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大唐,我靠邪修卷疯百官笔趣阁无弹窗 > 第298章 李公,是李谟让你买的吧?
  而此时,朱雀门外。
  李勣带着李震和李思文大步走出了朱雀门。
  长安城午后的天街上,人声鼎沸,牛车驴车挤挤挨挨,挑担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
  当然,和朱雀门门口无关。
  朱雀门门口,寻常百姓,根本不敢靠近。
  不寻常的百姓也一样。
  毕竟,看守朱雀门的一众城门卫,可不是看着吃素的。
  三人脚步不停走到朱雀门外,径直走到一边的拴马桩前。
  李震一出来便习惯性地朝拴马桩走去,伸手就要解缰绳,嘴里说道:
  “爹,我给咱牵马去。”
  李勣一伸手便拦住了他,摇了摇头说道:
  “咱们不骑马。”
  李震手里攥着半边缰绳,错愕地回头看着他,问道:
  “不骑马?难道咱们走着去?”
  李思文也跟着眨了眨眼,不解地看着自家老爹,问道:“爹,咱们干什么去?”
  “买东西。”
  李勣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道:“咱们现在要先去一趟东市,再去一趟西市,要采买不少东西。”
  “骑马虽然快,但带不了几样货。”
  “若是买齐了东西再找车,反倒耽误工夫。”
  他转手指了指李震,吩咐道:
  “老大,你去找一辆马车来。”
  “要敞顶的,能装货的那种。”
  李震应了一声好,不再多问,转身便大步往回走。
  他方向感极好,脚下生风,几步便重新跨进了朱雀门。
  可人刚进了门,脚步便猛地顿住了,整个人站在那里发愣。
  他方才脑子一热就答应了,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爹说得轻巧,找马车。
  马车哪有那么容易找?
  若是在务本坊,他一口气跑回家去,曹国公府里好几辆车随他挑。
  可这里是皇城,朱雀门里头,四面都是官衙,上哪儿找马车去?
  总不能去敲兵部的门,借一辆拉辎重的破车吧?
  那也得兵部有才行......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转身便要往回走,打算告诉自家老爹朱雀门里找不到马车,看是不是让爹再想别的办法,或者自己回家一趟。
  就在他刚要迈步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李震,你在找什么?”
  李震回过头去,顺着声音望过去,便看见李承乾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只戴了一顶寻常玉冠,身后跟着两名东宫侍卫,正一脸好奇地朝他走过来。
  太子的身边没有仪仗,没有鼓吹,阵仗简省得不像个太子,倒像是哪家出府闲逛的公子哥。
  可那张脸上写满了按捺不住的兴奋,显然是直奔他来的。
  李震看清来人,吃了一惊,连忙躬身抱拳:“太......”
  刚吐出一个字,便见李承乾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李震立即压低声音,将礼数尽量精简了些,然后问道:
  “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李承乾笑着说道:
  “我过来看看。你还没跟本太子说,你在找什么?”
  李震直起身子,如实说道:
  “回太子殿下,我爹让我找一辆马车。”
  李承乾好奇地挑了挑眉,追问道:
  “找马车干什么?”
  李震也没多想,一五一十地答道:
  “我爹说要带我们去买点东西。买的东西多,骑马带不了,非得用马车。”
  李承乾闻言恍然。果然跟母后推测的一般无二。
  母后说这很可能是李谟的安排,如今看来分毫不差。
  他心里有了计较,又问李震道:
  “那你找到马车了吗?”
  李震有些尴尬地抬手蹭了一下鼻子,说道:
  “我正准备回一趟务本坊,从家里叫一辆马车过来,皇城里实在找不到。”
  李承乾摆了摆手,不假思索地说道:“那多麻烦。”
  “从这到务本坊,一来一回得小半个时辰,你爹等得了吗?”
  他转头对着身后的一名东宫侍卫吩咐道:
  “你去找一辆马车过来。敞顶的,能装货的,快一点。”
  那名东宫侍卫抱拳应了一声“是”,转身便快步跑开了。
  他是东宫的人,在皇城之内调用一辆马车的权力还是有的,比李震自己跑回家去不知快了多少。
  李震大喜过望,当即抱拳,声音洪亮地道:
  “多谢太子殿下!”
  李承乾笑了笑,随即问道:
  “曹国公在何处?”
  李震伸手往朱雀门外一指,说道:
  “我爹就在朱雀门门口等着。”
  李承乾点了点头,说道:
  “带本太子去见你父亲,本太子有话要跟他说。”
  “好的太子殿下!”
  李震应了一声,侧身引路,领着李承乾往朱雀门外走去。
  李承乾身后那名东宫侍卫紧紧跟随着,一行三人穿过朱雀门的门洞,远远便望见了站在门口街边的李勣。
  李勣此时正背着手站在朱雀门外的街边,身旁的李思文歪歪斜斜地靠在一根拴马桩上,父子二人就这么站了半天。
  李勣的脸色带着几分无语。
  他让李震去找马车,结果这小子应了一声就闷头又扎回了朱雀门里。
  朱雀门里面是皇城,皇城里边哪有马车?
  就算有,李震一个东宫侍卫也调不动。
  李勣心里正盘算着等李震空手出来,非得好好说他一顿不可,让他长长记性。
  正想着,余光瞥见朱雀门门洞里走出两个人来。
  打头的是李震,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月白常服的年轻人。
  李勣眯起眼仔细一看,神色不由一惊。
  那不是太子殿下吗?
  他不敢怠慢,赶忙快步迎了上去,走到李承乾面前,抱拳躬身行礼道:
  “臣李勣,见过太子殿下。”
  李承乾笑着点了点头,虚扶了他一把,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回到李勣身上,开门见山地问道:
  “李公,听李震说,你要他找辆马车,准备去东市和西市买点东西?”
  李勣看了李震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换作平时,儿子在外人面前把家事往外说,他怎么也得训两句。
  但李承乾和李谟关系一向要好,李承乾如今的太子之位之所以能坐得稳,李谟可以说居于首功。
  从某种意义上说,李承乾就是自家人,跟他说了也无妨。
  面对李承乾的询问,李勣也不遮掩,点了点头说道:
  “是,臣正准备去一趟东市和西市,买点东西。”
  李承乾紧跟着追问了一句:
  “是李谟让你买的吧?”
  李勣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地看向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