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平安京退治大妖后樱花树下
平安京的春夜,樱花纷飞,落英铺满了三条大街。
安倍晴明身着白色狩衣,站在樱花树下,手中的折扇轻轻晃动,眼底满是温柔的怅然。
方才他与源博雅联手,退治了为祸京都的大妖,百姓们终于能安享太平。
源博雅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中的叶二弦还在轻轻震颤,望着漫天飞舞的樱花,嘴角带着一丝浅笑。
天幕破开樱花雨,《雨落长安》的旋律带着一丝缠绵的愁绪,回荡在平安京的夜空:“谁的情思 琴声日夜窥探,愁重流水载不动……”
安倍晴明的脚步一顿,折扇停在唇边。他想起那些被大妖所害的百姓,想起他们眼中的恐惧与期盼;想起与源博雅的相识,那句“你我皆是守护平安京之人”的约定;想起自己身为半妖,在人类与妖怪之间的挣扎,那份想要守护两方的执念,何尝不是一种“载不动的愁”。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画过无数符咒,斩过无数妖魔,可终究,还是有无法守护的人。
源博雅放下手中的叶二弦,站起身道:“晴明,今夜的樱花很美,不如我们饮酒赏樱?”
安倍晴明转头看向他,眼底的怅然散去几分,浅笑颔首:“好啊。”
茶馆·抗战胜利后裕泰茶馆内
北平的深秋,落叶飘进裕泰茶馆的窗棂,落在斑驳的八仙桌上。
王利发拄着拐杖,站在柜台前,望着墙上的“莫谈国事”,眼底满是沧桑。抗战终于胜利了,可茶馆的生意却大不如前,昔日的老主顾们,有的逝去,有的离开,只剩下一些零散的客人,在角落里低声交谈。
常四爷坐在一旁的桌边,手中握着一壶热茶,望着窗外的天空,叹了口气。
天幕悬于茶馆上空,《雨落长安》的旋律带着一丝厚重的怅然,飘进屋内:“天涯凭栏望不穿,谁来书信和我说洛阳牡丹……”
王利发的身体微微一颤,拐杖拄地的声音在寂静的茶馆里格外清晰。
他想起茶馆的兴衰,想起自己一生的经营,那句“改良,改良,越改越凉”的自嘲;想起那些在乱世中挣扎的人们,秦仲义的实业救国梦碎,松二爷的饿死街头,常四爷的颠沛流离。
“愁重流水载不动”,这句歌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最深的无奈——在这乱世之中,个人的挣扎,终究是抵不过时代的洪流。
常四爷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利发,别愁了,抗战胜利了,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王利发转头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微光,轻声道:“是啊,总会好起来的。”
天幕继续,这次直接浮现出了世界的名字后出现了标题《灌篮高手》世界,【#湘北vs山王】
【全国大赛的赛场人声鼎沸,秋田县的王者山王工业登场时,看台上掀起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这支连续三年垄断全国冠军的球队,是高中篮球界无可争议的神话——控球后卫深津一成冷静得令人胆寒,中锋河田雅史兼具内线对抗与外线技巧,而身披9号球衣的泽北荣治,更是被誉为“日本第一高中生”,单挑能力无人能及。
当山王队员们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热身时,所有观众都默认这场比赛不过是他们卫冕之路上的又一场轻松胜利,毕竟对手只是来自神奈川、首次闯入全国大赛的C级球队——湘北高中。】
【湘北的休息区里,空气却格外凝重。赤木刚宪握紧拳头,指节泛白,“称霸全国”的梦想从未如此接近,却又被山王这座大山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宫城良田摩挲着篮球,脑海里闪过彩子的叮嘱,他要证明自己是全国顶尖的控球后卫;三井寿望着安西教练温和的眼神,当年“永不放弃”的教诲在耳畔回响,他要用三分球回应所有质疑;流川枫的目光死死锁定泽北,赴美留学的目标前,必须跨过这个最强的对手;樱木花道则蹦蹦跳跳地活动着筋骨,嘴里嚷嚷着“要让晴子小姐看到最强的篮板王”,可眼角的余光却从未离开过山王队员的身影,那份好胜心早已被彻底点燃。】
【“湘北队首发:中锋赤木刚宪,大前锋樱木花道,小前锋流川枫,得分后卫三井寿,控球后卫宫城良田!”裁判的声音落下,湘北五虎并肩走上球场,与山王的先发五虎——深津一成、河田雅史、野边将广、松本稔、泽北荣治——对峙而立。深津一成嘴角带着习惯性的语气词“嘞”,眼神平静无波;河田雅史咧嘴一笑,露出几分桀骜;泽北则微微扬着头,目光里带着对所有对手的轻视。】
灌篮高手·湘北VS山王赛前对峙时
赛场的欢呼声如同浪潮,几乎要掀翻体育馆的屋顶。
天幕之上,湘北五虎与山王先发的对峙画面清晰浮现,连深津一成唇边那声轻描淡写的“嘞”,都仿佛能穿透时空传来。
陵南高中观战席(同全国大赛场馆)
田冈茂一攥着战术板的手指泛白,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天幕里的赤木刚宪,喉结滚动了两下:“那家伙……真的要挑战山王了?”
仙道彰倚着椅背,指尖转着篮球,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目光落在流川枫身上时,眼底闪过一丝战意:
“流川那家伙,终于遇到能让他全力以赴的对手了。”
鱼住纯双臂抱胸,沉声道:“赤木这家伙,果然没忘记称霸全国的约定。”
越野宏明咽了口唾沫,喃喃道:“山王可是三连冠的王者啊……湘北真的能行吗?”
仙道轻轻挑眉,看向天幕里蹦跶的樱木花道:“那个红头发的,可是个能创造奇迹的家伙。”
海南大附属观战席
牧绅一双手插在裤兜里,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锁着宫城良田。
青田信长咋舌道:“那个小个子,居然要对位深津一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牧绅一缓缓摇头:“宫城的速度和控球,未必会输。”
神宗一郎推了推眼镜,看向天幕里的三井寿:“三井寿……他的三分球,在全国大赛上应该会大放异彩吧。”
牧绅一的视线移向山王的泽北荣治,眼神凝重:“但泽北荣治,是横在湘北面前的一座大山。”
清田信长拍着大腿喊出声:“樱木!樱木花道!那家伙居然首发打山王!看他等下出糗!”
可喊归喊,他的目光却没离开过天幕里那个红色的身影,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