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云深不知处·后山竹林
歌声裹着泠泠的竹韵,穿过洗尽铅华的断壁残垣,落在蓝忘机指尖的忘机琴上,与檐角的铜铃轻响、山涧的溪流声交织,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珍重与隐忍了十六年的深情。
此时的他,刚携魏无羡重回云深不知处,后山的竹林依旧青翠,却早已不是当年少年们嬉笑打闹的模样。听到“拨雪寻春,烧灯续昼”时,蓝忘机拨弦的手指微微一顿,琴音错了半拍。他想起乱葬岗的腥风血雨,想起不夜天城的惊鸿一瞥,想起寒潭洞底十六年的枯坐与等待,想起那句藏了半生的“我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魏无羡的身影就在不远处,正蹲在地上逗弄着兔子,银铃般的笑声撞进他的耳中,温热了他冰封多年的心房。
他垂眸,修长的手指重新抚上琴弦,琴音渐趋平和,却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魏无羡回头望过来,扬声道:“蓝湛!你在弹什么?好听!”
蓝忘机抬眸,眼底映着竹影与那人的笑颜,轻声道:“何以歌。”
雪中悍刀行·北凉·王府听潮亭
歌声裹着北凉的风雪,掠过听潮亭万卷藏书,落在徐凤年腰间的绣冬刀上,与廊下铁笛仙的笛音、远处铁骑的蹄声交织,带着几分身负家国的沉重与对亲友的牵挂。
此时的他,刚结束第二次游历江湖,重回北凉王府,尚未正式接手北凉三十万铁骑。
听到“拨雪寻春,烧灯续昼”时,徐凤年倚着朱红廊柱的身子微微一僵,想起武当山上洪洗象的“骑鹤下江南”,想起姜泥在芦苇荡的泪眼,想起老黄临终前留在武帝城的“剑来”二字。
他看似纨绔,实则早已将北凉百姓的安危、身边人的性命刻在心上,那句“北凉不悲凉”的誓言,藏在每一次看似荒唐的举动里。
青鸟端着热茶走来,低声道:“公子,天寒,喝杯热茶暖暖身。”
徐凤年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望着窗外漫天飞雪,轻声道:“告诉褚禄山,明日开始,陪我练刀。”
陈情令·不夜天城·乱葬岗
歌声裹着乱葬岗的腐土气息,穿过破败的竹屋,落在魏无羡手中的陈情上,与鬼将军温宁的沉默、阿苑的嬉笑声交织,带着几分不被世人理解的孤勇与守护的执念。
此时的他,正带着温氏残部隐居乱葬岗,外界对夷陵老祖的诋毁与日俱增,仙门百家的敌意步步紧逼。
听到“是跌碎尘埃的孤魂,在天涯永夜处容身”时,魏无羡吹笛的动作一顿,陈情发出一声呜咽般的低鸣。
他想起江氏灭门的血海深仇,想起蓝忘机那句“此道损人损己”的劝告,想起自己为护温氏老弱,甘愿与天下为敌的决心——哪怕被世人误解为邪魔歪道,他也绝不回头。
师姐江厌离提着食盒走来,温柔笑道:“阿羡,我做了你爱吃的莲藕排骨汤。”魏无羡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咧嘴笑道:“还是师姐最好!”
天幕继续,正在选择世界,选择完成《将门毒后》世界,正在选择歌曲,选择完成《隔世烟火》
“沈妙:
初醒是 深墙院落 萧疏海棠 旧时月色
对镜知 陌路离索 决断前尘 一生执着
拨乱天地 归来故魄 如凰涅槃于火
砺此心 爱过恨过 所求皆应求得
谢景行:
问天下 谁不识得 少年绝艳 意气难折
策马自 风嚣而过 懒听时人 评断猜度
生有热烈 囿于长夜 书尽不羁命格
笑窥浮世清浊
合:
勘破风与月 幸重逢你我
赴一段 红绳结下的因果
观弈局叵测
相携温酒对山河
细数岁月中深刻
沈妙:
大梦间 深宫独涉 痴缠血泪 繁华败落
最怕是 春秋如昨 孑然重践 天真覆辙
谢景行:
旧忆温热 别来无恙 不负庭中相诺
江山酒且共酌
合:
勘破风与月 幸重逢你我
赴一段 醉时许下的因果
观弈局叵测
相携温酒对山河
眼底温柔最深刻
勘破风与月 幸重逢你我
赴一场 相隔二十载烟火
谢年岁如梭
应允我生杀予夺
争得期许的离合
谢红尘偏爱你我”
【世界背景:故事设定在明齐、大凉、秦国多国并立的架空时代。
明齐内部皇子夺嫡激烈,沈家作为将门因手握兵权遭皇室忌惮,家族内部还存在二房、三房的内斗;大凉国力强盛,主角谢景行实为大凉睿亲王;秦国曾与明齐有冲突,也是女主沈妙前世受辱之地。
当时女性常沦为联姻工具,世家与皇室、将门与文官集团的矛盾十分尖锐。
故事简介:将门嫡女沈妙前世痴恋定王傅修宜,助他夺嫡登基后却遭背叛,不仅子女惨死,沈家还被抄斩,自己也被赐白绫自尽。
她重生回到14岁,决心复仇并守护家人。过程中她识破家族内部的陷害,瓦解傅修宜的夺嫡计划,让前世仇人尽数自食恶果。
期间她与表面是临安侯府世子、实则为大凉睿亲王的谢景行从结盟到相爱,二人携手颠覆明齐皇权,最终沈妙报了血仇、保全家族,与谢景行共度圆满人生。】
仙剑奇侠传三·渝州·永安当
歌声裹着市井的喧嚣,穿过当铺的朱漆柜台,落在景天摩挲的玉佩上,与雪见摔门的脆响、茂茂啃着糖葫芦的咂嘴声交织,带着几分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懵懂与暗藏的宿命羁绊。
此时的他,还是永安当里混日子的小伙计,还不知道自己是神界飞蓬将军的转世,雪见是夕瑶投下的神果,更不知道不久后要肩负起拯救苍生的重任。
听到“赴一场 相隔二十载烟火”时,景天捏着玉佩的手指猛地收紧,玉佩硌得指腹生疼。
他恍惚间想起梦里那个身披铠甲的身影,想起与一个红衣神将的遥遥对峙,那些零碎的画面快得抓不住,只余下心口一阵莫名的悸动。
雪见叉着腰冲进来,嚷嚷道:“景天!我的海棠花簪呢?是不是你又偷拿了?”
景天回过神,慌忙把玉佩揣进怀里,嚷嚷着反驳:“谁拿你那破簪子了!你自己乱放怪谁!”吵闹声里,没人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茫然。
庆余年·京都·范府别院
歌声裹着庭院的梅香,掠过廊下的寒梅枝桠,落在范闲轻晃的酒杯上,与王启年翻动密报的沙沙声、范思辙拨弄算盘的噼啪声交织,带着几分异世来客的孤独与搅动风云的野心。
此时的他,刚入京不久,凭着一首《登高》名动京都,正周旋于太子与二皇子的夺嫡之争中,暗中调查母亲叶轻眉的死因。
听到“砺此心 爱过恨过 所求皆应求得”时,范闲晃着酒杯的手腕一顿,酒液溅出几滴落在青石板上。
他想起澹州海边的晨光,想起费介的毒术教导,想起叶轻眉留在太平别院石碑上的那句“我希望庆国的人民能成为不羁之民”。
他本想做个逍遥闲人,却一步步被卷入朝堂漩涡,所求的,从来不是权倾朝野,而是让这世道,能多几分公道与自由。
王启年捧着一叠密报快步走来,低声道:“大人,查到长公主与北齐暗通的线索了。”
范闲放下酒杯,眼底的散漫尽数褪去,沉声道:“走,去见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