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大唐,我靠邪修卷疯百官笔趣阁无弹窗 > 第478章 哪有人上来就押两千贯的啊
  马飞腾闻言一怔。
  是啊。
  一贯钱,押中了,翻十倍,也才十贯。
  可眼前这位,一出手,就是两袋金珠。
  马飞腾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咬了咬牙,忽然扬声喊道:
  “伙计!过来!”
  那名伙计刚把两袋金珠送上柜台,听到喊声,连忙又跑了过来,问道:
  “客官有何吩咐?”
  马飞腾二话不说,解下腰间的钱袋,放在桌上,倒出里面的东西。
  伴随着哗啦一声,一小堆金珠,滚落在桌面上。
  马飞腾一颗一颗数了一遍,差不多,值一百贯。
  马飞腾看着那堆金珠,肉疼得厉害。
  一百贯对他来说,不是一笔小钱了。
  马飞腾伸出手,本想从里面拨出一部分来。
  可想了想,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李谟。
  最终,马飞腾咬了咬牙,把整堆金珠,全推到了伙计面前,喊道:
  “全押了!”
  “押太子殿下身上!”
  那伙计吓了一跳,确认道:
  “客官,全......全押?”
  “全押!”
  马飞腾梗着脖子道:“我相信太子殿下!”
  魏征在旁边看着,好奇问道:
  “这一百贯,对你来说不是小钱吧?”
  “你就这么信得过他?”
  马飞腾闻言,摇了摇头,认真道:
  “我不是信。”
  “我是看你们敢。”
  “两位一出手,就是两袋金珠,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一个跑商的,怕什么?”
  “我舍命陪君子!”
  李谟闻言莞尔,看着他说道:
  “看来咱们,很有缘啊。”
  马飞腾哈哈大笑道:
  “我也觉得!”
  “两位,这顿茶,我请了!”
  李谟和魏征对视一眼,再看马飞腾时,二人对他,顿时心生好感。
  马飞腾也是个爽快人,当即招呼伙计,换了一壶最好的茶,又添了几碟果子。
  “两位怎么称呼?”
  马飞腾问起二人姓名,李谟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萍水相逢,姓名不打紧。”
  “等放榜那日,若是有缘,咱们还在此处相见。”
  马飞腾一听,觉得有理,重重点头道:
  “好!放榜那日,我在此地,恭候二位!”
  喝完茶,李谟和魏征起身告辞。
  马飞腾一路把二人送到茶楼门口,这才拱手作别。
  ......
  二人走后不久,登科茶楼,柜台后头。
  掌柜的捧着那两袋金珠,手抖得厉害。
  整整价值两千贯的金珠,押的全是太子殿下!
  掌柜的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脸色渐渐发白。
  太子殿下的盘口,是一赔十。
  也就是说,一旦太子殿下真拔了头筹,他们登科茶楼,要赔出去整整两万贯!
  别说他这座茶楼,就是把东家翻个底朝天,也未必凑得齐这个数!
  掌柜的越想越怕,差点没站住。
  旁边的伙计见状,连忙扶了他一把,问道:
  “掌柜的,您怎么了?”
  掌柜的一把抓住伙计的胳膊,颤声道:
  “快!”
  “扶我一把,我要去见东家!”
  “茶楼,出大事了!”
  那没有。伙计闻言,立即上前搀扶着掌柜的,朝后堂走去。
  “东家!东家!”
  后堂里,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正低着头,拿着笔在纸上算着。
  他姓姚,在家排第三,长安城里做生意的,都叫他一声姚三郎。
  这座登科茶楼,便是他名下的产业之一。
  听见动静,姚三郎头也没抬,只是皱眉道:
  “慌什么,天塌了?”
  “东家,这回......”
  登科楼掌柜走到他跟前,颤抖着将手里的钱袋,放在了案几上。
  一个不小心,他的手一松,钱袋子砰的一下,伴随着叮叮当当声,金珠滚了一桌。
  姚三郎手中动作一顿,愕然盯着桌上那堆金珠,看了好一会,才抬头看向掌柜道:
  “哪来的这么多金珠?”
  那名掌柜咽了口唾沫,颤声道:
  “前头......前头三个人押的。”
  “全押的太子殿下。”
  “我算了算,两袋金珠,可价值一千贯,还有一袋,一百贯钱。”
  “现在太子殿下的赔率,是一赔十......”
  掌柜的没有说下去,姚三郎却听得脸色发白,心里算了算,然后颤抖着道:
  “要是太子殿下当真中了,我岂不是要赔两万一千贯?!”
  掌柜苦笑了一声,点头说道:
  “是啊,东家......咱们这茶楼,值多少?”
  姚三郎惨笑一声:“撑死一千二百贯。”
  搀扶着掌柜过来的那名伙计,咂舌道:“那就是十七座茶楼。”
  姚三郎和掌柜顿时沉默不语。
  后堂里,静得能听见他们三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掌柜的才抖着嗓子道:
  “东家......要不,这几注,咱们不接?”
  “就说,就说数目太大,咱们做不了主?”
  姚三郎没有立刻回应他,而是盯着桌上那堆金珠,眼睛都红了。
  许久,他摇了摇头,“接。”
  “招牌挂出去了,今日不接,往后这长安城,谁还敢跟咱们这下注?”
  掌柜的急道:“可万一太子真中了......”
  “中了就赔。”
  姚三郎抬起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汗,咬牙道:
  “赔不出来,就把这楼抵了,把我那几处铺面,一并抵了。”
  “只要招牌还在,咱们就还有翻身的那一日。”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那两个人,什么来头?”
  伙计老老实实地答道:
  “小的问了,人家笑而不语,一个字都没说。”
  姚三郎心里,咯噔一下。
  敢押一千贯,又死活不肯报姓名。
  要么,是个钱多到没处花的疯子。
  要么......
  他不敢再往下想。
  “去。”
  姚三郎猛地站起身。“挑两个机灵的,跟着他们。”
  “看他们去了哪里,然后回来报我!”
  “还有,派人去西市,给那几家递个话。”
  “太子那一栏,从一赔十,改成一赔五。”
  掌柜的点点头:“明白!”
  说完,他带着伙计转身离开。
  一时之间,后堂里,只剩下姚三郎一个人。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盯着桌上那堆金珠,看了很久,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该不会这个太子真有本事吧?
  登科茶楼的事,传得很快。
  不到一个时辰,长安城里凡是开了盘口的茶楼,太子那一栏的赔率,全都改了过来。
  从一赔十,改成了三。
  而此刻,国子监的号舍里,太子正趴在案上,认真写着卷子。
  他还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