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签签补点字数,看到最新章的大大们从第505章开始看)
李靖说着,感慨了一声说道:
“老夫都没有想到,你儿子竟然能闹出那么大动静,带着从户部拿走的二十万贯,招摇过市,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这不就是要把他即将做的事告诉给京城百姓吗?”
“......”
李勣听到这话,沉默了几秒,然后看着他问道:
“药师兄,出了这么大事,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李靖闻言,神色一怔,疑惑地看着他说道:
“不对吧?这话应该我说才对。”
“我也想问问你,你儿子搞出这么大动静,就没跟你说点什么?”
“老夫还想知道,他想干什么呢。”
李勣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家老二什么都没跟我说。”
李靖瞅着他说道:“你们父子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这种事还要瞒着你?”
李勣摆了摆手说道:
“我估计不是我家老二要瞒着我,而是事情刚刚发生,他来不及通知我。”
“这样吧,我现在先回去一趟,找我家老二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靖闻言,心头一动,微微颔首说道:
“那好,你回去吧。”
李勣拱了拱手,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走到了兵部外面之后,站在兵部府衙外的两个兵部小吏看着他拱了拱手,然后又对着他身后拱了拱手。
李勣看着这奇怪的动作,神色一怔,然后意识到什么,回头一看,只见李靖正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笑意,跟着自己。
李勣神色一怔,愕然看着他问道:
“药师兄,你这什么意思啊?”
李靖笑着说道:
“老夫家里也有点事,准备回去一趟。”
“这不巧了吗?咱们一块走。”
李勣狐疑地看着他,总感觉他哪里有些不对劲。
但此刻,他也顾不上这些,他只想知道李谟到底要干什么事,便应了一声说道:
“那好,咱们一块。”
很快,李勣和李靖便来到了朱雀门外,从拴马桩上取下缰绳,拉着各自骑的马匹,翻身上马,策马飞奔在朱雀大街之上。
李勣转头看了一眼李靖,说道:
“药师兄,我就先回去了!”
李靖沉吟道:“反正我的事也不着急,这样吧,我跟你一块去。”
“......”
李勣目光深邃地看着他,此时终于明白过来,李靖哪里是家里有事?分明是想知道李谟想干什么,打算跟自己一块过去。
“药师兄,你跟我耍这些花花肠子干什么,你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吗?”
李勣无语地看着他说道。
李靖干笑了一声,说道:“老夫什么时候跟你耍花花肠子了,老夫是突然发现,家里那件事确实不重要,所以想着跟你一块去看看,毕竟你那件事更重要一些。”
李勣懒得理他,当即调转马头,一边朝着务本坊方向而去,一边对着李靖说道:
“那好,咱们先去找我家老二!”
李靖笑了笑,握着缰绳,拎着马鞭,紧随他的身后。
没过多久,二人便来到了务本坊。
远远的,二人就看到务本坊内,还聚集着一些百姓。
此时他们正对着曹国公府大门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议论什么。
李靖看在眼里,不由有些疑惑,曹国公府的人怎么回事?这么多百姓看热闹,他们也不知道驱赶一下?
而此时,听到马蹄声音,围观的百姓纷纷回头望去,便看到两匹马朝这边而来。
两匹马上坐着两个身穿紫色官袍、头戴乌帽的中老年人。
百姓纷纷露出吃惊之色,纷纷议论起来。
“曹国公回来了!”
“曹国公我见过,旁边那位是谁?”
“那不是兵部的李靖李尚书吗?我以前在平康坊见过他!”
“李尚书怎么跟曹国公一块过来了?”
“我看啊,八成是为那几十车钱来的。”
“动静真不小啊!”
“都小声点,被曹国公听见,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围观的百姓,此时纷纷散去。
方才还乌泱泱的府门口,眨眼间,便空可罗雀。
剩下几个胆子大的,也不敢再议论,远远地躲到街对面,伸长脖子好奇看着曹国公府门口。
李靖和李勣见状,也乐得清净,骑马来到府门前。
府门内,李福听到动静,快步迎了出来。
一看是自家郎主回来了,李福赶忙上前行礼道:
“郎主回来了。”
随即,他看到了旁边的李靖,愣了一下,赶忙又行礼道:
“见过李尚书。”
李勣和李靖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仆役。
李靖四下看了看,看着门外还没散净的百姓,疑惑道:
“李福,怎么这么多百姓围观?你也不管管?”
李福闻言,苦笑着解释道:
“回李尚书,老奴本来是想管的。”
“可二郎不让敢,说让他们在这看着。”
李靖眉头一挑,道:
“留在这看?看什么?”
李福摇头道:
“老奴也不知道,我家二郎说,他有用处。”
李靖和李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勣知道在这猜,也猜不出什么,看着李福道:
“老二在什么地方?”
李福赶忙道:
“二郎这会儿在堂屋。”
李勣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李靖,示意他跟上,随即迈步走进了府内。
李靖则紧随其后,与他一起,跨进府门。
一进府门,二人就看到了满院子的钱箱。
前院廊下,各个角落,此时此刻,全都是堆放争气的钱箱,一眼望去,竟然找不到多少落脚的地方。
李靖脚步一顿,看着这满院子的钱箱,忍不住咂舌。
他知道李谟从户部拿了钱,可没想到,是这么多。
这堆起来,得有一座小山了吧?
李靖看向李勣,感慨道:
“李勣啊,你家是越来越殷实了啊”
李勣见他打趣自己,没好气道:
“这是户部的钱!”
李靖笑了笑,也不跟他犟,一边朝着堂屋走去,一边东张西望。
当看到钱箱上的封条,李靖啧啧了两声,说道:
“这箱子还都贴着户部的封条呢。”
“李谟贤侄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户部的钱啊。”
李勣皱着眉头,他方才在兵部,只听了个大概,如今亲眼看到这满院子的钱箱,才知道这动静有多大。
这小子,是真把户部搬空了!
户部那帮铁公鸡,竟然能容忍户部被掏空.....
兵部每次问户部要钱,户部不是搪塞,就是找借口,最好的情况也是拖延。
老二这次要钱,户部愿意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也不知道李谟用了什么办法......
想到这里,李勣愈发好奇,加快脚步,朝着堂屋走去。
很快,二人来到堂屋门口,远远的便看到李谟正坐在坐垫上,端着茶盏,悠然自得地喝着茶。
此时此刻,李震和李思文已经回去准备明天和李谟去西市的事宜,这会儿堂屋之中,只有李谟一人。
听到脚步声,李谟温身望去,见是自家老爹和李靖,当即起身笑着打招呼道:
“爹,李伯父,你们今天回来的够早啊。”
李勣瞅着他,一边带着李靖走进堂屋,分别在主座和次座上坐下,一边说道:
“本来为父没这么快回来,这不是听说了你的事,便赶回来看看。”
“你李伯父也是好奇,想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跟着过来。”
李靖笑了笑,在次座上坐定以后,看着李谟道:
“李谟贤侄,你这次闹出的动静,够大的啊。”
李谟闻言,莞尔一笑,说道:
“李伯父,这还大吗?”
李靖惊讶,属实没想到李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