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谟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还能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钱。”
  听到这话,郑文奇和徐有才愣了一下,然后对视了一眼,随即目光古怪地看着李谟。
  瞿贤听得也一阵咂舌,这也太言简意赅了。
  郑文奇看着他,说道:
  “李谟,你说话是不是有点太糙了?”
  李谟奇怪道:“我这话糙吗?”
  徐有才在旁边重重点头,说道:
  “糙,而且不是一般的糙。”
  李谟竖起大拇指对着他们道:
  “还是你们清高。”
  “既然郑尚书和徐侍郎这么清高,看不上钱,那我从国库拿到二十万贯,不还行不行?”
  听到这话,徐有才当即就炸了,噌的一下站起身说道:
  “当然不行了!”
  郑文奇瞪了他一眼道:
  “徐侍郎,注意你的仪态!”
  “这里可不是户部,这是在西市,你看看周围。”
  徐有才顿时冷静了下来,转头看了一眼周围,发现茶楼内的所有人都朝着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显然是好奇他刚才为什么突然这样。
  有才深吸了口气,坐了回去,然后对着郑文奇说道:
  “郑尚书,这也不能怪我啊,你瞧瞧李谟刚才说的那话。”
  “这话放在咱们户部,户部哪位听了能沉得住气的?”
  郑文奇没好气道:“李谟只是说说而已,又不是当真不还......”
  不等他说完,李谟的声音响起道:
  “我是认真的。”
  “......”
  郑文奇顿时睁大眼睛瞪着他说道:
  “那当然不行了!”
  “你跟我开什么玩笑,那是国库的钱,你不还,别说是我们户部,满朝文武听了都得找我们算账!”
  李谟双手一摊说道:“这还不是因为你们清高吗?”
  郑文奇摆了摆手说道:“得了得了,咱们谁也别说谁。”
  “还是说说你的事,你要想干什么?”
  李谟毫不犹豫道:“买东西。”
  郑文奇眉头一挑问道:“你手里不是有二十万贯吗?”
  李谟反问道:“那我手里的二十万贯,你们户部是不是随时想要回去?”
  徐有才在旁边说道:“不能说随时......”
  李谟看着他,问道:“那是不是尽快?”
  徐有才沉吟了两秒,然后说道:
  “当然是尽快。”
  李谟肃然道:“那就是了。”
  “我这东西还没买呢,你们就已经在这了。”
  “钱还没花出去,你们就在这盯着,我要是把钱花了,你们还不得天天盯着我?”
  “所以啊,我就得想个办法。”
  “等一下!”
  郑文奇忽然抬手打断道:“我们在这,不是因为你叫我们来的吗?”
  李谟眉头一皱,“是吗?”
  郑文奇重重点头道:“没错!”
  “不对吧。”
  李谟迟疑道:“我怎么记得,我昨天去了户部以后,是你们死缠烂打,要跟我来的?”
  “......”
  郑文奇气笑了一声,也不废话,直接说道:
  “先不说这个,继续说你的事。”
  李谟当即继续说道:
  “我那二十万贯钱,毕竟是国库的钱,用起来户部过问一次也就罢了,指不定又得查账,又得问些别的,我嫌麻烦。”
  “所以,我想了个办法,拿钱生钱。”