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诡异仙》·大齐乡间(李火旺刚陷入现实与诡异世界拉扯,清醒时刻)
  李火旺攥紧的手指节泛白,听着“痛楚烙印覆我身”“十三载无音讯”,本就紧绷的神色愈发痛苦,两种世界的割裂感在胸腔里翻涌。
  “痛楚烙印……我身上的伤,心里的疼,跟这歌里的人一模一样。”
  他喘着粗气,眼神混沌又清明,“我没有什么痴情,我只想守住我娘,守住李奶奶,守住那些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人,别让他们都变成留不住的烟尘。”
  白灵渺静静立在一旁,清冷的眸中泛起怜惜,轻声道:“心有牵挂,便不算坠入诡道。你守的不是情,是命,是你在这乱世里唯一的根。”
  《剑来》·泥瓶巷(陈平安刚练拳不久,心性纯粹时期)
  陈平安坐在门槛上,小眉头轻轻皱起,听完“陈情笛梦中闻,声声将我心困”,稚嫩的脸上满是认真。
  “先生说,心可以有牵挂,但不能被困住。”
  他攥了攥小拳头,声音干净又坚定,“歌里的人被笛声困住,被过去困住,不好。守着心意是对的,可不能让自己活在疼里,要好好活着,才能守住想守的人。”
  齐静春抚着胡须,眼底满是温和笑意,轻声道:“平安说得对。心有归处,便不为尘困;心有善念,便不为情伤。”
  《琅琊榜》·靖王府(梅长苏筹划夺嫡,靖王尚不知其真实身份)
  梅长苏听着“痛楚烙印覆我身”,苍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苦笑,忍不住轻咳起来,狐裘下的身躯微微颤抖。
  “痛楚烙印,声声困心……这世上最磨人的,从来不是身上的伤,而是心里的囚。”
  他望着窗外沉沉夜色,想起自己身中火寒之毒,改头换面,背负着七万赤焰军的冤屈,字字轻哑,“我亦如他,满身伤痕,不敢认故人,只能把所有牵挂藏在心底,任它成尘,也不敢显露半分。”
  萧景琰听得心头一沉,刚毅的脸上满是不解与愤懑:“满身伤痕,便更该坦陈心事!藏藏掩掩,算什么故人?若心中真有牵挂,何至于让彼此都困在这无声的痛苦里!”
  《斗破苍穹》·迦南学院(萧炎炼化陨落心炎,与薰儿相守不久)
  萧炎听着“痛楚烙印覆我身,除妖魔剑未钝”,眼底闪过一丝共鸣,当年他在魔兽山脉、在塔底历经生死,满身伤痕,却从未放下守护之心。
  “痛楚从不是困人的枷锁,而是前行的印记。”
  他语气沉稳,目光落在身旁的萧薰儿身上,满是坚定,“我历经磨难,不是为了困在过往里,而是为了护住身边之人,不让牵挂化作烟尘。所谓心困,不过是未寻到并肩同行之人罢了。”
  萧薰儿轻轻颔首,温柔的眸中光芒璀璨:“萧炎哥哥,有我在,你永远不会孤身一人,更不会被过往所困。”
  《诛仙》·青云山·小竹峰(张小凡下山历练前,与陆雪琪初见不久)
  陆雪琪立在竹峰之上,清冷的目光望着漫天竹影,听着“谁知此人痴情乱做烟尘”,素来淡漠的眉眼微不可查地柔和了一瞬。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纵化为烟尘,亦不悔。”
  她声音清冷如竹,指尖轻抚天琊剑身,心中藏着未曾言说的执念,“不言不语,不代表无心;不诉情肠,不代表无念。纵世人不解,这份心意,亦不会化作尘埃。”
  张小凡站在远处,挠了挠头,憨厚地开口:“我觉得……心里记着一个人,就该好好护着,不能让她变成留不住的烟尘。”
  《魔道祖师》·云深不知处
  蓝忘机听着“陈情笛梦中闻,声声将我心困”“十三载无音讯”,素来淡漠的眼眸剧烈颤动,避尘剑柄被他攥得发白。
  十三年问灵,十六年等候,梦中无数次响起的陈情笛音,尽数被这曲《乱尘》道尽。
  他抬眸望向魏无羡,目光滚烫如烈火,所有的孤寂、痛苦、执着,都藏在这一眼之中,无需半字言语。
  魏无羡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再也装不出半分洒脱,眼眶通红,声音哽咽:“蓝湛……原来我不在的这些年,你是这么熬过来的。都是我不好,让你困了这么久。”
  他上前一步,紧紧握住蓝忘机的手,“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听梦里的笛声,再也不会让你独自守着那些烟尘过往。”
  《雪中悍刀行》·北凉王府(徐凤年初掌北凉,负重前行之时)
  徐凤年摇着折扇的手顿住,玩世不恭的神色褪去,只剩北凉世子的沉郁。
  “痛楚烙印,十三年困心……跟我守北凉的滋味,差不离。”
  他低声自语,望着北凉的方向,语气坚定,“我徐凤年身上的伤,心里的苦,都是为了守住北凉三十万铁骑,守住身边的人。纵是满身烟尘,也绝不后退半步。”
  姜泥抱着剑,小脸上满是倔强:“我陪你一起守,不会让你一个人困在这烟尘里。”
  天幕继续随机选择魔道祖师世界歌曲,正在随机选择中,选择完成《此生可幸》
  “…………
  【小厌离(喘气)】
  阿婴,无论刚才阿……其实多了个人陪他,他很高兴的。你跑出来半天不回去,他担心你出了事,急着去摇醒我,我才出来找的……
  采来一轮月光惹得水轻漾
  笛声引蝉虫隔岸相较量
  满心殷切 余生尚久长
  笑听舟中二人喧闹搭腔
  河畔溪客正盛伴袖藕花香
  闻声“阿姐”唤我浅笑回望
  肯赠少年 满目明月光
  待铩羽归来暖一碗羹汤
  【魏无羡】
  我不明白这金子轩究竟哪里好,明明在琅琊让师姐伤心成那样。师姐温婉善良,配嫁这全天下最好的男人,他不过一个浪荡子弟,师姐怎能跟他?
  【江澄】
  好与不好,也不是你说了算。谁叫姐姐喜欢?
  ……
  似曾享亲友安康
  似曾得一身红妆
  此生如此可幸愿同他人讲
  若说世间的无望
  归成句生死无常
  愿一笑赠故人:不必放心上
  此身归处
  自有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