪,亦映着秦究的身影,淡淡开口:“废话。”话落,却主动伸手,握住了秦究的手,掌心相贴,温热驱散了寒凉。
  秦究笑了,反手扣住他的手,抬头望向茫茫雪原,声音朗润:“你看,连这天幕都知道,我们的命运,本就该在这废墟之上,盛大开场。”
  《仙逆》世界·王林 楚国 藤家城
  歌声穿破藤家城的夜空,落在王林的肩头,他正倚着一株老藤,指尖捏着一枚枯萎的草叶,眸中凝着化凡后的淡然,亦藏着一丝求道的孤勇。
  此时的他,刚从恒岳宗被逐,化凡于楚国,见惯了人间的生离死别,亦在这平凡的天地里,藏着一丝不甘,一丝想要逆天改命的希望。
  “废墟之上,深藏希望……”王林轻声呢喃,将枯萎的草叶捏碎,化作飞絮。
  他的道,本就是从废墟里走出的,恒岳宗的屈辱,李慕婉的离去(化凡期心中执念),人间的冷暖,皆是他道途上的废墟,而他,便在这废墟里,藏着一丝逆天的希望,挨过一次又一次的风霜。
  听到“身披荣光,让命运相遇未来梦想都盛大开场”时,王林眸中闪过一丝锐光,化凡的淡然散去几分,露出了骨子里的桀骜。
  他不信命,便要逆天,这废墟之上的荣光,他要自己挣,这命运的安排,他要自己改。
  指尖掐诀,一道微弱的灵力卷着飞絮,飞向夜空,王林起身,望向恒岳宗的方向,唇角勾出一抹冷硬的笑:
  “废墟又如何?我王林的道,便要在废墟之上,开出花来,便要让我的梦想,盛大开场。”
  未知的世界
  碎成泠泠声响。
  眼底无半分波澜,只在听到“在废墟之上,谁拥抱住谁,谁的吻带着烟火和冰凉”时,指尖轻捻了一下袖中的雪魄冰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
  在他眼中不过是弱者的虚妄执念。
  从无一人能与他并肩,亦无需旁人懂信相拥。
  声音冷冽如冰,“凡夫俗子的自欺罢了,这世间的荣光,从不是等出来的,是抢来的,是踩着无数人的废墟铺就的。”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十日终焉》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在奔流以前》
  “咽下眼珠,嚼碎了天地,泪海永远甘醇
  向城市边逃或奔,瞑目以后撞僵尸
  向列车来询问后虚,都粉粉
  忘却这一瞬,记得横转瞳仁,才不枉赌悔恨
  无明无常寄生,堆尸被土地逼道出不息
  凭颜破土屑,苍天大如何无证
  万法凋零时分,直到第十日离桥溅血痕,再毁恶业造新来生
  …………
  青羊道泉州城,街头对百花深,要念念不忘这罪证
  在山崩地陷前相认,蜉蝣梦苔痕,别过天的永恒
  要抬头让哭笑,在第十一日向前流奔”
  《全球高考》世界·考场废墟 雪原之上
  歌声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凛冽,卷着雪原的寒风撞在两人身上,秦究搭在游惑手背上的指节微顿,唇角散漫的笑意淡了几分,眼底却凝起一丝与歌声契合的锋芒。
  游惑抬眸望向天幕,墨眸里映着雪光,指尖摩挲着腰间枪柄,那“咽下眼珠,嚼碎了天地”的狠戾,竟与考场里背水一战的决绝如出一辙。
  “这调子,倒合了那几场死局。”秦究轻笑一声,反手扣紧游惑的手,掌心的温热压过风雪的寒,“你看,不管是考场还是这歌里的天地,想活,总要豁出去碎一次。”
  游惑眸色微动,想起那些在考场废墟里以命相搏的日子,想起撕毁试卷、对抗系统的每一次孤注一掷,淡淡开口:“废话,赢的人,才配谈新生。”
  他的声音裹在风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们曾亲手毁了系统的“终焉”,便如歌声里“毁恶业造新来生”一般,在考场的废墟里,挣出了属于自己的第十一日。
  秦究低头看他,眼底盛着雪原的光,伸手替他拂去眉尖的雪沫:“可不是?我们的第十一日,早就在这废墟上,开了头。”
  《仙逆》世界·王林 楚国 藤家城
  歌声带着撕心裂肺的狠戾穿破夜空,落在王林肩头时,他刚捏碎草叶的指尖凝着一丝灵力,眸中化凡的淡然瞬间被锐光取代。
  “咽下眼珠,嚼碎了天地”,这等逆天的狠绝,竟与他刻在骨子里的“不信命、敢逆天”撞了个正着。
  他倚着老藤,望着天幕里的歌词,指尖缓缓攥紧,指节泛白。
  恒岳宗被逐的屈辱,修仙路上的步步维艰,人间化凡的生离死别,皆是天地对他的桎梏,而这歌声里的狠,恰是他藏在心底的执念——若天地不容,便嚼碎天地;若万法凋零,便以自身为炬,烧出一条生路。
  “万法凋零又如何?天地不仁又如何?”王林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桀骜的冷硬,“所谓终焉,不过是弱者的借口,逆天之人,自当以血痕毁恶业,以孤勇造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